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妙花、先登! 红楼:从仙武开始
因士气高涨,加上全军上下奋力杀敌,歷时半旬多,成功夺回前线戍堡阵地,把韃子赶至辽东长城处,韃子据守城墙扎营立寨,修建防御工事,布下守阵。
“砰~”
“砰~”
卯时二刻,隨著阵阵令人牙酸的拉弦声,一根根成人头颅粗的破阵箭,迅电流光的撞击在辽东长城上空的土色光幕上。
箭矢铺天盖地,宛若密雨,在光幕上盪起汹涌的波浪。
东南三里外,辽东军东路由锦义右参將段开林辖三营一卫为前军,率先攻打辽东边壕韃子阵地。
將旗下,段开林正指挥著麾下兵將弩击对方守阵。
床弩营阵地线较长,因射程並需要装填粗大箭矢进行交叉开弓,所以分別罗列著距敌三里的六架破阵床弩、二里的十架三弓床弩和一里的三十架双弓床子弩,守阵只立在最前方。
破阵床弩每架需三十名锻骨士卒拉弦,一次射出三根赤金破阵箭,等同一阶后期全力一击;
三弓床弩每架需二十一名锻骨士卒拉弦,射出三根由粗壮箭杆和箭羽,前端装有巨大的三棱刃鏃组成的玄铁穿甲箭,等同一阶中期全力一击;
双弓床子弩每架需三十名易筋士卒拉弦,射出二根寒铁穿枪箭,等於一阶前期全力一击。
在这元气復甦,下层战力缺少远程手段的世界,大昭和异族都是集境內能工巧匠,经过多次更改推衍才创造的床弩是当之无愧的大杀器。
毕竟打仗总不可能只要有守阵就得派一阶外罡修士,顶著各类攻击御空破阵。
最前方阵地內的弩兵不断拉弦射击,中间还有百余名甲士半跪於地,手持迅雷弩警戒。
双方你来我往,粗大的箭矢在空中来回穿梭,不时地发生两箭相碰之事,比的就是看谁守阵先破。
总体是大昭占据优势,对方没有那么多的床弩。
浑身浴血的贾瑭带著两千铁骑守在阵地左前方,防备韃子突袭。
只见床弩阵地前方的道路上残肢断臂,尸横遍野,正是刚刚韃子派来突袭的僕从军,被防御在守阵边缘的贾瑭领兵大杀一通。
目前的阵法没有普遍识別身份的法子,所以敌我双方普通士卒大规模出了守阵后,都不可能原路返回。
阵地右后侧还有一营口衔钢刀,右手持盾,左肩抗梯的敢死之士,目光冷冽的注视著前方被不断轰击的光幕。
两个时辰后,敌方阵法近乎极限,土色光膜被射开一道道裂缝,不时有床弩箭矢透过元气光幕,將墙垛砸开一段缺口,段开林见状下令:“挥旗,先登准备。”
片刻后,看到敌方上空土色光幕崩碎消散,守阵被破,段开林果断下令道:“吹號,先登出击。”
號角闷声长鸣,令旗舞动猎猎。
“先登者,官升三级,赏银万两,赐炼血法门。”
“杀啊!”
顿时,漫天杀喊震云霄,先登步卒们手举盾牌过於头顶,顶著箭雨急速前进至城墙下,放好云梯后快步攀登。
云梯上常有士卒被巨石、荆棘木、金汁袭中摔下云梯而亡,也有被后方友军箭矢误伤而死。
但更多的是瞪著布满血丝的双眼,踩踏著同袍尸体,铜牙紧咬钢刀,前仆后继的顶了上去。
城墙后方的察哈尔—乌珠穆沁部首领道尔吉,面色扭曲的指挥著部落的勇士用血肉之躯上前阻敌,看著自己麾下的勇士不断的倒下,双眼被渐渐怒火充斥。
“该死的汉人,该死的林丹汗。”
自这几天汉军反攻以来,道尔吉被林丹汗派来防守就一直被压著打,弓箭和床弩根本破不了守阵,僕从军又过不了敌方金甲將领,造成的杀伤实在有限。
自己不敌对方,兵力损失惨重,僕从军近乎死绝,不得已只能派遣草原的勇士顶上,可谓是好处没落多少,实力却大损
“不行,不能再让儿郎们白白牺牲了,都是大草原的瑰宝。”
道尔吉思索片刻,更是眼见时不时的就有大昭军卒短暂登上墙头,果断下令:“吹號,收兵回营。”
传令官大惊失色,慌张道:“首领,大汗命我们守到明日午时,到时候浩齐特部会来换防,此刻退兵怕是......”
道尔吉冷哼一声,怒斥道:“哼,怕个球,儿郎们牺牲已经够多了,他林丹汗敢怪我,老子就投了建州,快去吹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