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干练果决，向来注重分寸，极少有这般失態的时候，可这次的合作太过关键，不仅达成了预期目標，还超出了想像，一时间难以抑制心底的喜悦，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与兴奋。

程哲被她亲得微微偏头，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著开口：“多大点事，本就是我该做的。”

“要不然你能找我合作嘛？”

李若惜鬆开他，依旧难掩兴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欣赏：“什么叫多大点事？”

“这要是换了別人，早就被对方唬住，鬆口让步了，也就你，能精准咬住对方的底线，逼得他们不得不妥协。以后有你在，我可就彻底放心了。”

程哲淡淡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对他而言，这也就是自己的用处。

不然在公司混日子，必然会让李若惜失望，乃至分道扬鑣。

可他也清楚，这场合作的成功，对李若惜而言，確实有著不一样的意义。

李若惜平復了几分激动的情绪，环顾了一圈空旷的包厢，凑近程哲身边。

微微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曖昧与娇羞，悄悄说道：“等会儿晚上，好好奖励你一下，绝不会让你失望。”

她说著，指尖轻轻碰了碰程哲的胳膊，脸颊依旧泛著红晕，褪去了职场女强人的干练，多了小女人的娇俏。

程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凑近她，带著几分试探：“哦？什么奖励？这么神秘，说来听听，也好让我提前期待一下。”

李若惜被他问得脸颊更红了，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娇羞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娇嗔与责骂：“你坏死了！就知道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告诉你！”她说著，还故意別过脸，假装生气，可耳根的红晕却暴露了她的羞涩，和平日里假装强势、一副女强人模样的她，判若两人。

程哲看著她这副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底愈发愉悦，乐於其中。

他早就知道，李若惜看似强势独立，骨子里也有小女人的一面，只是平日里被女强人的外壳包裹著，不愿轻易展露，如今这般主动，反倒让他多了几分兴致。

两人没有再多耽搁，收拾妥当后便离开了包厢，驱车前往附近一家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既是休息，也是赴李若惜口中“奖励”的约定。

酒店包厢內，两人喝了不少红酒，醇厚的酒香縈绕鼻尖，李若惜本就不胜酒力，几杯红酒下肚，已然有些微醺，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变得朦朧起来，呼吸也渐渐有些急促。

程哲正靠在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要开口说话，忽然被李若惜猛地扑过来揪住了衣领。

她微微踮著脚，眼神朦朧却又带著几分锐利，死死盯著程哲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酒后的直白与质问，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程哲，我问你，你是不是和刘莹有关係？！”

程哲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一愣，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眼底闪过慌乱与尷尬，下意识地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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