第468章 弹劾李鈺 穿成穷书生,我连中三元杀穿朝堂
城破之前,皆被萧远软禁於城中,身不由己。
他们最多,只是一个失察之罪,如何能与谋逆相提並论?
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立刻有清流言官跳出来反驳。
“一派胡言!萧远在福建经营多年,若无这些官员作为爪牙,他如何能成事?
他们分明就是从犯!理应同罪!”
“你血口喷人!可有证据?”
“证据?等锦衣卫撬开他们的口,就是最好的证据!”
双方你来我往,吵作一团。
温知行和次辅沈知渊站在最前排,两人仿佛入定的老僧,对身后的爭吵充耳不闻。
就在这时,一名都察院的御史突然出列,话锋一转,矛头直指李鈺!
“启稟陛下!臣,要弹劾靖安伯李鈺!”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赵禎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微一凝:“哦?你要弹劾他什么?”
那御史抬起头,声色俱厉:“臣弹劾李鈺,擅离职守,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朝堂上顿时一片譁然。
“李鈺身为团练使,定额三千。
然据臣所查,他在福建私自招募海盗,流民,兵力多达五万之眾!
且私造战船,囤积火炮!
其在福建,一言九鼎,官员任免皆由其心,儼然是福建的土皇帝!”
“他今日能灭了萧远,明日就能取而代之!
此等狼子野心,若不严惩,必成大患!
请陛下明察,將李鈺下狱论罪,以正国法!”
温党眾人立即附和。
“请陛下严惩李鈺!以正国法!”
“拥兵自重,其心可诛!”
更让人震惊的是,一直与温党不对付的清流一派,竟然也有人站了出来。
“陛下,虽然李鈺有功,但他逾制扩军是事实。
祖宗家法不可废,功过不能相抵。
若不惩戒,恐各地藩镇效仿。”
说话的,竟然是次辅沈知渊的得意门生。
三阁老秦维楨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他猛地转头看向沈知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
沈知渊,你是清流领袖啊!
你平日里標榜刚正不阿,竟然又和温党这群奸佞同流合污,要置功臣於死地!
上一次,是逼李鈺去草原治瘟疫。
这一次,又和温党联手,你还配当清流领袖吗?
沈知渊感受到了秦维楨的目光,但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面无表情。
沈家在福建的走私份额不小,李鈺要开海,那就是动沈家的根基。
这个时候,清流和浊流,都在同一条船上。
赵禎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著下面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
看著这群平时斗得你死我活,此刻却为了利益联手逼宫的臣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好得很!”
赵禎怒极反笑,“你们不去弹劾造反的萧远,不去弹劾烧粮的魏驰,反倒来弹劾替朕平叛的功臣!”
“李鈺扩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打仗!没有他,福州能破吗?”
“退朝!”
赵禎猛地一甩袖子,看都不看这群大臣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大殿。
……
两天后,御书房。
李鈺再次被招入宫中。
“自己看看吧。”
赵禎坐在椅子上,神色疲惫,指了指那些奏摺,“这些,全是弹劾你的。”
李鈺看著那座“摺子山”,也是暗暗心惊。
他走上前,隨手拿起一本。
《奏请诛杀权奸李鈺疏》、《论李鈺十大罪》、《靖安伯拥兵谋逆考》……
李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如此规模的弹劾,心中还是一阵发寒。
尤其是那条“拥兵自重、意图谋反”的罪名。
这在任何朝代,都是皇帝最忌讳的死穴。
哪怕他之前已经请过罪。
但如今,被这么多大臣联合弹劾,言之凿凿地说他拥兵自重。
谁敢保证,皇帝的心中,不会因此而生出一丝怀疑和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