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抉择 朕,李倓,从安史之乱再造盛唐!
正是这无名之辈,才让久经战阵的关羽生出轻慢之心,最终失了荆州。
而这样的机会,隨著自己一次次取胜,已然不復存在。
李倓未来要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精锐的军队,以及最狡猾、最果敢的敌將。
若给他充足的时间筹备后勤,让他率军出塞再迂迴入塞,直取范阳,他尚有几分把握。
可若是让他指挥陈涛斜、清渠那样的战役,他却全无必胜的信心。
李倓抬眼望向远方,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舆图上唐军与叛军的对峙之势。
那局面,恰似围棋对弈中,双方在拼死绞杀一条大龙。
这条大龙本已穷途末路,顏真卿等人在河北举义,几乎斩断了叛军的后路。
可偏偏玄宗与哥舒翰昏招频出,强行让这条濒死的大龙得以苟延残喘,继续野蛮生长。
好在此时,仍有一个稍纵即逝的时间窗口。
太原府与河北大部,此刻还在唐军掌控之中。
上党有程千里坐镇,河北有顏真卿、乌承恩、王怀忠、李系、李奐等人举义抗爭。
安禄山虽占据两京,却已身患重病,目不能视。
他屡屡派遣大將攻打上党,次次都被程千里挫败於城下;
西出妄图攻取已改名凤翔郡的扶风之地,又被薛景仙等人死死遏制;
南下的兵锋,被鲁炅阻於南阳,寸步难进;
最东边的睢阳,更是有张巡等人死守,让叛军无法染指河南。
占据两京的叛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已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如同被关入牢笼的猛兽。
它虽困於笼中,却仍带著噬人的戾气,只因刚在笼中猎食过,凶顽无比。
对付这样的困兽,最稳妥的法子,本该是加固牢笼,断绝其补给,静待其力竭而亡。
可肃宗却急於求成,非要驱兵入笼,让人披坚执锐与困兽正面搏杀。
如此一来,正合困兽之意,又怎能不败?
李倓心如明镜。
此时当趁河北几乎全境光復的大好时机,集中兵力优先攻破范阳,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军,都还来得及。
可一旦错过这一两个月的时间窗口,河北义军就会如歷史上一般被史思明击溃。
届时再想图谋范阳,便是难如登天。
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自己或可以挟此战大胜之威,回师灵武行在。
留在朝廷中枢,趁新朝初建之机,结交群臣,培植势力。
可这条路的弊端,同样显而易见。
他若留在行在,等待各路勤王大军集结,再隨军南下参与两京爭夺战,不仅会虚耗宝贵的时间,届时也未必能执掌兵权。
他从未低估李亨对自己的猜忌之心,此前的种种优容,不过是因他功劳卓著,李亨为了维持朝廷体面、避免分裂而暂时隱忍。
待到勤王兵马云集,他这个建寧王,又能在其中占据多少话语权?
更遑论,身处中枢,势必会激化矛盾。
1诗仙李白是宋朝的称呼。
唐人对其的称呼见《开元天宝遗事》;
李白嗜酒不拘小节,然沈酣中所撰文章,未尝错误,而与不醉之人相对议事,皆不出太白所见,时人號为“醉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