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给奶娃留点磨礪(二合一) 遮天:万物母气圣灵,横推诸天
“这是什么秘术!”羽尊惊骇,试图燃烧起自身神火,但是全然无用。
这就是乱古法的弊端,前期太重视与天地的合一共鸣,一旦被切断联繫,只能任人宰割。
司元任由羽尊挣扎,不断观察他在藏字诀中的恢復情况。
最后他发现,实力大抵对標仙台二层天的神火境,挣脱藏字诀的时间,与黄金天女相等。
九天十地终究道则不全,能从司元的藏字诀中挣脱出来,羽尊已经很非凡。
观察出大概时间后,司元心中也就有数,知道如何针对那些能够修出三道仙气的天才了。
他不再给羽尊机会,夺来羽尊刚刚打出的秘法,以斗字秘加持,反手连同一记至刚至猛的龙拳,一起打了回去。
这里轰然作响,神芒蔽日,羽尊大口咳血,难敌诸多宝术,身躯炸开。
“杀!”
羽尊身负九头鸟血脉,拥有类似復活的特殊能力,残躯发光,血肉重组。
他挥舞著手中的九齿钉耙,九颗头颅喷吐出九色神焰,焚烧虚空。
司元探出两根手指,就此夹住羽尊的九齿钉耙,生生將其捏断!
羽尊面色发白,躯体剧烈晃动,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不敢相信司元居然可以徒手捏爆一件宝具。
这是他在仙古中得到的秘宝,与他的血脉极为契合,但是如今就这样爆碎了。
司元体內发出海啸般的轰鸣声,在四肢百骸间衝击,让他强盛到了顶点。
他再度轰出龙拳,与羽尊激烈交锋。
不久后血雨溅起,羽尊被司元击杀,残体横飞,艰难重聚。
“我有九头鸟血脉,是九命不死之身!”
司元面露不屑。
帝昆的后裔帝冲,拥有九头鸟和仙人血脉都只有五命。
一个杂血九头狮子的羽尊,能復活三次就已经是顶天了。
此时司元的身体被蒙蒙瑞气笼罩,整个人看起来越发高大,如同盖世魔神般。
蛮荒古地最强初代之一的羽尊血染仙古,虽然復活两次,但已经油尽灯枯,因为每次復活都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不可能只凭藉一种血脉就能不死,总是再生,这不现实。
若真能如此,仙凰就会成为世间最为无敌的种族。
最后的大碰撞发生,司元和羽尊全力出手,如同两个齐天高的盖世魔王相互爭锋,打遍方圆十万里,群山顷刻间爆碎。
司元在追,羽尊在逃,双翼恍如垂天之云,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身后的圣灵。
仙殿中有残缺的麒麟宝术,名为麒麟足。
此刻司元就是脚踩行秘与这门杀式,踩得虚空都要崩溃,追杀得羽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一只紫色的麒麟足从天而降,巨大无比,缠绕著无尽雷电,踩踏向羽尊。
司元狂野而霸道,背后浮现无尽山河,一脚踏出天地轰鸣,有血光从脚下迸发。
“知道为什么你祖上,会选择捨弃九头狮子的血脉么。”
司元一手抓来羽尊的元神,以五衰孽龙形成牢笼,將其封禁。
羽尊神色狰狞。
“因为你的祖先早就看透了,杂而不纯,看似兼容並蓄,实则两头不到岸。”
九头狮的血脉霸道刚猛,九头鸟的血脉诡譎多变。
二者道韵相衝,在没有仙道级归元真解,亦或是尸骸仙帝的万灵图的帮助下,强行融合不过是画虎类犬,自毁前程。
留著九头鸟的血脉,至少还能多復活几次,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羽尊的元神在牢笼中剧烈挣扎,感受到了自己的本源即將產生不可逆转的衰败。
司元以羽尊为样本,不停尝试將玄黄劫光与五衰孽龙融合。
这两门都是他自己的术法,融合起来应该极为容易,但现实並非如此。
玄黄劫光也好,五衰孽龙也罢,这都是前所未有的大杀术,成长到仙道境界不会比折仙咒可怕多少,污浊的气息太盛。
这两门术不过刚刚在虚幻星辰中融合,司元就立马意识到,这两门术不是自己现在就可以尝试融合的,不然绝对会反噬自身,得等到法力更加浩瀚时才行,至少也得圣人境。
遮天世界的帝与皇,都会有独属於自己的终极杀招,这些杀招,都是隨著帝与皇一路证道,自身道与法臻至圆满后的產物。
唯有如此,方才有能力驾驭那等惊天动地的终极法门。
司元现在就想强行融合玄黄劫光与五衰孽龙,不亚於让叶凡在四极就创出天帝拳,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还没有探索出这两门术的终极真理,是不可能融合成功的。
静世印与断灵印之所以能初步融合,是因为有完整的法作为基础,可以沿著前人铺就的道路,进行统合与重塑。
可玄黄劫光与五衰孽龙,本身就还在萌芽与成长的路上,远未达至各自演化的尽头,强行捏合只会造成根基的崩坏。
“在仙古內当我坐骑,可饶你一命。”
司元看向羽尊的元神:“替我做事,会有大造化。”
眼见司元的手掌逐渐將五衰孽龙囚牢合拢,羽尊最终答应下来做司元的坐骑。
司元以镇世魔环度化羽尊,然后用自己的命泉宝液为羽尊洗涤肉身。
“这……”羽尊大惊,感受到了司元命泉宝液的珍惜。
司元归元五行神物后,他的命泉宝液已经不逊色於造化源眼。
若是修为再提高,效果只会更加恐怖。
若能成仙,司元甚至可以化生出真正的不死药。
哪怕只是一点命泉宝液,羽尊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脉,有了更深层次融合的衝动。
“我现在传给你白虎手、麒麟足还有龙拳、真龙摆尾、真龙爪等二十招散手。”
司元传给羽尊绝技:“你以后就留在仙古,不要出去,就当自己是原住民。”
“算了,仙殿的术都一併传给你。”
仙古原住民分两种。
一种不可接近,生活在神秘之地,异常危险,这是仙古內最原始的生灵。
另一种原住民,为歷代进入仙古的天才因意外而未能出去,留下来后所繁衍的后代。
羽尊不明白司元的安排。
“离开仙古之前,我会去仙殿在仙古的据点,把你藏起来。”
司元之前的仙殿传人名为帝昆,就留在仙古,並未走出。
“后面不管仙古打得多激烈,你都不要出世。”
“你就给我安安稳稳等到第三千世,替我去磨礪一个人。”
“哪个人?”羽尊发愣:“第三千世的仙道花蕾,主上难道不打算去爭了吗?”
司元笑道:“我就来此一世,三千花开会有应运而生的人出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现在古来的怪胎几乎都出世了,总得想办法让应劫之人不缺磨礪。”
“用我宝血,还有后续给你的东西,你要是不能凝出三道仙气,我就宰了你。”
羽尊忙道不敢,表示定会想尽办法在未来凝结出三道仙气。
同时,他还把自己在造化地得到的一副石刻图,恭恭敬敬递给了司元。
石刻图上血月横空,星辰闪耀,十日並列。
“这是……”司元探出一道神念,仔细观看此图。
它顿时变了,居然有雾气溢出,很神秘,且出现一组又一组烙印碎片。
“凶巢內部的路线图吗。”司元恍然。
謫仙收集万灵血液滋养自己,以此点燃神火。
如果这一世的仙古他在,肯定不会错过如此盛世。
“走,”他收起石刻图,“去巢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