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生日礼物 我的舍友是高中女同学
“文安是交到女朋友了吗?”邻居问道。
这段时间她在街上看到邓文安和冬小羽,两人靠的很近,应该不会是普通朋友的关係。
“是啊,文安找了个女朋友,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住在这。”林月琴答道。
她正坐在邻居家,两人在嘮嗑一些家常事。
“那挺好的,不像我家那孩子,都快三十岁了,还没有找女朋友。”
邻居嘆了口气,接著道:“我催了他两三次,他都是说过几年再找。”
他家孩子在念书的时候找了个女朋友,毕业后不久就分手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交过其他女朋友,一直单身著。
她家孩子表示,现在没有心思找女朋友,等过几年回老家工作再找。
林月琴沉默片刻,隨后说道:“年轻人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决定吧。”
去年林月琴也跟邓文安说过类似的话,也从他那知道了些事。
现在环境变了,已经没有那么好找对象。
大学文凭墨跡未乾,人生的下一项任务便已由父母迫不及待地写在日程表上。
找对象,然后结婚。
毕业证书刚到手,父母便急不可耐地將催婚接力棒塞进了孩子怀里。
年轻人並非不想接棒,谁不渴望一份温暖的陪伴,一个可以分享生活悲喜的伴侣。
然而,想与能之间,横亘著一条远比父母想像中更宽阔、更湍急的河流。
有人並非空白一片。
他们或许在大学时代,或初入社会时,曾小心翼翼地捧出真心,经歷了一场投入真情的恋爱,最终却在某个路口黯然分手。
那一次心碎,如同在通往亲密关係的路上设置了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不是不再相信爱情,而是那份痛楚记忆犹新,让他们对再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充满了本能的犹豫,以及自我保护式的退缩。
再试一次的成本,在心有余悸者看来,高得令人却步。
更多的人则苦於没有航道,圈子太小成了最普遍也最无奈的嘆息。
校园生活结束,两点一线的生活成为常態,有限的閒暇时间被工作疲惫和必要的独处充电所占据。
旧友散落四方,没有合適的社交途径。
相亲、网络交友,亦或是其他,这些途径本身又带著筛选成本高、信任感建立难、目的性过强等问题。
不是眼光太高,而是遇见本身,在如今的环境中变成了一种稀缺的运气。
即使遇到了潜在对象,当代年轻人面临的考核標准也远比父辈复杂得多。
你们那时候不一样,这是许多年轻人面对父母催对象和催婚时,心底无声的吶喊。
於是,夹缝就此形成。
一端是父母基於过往经验和“为你好”的焦虑,不断施加压力。
他们难以理解,为什么找个对象在他们看来顺理成章的事,到了孩子这里变得如此复杂和困难。
另一端是年轻人在复杂现实、个体诉求与情感伤痕的多重夹击下,步履维艰的寻觅之路。
他们渴望被理解,而不是更深的负担。
“我现在也懒得催他了,催多了也烦。”邻居说道。
“我们要做的是多跟孩子沟通,而不是给他们压力。”林月琴说道。
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他们这些做父母的,要做的是理解和支持,而不是施压。
林月琴还在等邓文静找到喜欢的人,不过她並不急。
这种事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来就好,太著急反而找不到合適的。
“对了,文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邻居八卦道。
女朋友都愿意跟著他回老家见家长了,这应该离结婚不远了。
林月琴笑著道:“这个要看他们,我也不知道。”
......
......
冬小羽推开房间门,走到邓文安身旁。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邓文安接过冬小羽递过来的礼品袋,里面有两个礼品盒,也就是说有两样生日礼物。
“谢谢,我可以现在拆开来看吗?”
“可以呀。”
邓文安打开其中一个礼品盒,是一个小型暖风机。
“这个很適合天气冷的时候,你用来玩游戏或者写小说。”冬小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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