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钟国的妻子也在给申新爱上药，申新爱多处软组织挫伤，皮肤下也有不少淤血，看起来很恐怖，实际上这伤势並不算太严重，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这比张衍想的要住院一两个月要好太多。

“谢谢姨母。”申新爱小声的对女人道谢，显然她们也很熟悉。陈钟国一家经常去汗城找申中民，他们两家走得很近。

“我可怜的爱爱，你可受苦了。等下我给你煮几个红枣鸡蛋补一补。”这女人心疼的说。

申中民此时也上好了药，他和陈钟国对视一眼，两人就非常有默契的离开房间，到院子里抽菸。他们一边抽菸一边说著话，还不时的看向屋里的张衍。

张衍想了一下，也走出屋子。

“两位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张衍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申中民沉思一下，然后小心的问：“请问，您是巫师吗？”

听他这么问，张衍直接说：“我不是巫师，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小老板。不过我確实是懂一些巫术。”

他这么一说，申中民和陈钟国两人就瞭然的点点头。在这个国家，巫师的地位比较尷尬，虽然很多人都相信巫师，但是大家又都抱著敬而远之的態度。这是受到常年的儒家思想影响。

“那我能问问，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申中民再次问道。

这话张衍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斟酌一番后，然后说：“那里应该是一些我认为不好的传教……”

怎么说呢，在这个国家。传教敛財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哪个教派是不收取信徒供奉的，对教派付出，在这里的人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你说这个教团骗钱……这还真的不是什么事。你要说这个教派进行实现控制……很不好意思，在这里也不算什么事。甚至都无法认定什么叫精神控制，不管是这里还是米国，都没有这种说法。

真的以现实的法律去评价它，它似乎什么都没有做错。就算让教眾去抓张衍他们，那些教眾也没有使用致命武器，只能说是打架斗殴。除非他们真的抓了张衍然后非法拘禁，这才构成犯法。

但是如果拘禁张衍的是合法部门，那他们就一点事情都没有。毕竟桃面里也是有警察派出机构的。

所以，张衍只能说是他『认为』不好的传教。

但是眼前的两人都不是小孩子，他们都是经歷过社会的中年男人，他们一下就明白张衍的意思，脸上一下就出现严肃的表情。

“他们有违法的事情吗？”申中民问。

张衍想了一下，说：“有一些录像带，不过按照我的理解，应该並不是什么大罪。”

在这里，这些录像带只要不传播出去，只是单纯的保留，这根本就不是罪。至於录像带的男主们，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实话，只要录像带的男主不站出来控告教首勒索，那这也定不了罪。

可是这些男主们，谁会站出来控告呢？这就是自毁前程的行径，没有人会这样做的。

所以，这几乎是一个死结。

申中民也嘆了口气，他摇摇头说：“我们估计惹上了一个大麻烦，但是我们又对这个大麻烦没办法。”

法律是制裁不了他们的。但是那些教徒们可以来制裁张衍他们啊！疯狂的人们什么事做不出来？

张衍也对这些无法选定的人们感到头痛，他第一次觉得，似乎荷韩正的话也有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