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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是火拳,那我是谁?

深夜十一点半,世田谷区边缘,都內与川崎市交界的多摩川铁道桥下。

这里有一片用蓝色塑料布和纸板箱搭起来的简易棚户区,聚集著二三十个流浪汉,大多是中老年男性。

白天他们分散到城里捡垃圾、打零工,晚上就回到这片无人问津的角落,互相依偎著取暖。

几个流浪汉围坐在一个用铁桶改造成的火炉旁,炉子里烧著捡来的木柴和废纸,橘红色的火焰跳动著,驱散夜间微凉的空气。

“我今天在便利店后面捡到一个饭糰,居然还没餿。”一个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头一边说著,一边小心地从怀里掏出用塑胶袋包著的饭糰,掰成两半,递给旁边一个不断咳嗽的中年男人,“山口,你吃点吧,咳成这样。”

叫山口的男人接过饭糰,哑著嗓子道谢:“谢了,松本桑。”

“运气不错啊,老松。”旁边一个约莫五十岁、缺了几颗牙的男人咧著嘴笑,“我这边就惨了,工地那边保安看得紧,连纸板都捡不到几块。”

松本压低声音:“听隔壁区的几个老傢伙说最近不太平,有群小崽子专门找我们这种人麻烦,听说好像是受网络煽动,首领叫路飞来著。”

他说的是最近流行起来的青少年兼职犯罪团伙,专门抢独居老人和流浪汉的財物,因为这种受网络煽动形成的第一个组织自称首领叫路飞,所以这种团伙也被称为路飞系强盗。

加上受害者多是流浪汉和独居老人,所以被欺负了也无人过问,这也是此类团伙经常能逍遥法外的原因。

缺牙男人啐了一口:“那群渣滓!有手有脚不去干活,专门欺负我们这些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人!”

山口问道:“咳咳——警察不管吗?”

松本苦笑起来:“谁管啊?我们是流浪汉,死了都没人认尸,去年有个流浪汉捡到投毒的食物吃掉后死在路边,警察来了也是走个过场,谁会真心查?”

山口是因为最近被裁员,又因破產欠下巨额债务还不上,为了不连累妻儿而离婚才变成了流浪汉,独自一人负债流浪。

和美国一样,日本也是一个信用社会,因失业而破產的人很容易陷入租屋需收入证明、求职又需要固定住址的死循环中,最终从光鲜亮丽的中產流落街头成为一个流浪汉。

日本职员也很注重体面,出门要化妆,衣著要正式,晚上还常有应酬,不去就容易被排挤。

也正是如此,山口才知道了这个社会的底层生活是怎么样的,松本和缺牙男木村出身低保户家庭,低学歷的他们重复著父辈的生活,靠打零工为生,房子被政府徵收后就流落街头,因为负责开发的机构有极道背景,徵收价格被压得很低。

在山口看来,他们之所以会沦落至此种地步无法翻身,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学歷问题。

又因为日本特有的耻感文化,这些流浪汉不会选择抗议或站出来寻求帮助,最终只会默默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而且在日本,低保户家庭的孩子是没资格上大学的。

因为低保只保障最低限度的生活与文化,上大学属於高级消费,不在保障范围內。

直到近几年,政策才稍微鬆动,如果孩子愿意独立出低保家庭,就可以去上大学。

但学费、生活费、住宿费怎么办?自己想办法。

要知道因为07年自民党的奖学金改革,现今日本各大高校的奖学金很多其实是收高利息的贷款,真正奖励成绩特別优秀的学生的奖学金寥寥无几,也就是说光是这些独立出来的孩子光是上学就要背负一笔学贷,更別说其他费用了。

所以更多的孩子选择了放弃上大学,重复父母的老路。

於是,贫困成了一种“遗传病”,低保户家庭受困於学歷和身份,註定一辈子只能打零工为生,他们的后代也会如此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和年轻人的喧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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