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邱婉兮好奇，闻了闻，眼前一亮，“是鱼羹，谢谢四师兄，我最喜欢啦。”

“喜欢就好，朋友送的。”孟子澈笑了笑，忽然脸色一僵，说漏了嘴。

果然，眾人闻言，郭舟第一个反问。

“四师弟，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是........是最近在镇上认识的。”孟子澈解释道：“不是很熟悉，去看他一面，送的鱼。”

郭舟狐疑，结合刚才大师兄与二师兄的话题，心里冒出答案。

“不会是哪个姑娘吧。”

“不是的，三师兄。”孟子澈忙摆手否决。

浮生打断他们，“好啦，你们也都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是好事，师第，別问了。”

“好吧。”郭舟收了好奇的心思，拉著孟子澈坐下。

几人要了些糕点解馋，等著商队出发的时间。

邱婉兮打开鱼羹上的木盒子，一阵鱼香瀰漫，馋的她当即问店家要了筷子和碗碟，和大家分著吃。

他们尚未辟穀，也没有辟穀的灵草，习惯还是与凡人一样。

宗门落魄，师傅不在，又没有资源，总归是不能和其他宗门比较的。

几人大小过惯了苦日子，在吃的这上面，能省则省，花费不多。

灵陀山上，雾气散去，几缕阳光散落在院子中。

母鸡们溜溜达达舒展著翅膀，悠閒地逛著。

戚然把从河边钓上来的鱼用盐巴裹了一圈，晾在屋檐下阴乾。

一只麻雀飞下来，化作四五岁的小女娃。

“然，他们走了，商队刚离开盘口镇。”

“谢谢啦。”戚然摸了摸怀里，拿出一包糕点给她。

“是彩娥姐姐家的糕点！”

“是的，拿去吧。”戚然把糕点给她，顺手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

灵雀笑嘻嘻飞上枝头，和小姐们分享去了。

麻雀们嘰嘰喳喳一窝蜂涌去，站满枝头。

吵吵闹闹的，说著新鲜事。

戚然便是靠著他们，才熟知凡间都发生了什么。

一只麻雀和朋友们讲述自己看到的。

“在西边，有一座好大的房子，里面住著很多女子，她们被关在里面，好可怜啊。”

“那是皇宫，傻鸟。”

“皇宫是什么？”

“就是人类住的笼子。”

“才不是，人类不住在笼子里，他们没有笼子。”

戚然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眯著眼睛听著树枝上的谈话声，几只麻雀落在他指尖，要他给说说。

“然，人类不住笼子吗？”

“嗯，他们住的叫宫殿。”戚然解释道，又捏捏另一只调皮的红色麻雀，“那里很危险，少去，人类最喜欢抓你这种羽毛好看的麻雀。”

红麻雀一脸惊悚，丧气著脸乖乖点头，“我知道了，然。”

大妖死后，山头妖怪走的走，散的散，只有然修为最高，大伙便把然视为灵陀山新的老大。

虽然戚然並没有同意。

耐不住他们自愿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