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斩杀!三阶极品飞剑! 修仙:一倍努力,百倍收获
司徒江嘆息,点了点头道:“数年前,我便是收到了他老人家坐化前发出的一道信息,待到赶到他闭关之处时,只发现了一具没有生机的……”
祁川沉默了下来。
司徒江道:“天诛雷狱观想法,还是来的太晚了,若是早一些,说不定他老人家还有一些机会,你知道的,天诛雷狱观想法本就难修,而且大限將至前,突破的可能比生机巔峰时期,还要概率更低……”
他也修了那天诛雷狱观想法。
这炼神功法虽然强大,可是太难修了,他修炼这么些年,也只是让自己的神魂强度提升了一些而已。
如今他已是突破假丹,因为天诛雷狱观想法的关係,神魂堪比正常的结丹初期修士,已经算不错了。
但玄剑真人的情况不同。
玄剑真人想要做到的,是在结丹巔峰,神魂层次破入元婴期。
然后以元婴期的神魂,反过来推演玄天吞灵剑诀,推演出来第十层剑诀。
最后通过第十层的剑诀,让玄剑真人突破至元婴境界。
这里面,单单提前让神魂层次破入元婴期,就无比困难。
更何况还有后续的一些同样艰难的步骤。
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很好的完成,才能够让玄剑真人晋入元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最终都是失败。
这也是玄天吞灵剑诀的弊端,虽然强,但是限制,实在是太大。
祁川自己修炼的也是玄天吞灵剑诀,自然也是深知这个道理。
只不过乍一听到这个確切的消息,还是不由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司徒江也是嘆息一声,久久不曾开口。
他曾经也幻想过,玄剑真人突破至元婴,风月宗躋身元婴大宗,与北磁神宫並列闻名与南华州的恢弘场景。
只不过最终,却是无法实现。
良久之后,司徒江拍了拍祁川的肩膀,安慰道:“不过,他老人家还留给了你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祁川有些惊讶,抬起头来。
然后,他就见到,自己的师尊,从干坤袋之中,拿出来了一柄三尺黑剑。
那黑剑,像是由普通玄铁铸就一般,表面还有些坑坑洼洼的感觉,剑刃也並不锋利,反而有些钝。
居然就是一柄哑光无锋剑。
也並无什么剑气散发开来。
祁川没有想到,师祖居然给自己留下来了这样一柄剑,看起来颇为寻常的模样。
他下意识的释放出神识,朝著面前的三尺黑剑扫视过去。
然后就发现,这三尺黑剑,居然凭空產生了一股力量,將自己的神识抵挡在外。
“这是……”
见此一幕,祁川面色不由猛然一惊。
要知晓,如今他的神魂层次,寻常的结丹初期,也无法相比。
眼前的三尺黑剑,居然能够抵挡自己的神识,其品阶,至少也是法宝之列!
而师祖他老人家,乃是结丹后期顶峰的真人,他留给自己这样一柄与法宝同层次之剑,莫非是……
“看来你也是猜到了。”
司徒江点了点头,道:“你想的没错,此剑,便是他老人家生前的本命飞剑,他的遗嘱中,说明是特意留给你的。”
“只不过,此剑虽然位列三阶极品,但是不知为何,我却无法丝毫的藉助使用,他老人家留给你,也不知晓对你有无帮助。”
司徒江说著,將三尺黑剑递给了祁川。
他这几年来,一直率领风月宗眾人抵抗天魂殿的修士大军,自然是得想尽办法的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够保住风月宗。
这三尺黑剑,他自然是会传给祁川。
只不过在那之前,也可以借用一番,解决一下风月宗的危机。
毕竟作为三阶极品飞剑,其威能,还是很强的,自己虽然是假丹,但只要可以借用部份威能,面对金蚕时,就不会那么吃力。
但结果却是无法利用,这三阶极品飞剑,在他手中,就如同凡物一般。
祁川望著面前的三尺黑剑。
他自然是知晓,为何自己的师尊,无法使用此飞剑。
实际上,非但自己师尊无法使用,连他这个修炼了玄天吞灵剑诀的结丹初期修士,也是无法使用它。
包括自己的二阶极品飞剑震灭剑,若是他陨落了,旁人也是无法使用。
这就是通过吞灵铸剑诀,令飞剑品阶晋升之后,引起的一些效果。
不过,师祖將三尺黑剑传给自己,对自己来说,却依旧是一份极其贵重的大礼。
因为,自己虽然无法使用它,却可以利用吞灵铸剑诀,將它之內的一些金属精气,吞纳炼化,融入自己的飞剑之中,从而让自己的飞剑品阶,得到晋升。
这一刻,祁川望著面前的三阶极品飞剑,顿时感觉它无比厚重,仿佛凡人面对重愈千斤之剑一般。
因为,师祖赐自己剑诀,又赐自己毕生所修之本命飞剑,恩重如山,然而,自己参悟的天诛雷狱观想法,最终却是没有能够帮助到他。
如今,师祖已是坐化,这些恩情,已是无处去还了。
想到这些,不知为何,祁川的心中,就有一种遗憾,很大的遗憾。
这种遗憾,不是来自於自己,而是因为他人。
“世事无常,岂能圆满?”
见到祁川的神情,司徒江自然是隱隱猜测到祁川的心绪挣扎,对他面色温和的笑了笑,道:“且放宽心,若是你真想为此做点什么,不妨携带著太上长老他老人家的剑诀与飞剑,在修仙途中破关斩將,儘自己的努力攀登至高峰之巔,也就是了。”
听著司徒江的话语,祁川微微抿了抿嘴。
他並不这样认为。
从旁处来弥补遗憾,终究不是真正的弥补。
不过,自己师尊所说的有一点也是没错。
那便是,虽然这种做法並不是彻底弥补遗憾的做法,但也是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多谢师尊的开导,我已是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祁川点了点头。
眼中虽然依旧是有著遗憾之色,但却並无丝毫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