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捡漏?捡雷!  刚念完悼词,你让我去主持婚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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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顶凤冠静静地立在桌上,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些翠鸟的羽毛泛著幽幽的蓝光,像是一只只在暗夜里睁开的眼睛。

凌晨两点。

万籟俱寂。

夜鸦正在阁楼上赶稿。

写到兴奋处,他突然停下了敲键盘的手。

他摘下耳机。

“嘀嗒。”

“嘀嗒。”

楼下,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奇怪……小姜没关水?”

夜鸦嘟囔著,披上黑斗篷,拿著手电筒下了楼。

他躡手躡脚地走到一楼大厅。

声音更清晰了。

而且,除了滴水声,似乎还夹杂著一种极轻、极细微的声音。

“呜……呜……”

像是风吹过窗户缝隙的呜咽,又像是一个女人压抑到极致的哭泣。

夜鸦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作为恐怖小说作家,他虽然天天写鬼,但那是叶公好龙啊!

真遇上了还是慌得一比!

他颤抖著举起手电筒,光束在大厅里乱晃。

最后,光束定格在了桌子中央。

那一瞬间,夜鸦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顶价值连城的点翠凤冠,此刻正散发著一种诡异的气息。

那些原本鲜艷的蓝色羽毛,在手电筒的强光下,竟显得有些发黑。

而那种“嘀嗒”声,正是从凤冠上传来的。

夜鸦壮著胆子,往前走了两步。

他看清了。

凤冠正前方的珠帘上,正掛著一滴滴红色的液体。

液体顺著珍珠滑落,滴在锦盒里,又溢出来,滴在地板上。

“嘀嗒。”

那是红色的。

粘稠的。

像血一样的液体。

这顶凤冠……在流血!

又或者是……在流血泪!

“啊——!!!”

夜鸦终於没忍住,发出一声比姜子豪还要悽厉的尖叫,手电筒“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姜子豪穿著海绵宝宝睡衣,拿著棒球棍从房间里衝出来,“大爷又骂人了?”

“不……不是鸟!”

夜鸦瘫坐在地上,指著桌子,手指剧烈颤抖:

“哭……它在哭……那帽子在哭!!”

姜子豪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借著地上的手电筒余光,他也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那顶白天还金光闪闪的凤冠,此刻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怨妇,正源源不断地往下滴著“血泪”。

“妈呀!!”

姜子豪两眼一黑,感觉这五十万不是买了漏,是买了个爹。

不对,是买了个索命的祖宗!

就在两人抱头痛哭的时候。

“啪。”

大厅的灯亮了。

顾清河穿著整齐的白衬衫,站在开关旁。

林小鹿披著外套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拿著防狼喷雾。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顾清河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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