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张翠婷的脸颊更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她攥著裙摆的手指紧了紧，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那...那你能不能听我一次？就这一次。”

程哲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疑惑：“阿姨，到底怎么了？您有话儘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肯定不会推辞。”

他实在想不通，能让张翠婷这般侷促又郑重的事，究竟是什么。

张翠婷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了几下，最终还是凑过去些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是小雅……她最近心思重得很，总说你外面有人了，不然怎么总夜不归宿。”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程哲一眼，又赶紧垂下，“她...她也看出来你对我的心思了，小雅知道后，就让我来找你说清楚。”

“噗——”程哲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呛到，脸上的诧异瞬间变成了无语，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他盯著张翠婷认真的神情，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这小丫头是疯了不成？竟然会生出这种离谱的想法，还让她妈来跟自己说这个？

张翠婷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红晕淡了些，反倒添了几分无措。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试探与慌乱小声问道：“那...那怎么办？要不...趁这次把话挑明，和小雅坦白我们的关係？”

说这话时，她垂著眼不敢看程哲，死死攥著裙摆，连呼吸都放轻了。

程哲闻言一怔，脸上的荒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吟。

他抬眼望向赵雅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身旁局促不安的张翠婷，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点了点头。

不如趁今天把一切说开，长痛不如短痛。

“好，就这次一起坦白。”他语气坚定，压下了心底那点对赵雅的愧疚。

得到肯定答覆，张翠婷鬆了口气，却又瞬间绷紧了神经，抬眼看向程哲时，眼神里多了几分严肃与警告。

“我可告诉你，程哲，不管你们以后怎么样，你都必须对小雅好。”

她顿了顿，“我不管你外面是不是真的有人，也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你要是敢委屈她、拋弃她，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程哲心中一暖，看著她眼底真切的担忧与决绝，伸手轻轻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她的手细腻柔软，微微颤抖著，显然也很紧张。他收紧手指，目光郑重地望著她，一字一句地发誓：“阿姨，你放心。我程哲在此保证，绝对不会欺负你们，绝对不会拋弃你们。”

她瞪了他一眼，声音又气又羞，带著几分娇嗔：“你胡说什么！发这种誓带上我干什么！我都这个年纪了，別乱说话。”

说著，她反而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起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