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咔!「什么东西碎了?」「你的命。」(4200)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第190章 咔!“什么东西碎了?”“你的命。”(4200)
洞穴深处的黑暗仿佛有了生命,在虎胡滸话音落下的瞬间悄然凝聚。
黑暗將两人之间的空气压得几乎凝固。
陆远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早已猜到了结局的故事。
直到虎胡滸说完那番关於十家血誓和自身“天真”的嘲讽,洞穴中再次陷入短暂的沉寂。
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水滴声。
“这计谋。”
陆远再次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虎胡滸挑了挑眉毛,似乎对陆远此刻还有心思追问这个细节感到一丝意外。
但他的表情隨即又化为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他想了想,反正猎物已入彀中,真炁被锁,重伤在身,插翅难飞。
多说一些,让这自以为是的道门天师死个明白,似乎也不错。
“什么时候?”
虎胡滸歪了歪头,做出回忆的样子。
那副刻意模仿憨厚的姿態,在此刻冷漠阴险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嗯————让俺想想。”
“如果真要追根溯源,从————兔兔第一次出现”在你们真龙观山下的时候,这局,就算开始了。”
陆远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虎兔兔出现在真龙观山下求救,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续灯虎家,也是老头子出走调查柳家,最终陷落的导火索。
而还不等有所反应,虎胡滸突然又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不对。”
“准確地说,是从那些乡间野神到你们真龙观山下时开始的。”
听到这里,一直保持平静的陆远,也有那么点点绷不住了。
从那些乡间野神就开始了?!
陆远知道,这件事或许从很早自己就不知不觉步入陷阱了,但是陆远没有想到的是——
竟然从真龙观的那些乡间野神就————就开始了?!!
而在此时,虎胡滸突然又咧嘴笑了笑,笑容冰冷,却又带著得意道:“当然,你不要误会。”
“这些事情,兔兔不知道,羊羊也不知道,那些被利用的“野神”更不知道。”
“甚至这件事连柳家都不知道,这都是俺一人,独自策划,推动的。”
“毕竟,如果让太多人知道內情,难免会露出马脚。”
“只有让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演”他们最真实的状態,说他们最真实的话,做他们最真实的反应。”
“这戏,才能骗过你陆远,骗过李修业,骗过你们这些自詡洞察秋毫的道门天师。”
虎胡滸看向陆远,眼神中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你的眼力,你的直觉,你的那些道门探查手段,一路上都没发现太大破绽?”
因为除了俺这个人是假的,其他人跟事儿都是真的。
“真的苦难,真的危险,真的绝望,真的————人性。”
“兔兔是真的,羊羊是真的,俺对秀娥的执念和痛苦也是真的。”
“甚至,俺带著你一路闯到这里,沿途那些危险,那些搏杀,也都是真的。”
“只不过,这一切真”的背后,都有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你们,准確地说,把你陆远引到这最终的舞台上。”
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拥抱这昏暗洞穴的动作:“现在,舞台到了,也该登场了。”
“只不过,主角是你,而结局,早已写好。”
说完,他放下手臂,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阴险的样子,看著陆远。
似乎在等他消化这巨大的信息,或者在等他最后的崩溃,质问,或者徒劳的反抗。
陆远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半明半暗。
陆远消化著虎胡滸的话,从虎兔兔的出现,到一路上的种种“巧合”和“危机”。
再到此刻身陷绝境,真被锁————
一条清晰的,令人不寒而慄的阴谋链条,在他脑海中逐渐完整。
良久,陆远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所以,我师父————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是生是死?”
虎胡滸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更加阴冷的笑容:“他?”
“放心,他还活著。”
“柳家费了这么大劲,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死了?”
“他可是成为邪神最好的“材料”。”
“不过,具体在哪儿,是生是死,等你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听到虎胡滸那句“他还活著”,陆远心中一直紧绷著的那根弦,骤然一松。
老头子还活著!不管处境多么凶险,只要活著,就还有希望!
这个確认,比什么都重要。
先前的震惊,后怕,被背叛的愤怒,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冷静所取代。
老头子活著,这是底线。
而自己虽然身陷绝境,真被锁,但————並非完全没有机会。
他还有最后一张,虎胡滸绝对不知道,也绝对无法防备的底牌。
只是,在动用那张底牌之前,他需要了解更多信息。
虎胡滸似乎很享受这种“揭秘”和掌控的感觉,那就不妨再多问几句。
把水搅得更浑一些,也让自己对全局有更清晰的把握。
陆远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虎胡滸那张阴冷得意的脸上。
他没有表现出对老头子“活著”这个消息的任何激动或放鬆,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漠然的样子。
“还活著————很好。”
陆远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即,他话锋一转,拋出了一个新的,也是他一直心存疑惑的问题。
“不过,我有点好奇。”
陆远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探討一个学术问题。
“既然你们布了这么大的局,外面还有一尊“血骸灵主”那样的超级邪神守著。”
“为什么不乾脆让它直接抓住我,或者在我闯入村子时就擒下我,然后把我送”进来?”
“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让你一路带著我,演这么一齣戏,把我逼”进来,赶”进来?”
“甚至,还让我在外面消耗巨大,受了不轻的伤。”
陆远说著,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只包扎著,依旧剧痛钻心的右手。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仿佛在感受伤势带来的不便。
“这样做,风险不是更大吗?”
陆远看向虎胡滸,眼神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属於“猎物”对“猎人”行为逻辑的不解。
“万一我在外面突围时就被那些邪物杀了,或者被血骸灵主”的血骸鬼气直接腐蚀了呢?”
“你们想要的“材料”,岂不是就没了?”
虎胡滸听著陆远的疑问,脸上那抹阴冷的笑容更盛了。
他似乎很满意陆远能想到这一层,这证明陆远確实在认真思考。
也证明他的“猎物”並非完全的蠢货,这让他“揭秘”和“教导”的兴致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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