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应该存在的乾净角落 美漫:从哥谭开始讚美太阳!
他用另一只手,以一种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抓向了那张便签和饼乾,
想看看这陷阱到底是什么。
在他拿起东西的瞬间,他看到便签上那四个仿佛由火焰烙印的字。
“没毒,好吃。”
就在这时,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面前的空气中显现出来。
一个,是那个金瞳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衣青年。
另一个,是那个穿著滑稽戏服脸上掛著恶毒微笑的绿袍男人。
他们就站在那里,三步之外,仿佛已经等了他很久。
“嗨,又见面了。”
修恩还抬起手,非常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
但显然罗夏有著自己的想法。
该死!他被耍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能逃掉。
对方早就知道他会回到这里,在这里设下了圈套等著他。
罗夏摔掉手里的饼乾和纸条,另一只手中的鉤爪枪猛然射出,尖锐的金属爪抓向修恩的面门!
这是他最快最果断的一击!
然而,在距离修恩的面孔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它就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嘆息之墙,停了下来。
尖锐的金属爪头与空气摩擦,迸发出一串火花。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力量钳住了他的手腕。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战斗技巧,在这一刻,就像孩童的涂鸦一样可笑。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你好,我是修恩,一个路过的食客。”
那个名叫修恩的男人,无视了他致命的攻击,向前走了一步,以一种温和的语气,进行了自我介绍。
“我来这里,是想找一块石头。”
修恩脸上掛著好奇,配合著他身后那个绿袍男人看好戏的微笑。
“一块叫执念之石的东西。”
修恩问道。
“你知道在哪吗?”
被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半空的罗夏,身体因为愤怒颤抖著。
他瞪著修恩,里面充斥著血丝和不加掩饰的疯狂恨意,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修恩的投影大概已经被凌迟了无数遍。
他继续挣扎。
但鉤爪枪最后还是无力地掉落在脚下那片乾净得不真实的地面上。
“嘖。”
修恩看著罗夏这副寧死不屈的样子,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他只是想问个路,顺便找块石头,怎么搞得跟什么星球大战最终决战似的?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友好了,连饼乾都送了。
他扭头看向从始至终都在优雅看戏的洛基,用下巴指了指快要缺氧的罗夏。
“他好像要坏掉了。”
“修恩,他马上就要被自己气死了。”
“哎呀,这可不行。”
修恩立刻鬆开了对罗夏的禁錮。
他对著洛基一摊手。
“交给你了,翻译一下,让他冷静冷静。”
“乐意效劳。”
洛基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歌剧演员即將登台时的夸张微笑。
他向前一步,绕过了看起来还有点委屈的修恩,站到了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软倒在地的罗夏面前。
雨水无法沾湿他华丽的绿色长袍,他的姿態与这骯脏的小巷格格不入。
他用一种咏嘆般的嗓音,缓缓开口。
“冷静?哦不,我亲爱的沃尔特·科瓦奇先生,你不需要冷静。”
罗夏因为听到自己的真名而被点燃的愤怒,被下一句话浇灭。
“你需要的是一个观眾,一个能理解你面具之下那张愤怒的无人知晓的脸孔的观眾。”
罗夏抬起头,那张被风衣和帽子遮得严严实实的脸,在此刻显露无疑。
那是一张长著红色头髮的普通中年男人的脸,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恐惧。
洛基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
“別紧张,沃尔特。难道你不觉得,一个孤独的英雄在雨夜中与命运相逢,是一出非常经典的戏剧开场吗?”
“让我猜猜你今晚的行程。”
洛基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动,仿佛在翻阅一本看不见的剧本。
“先是在街角,顶著这討厌的冷雨,一边吃著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的冷掉的豆子罐头,一边在你的日记本上记录城市新的罪恶。嗯,今晚的標题大概是十月十二日,狗的尸体……”
“然后,你被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打扰,觉得这城市又出现了新的威胁,准备继续你的巡逻。你的路线我都帮你规划好了。先去看看你的老朋友,丹·德雷伯格,那个穿著滑稽鸟人戏服的前夜梟,看看他是不是还在他那充满灰尘的地下室里缅怀过去。”
“再去拜访一下你那半疯的前队友,喜剧演员爱德华·布莱克的坟墓,把一朵被雨打湿的白色玫瑰放在他的墓碑前,一边咒骂他是个混蛋,一边又不自觉地开始调查他被谋杀的真相。”
这些事……这些事……
他有些甚至还只是在他脑子里刚刚成型的计划!
眼前这个穿著绿色戏服的怪物!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后,你会发现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那个已经从公眾视野中消失的,理想主义的疯子。阿德里安·维特。”
洛基顿了顿,脸上露出怜悯的表情。
“你会觉得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一场足以毁灭世界的阴谋!於是,你,孤独的守望者,决定一个人去对抗整个世界!多么悲壮,多么可歌可泣!也多么愚蠢。”
他收回手指,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消失。
“可惜,沃尔特,你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充其量只是一个偏执的串联起剧情的线索人物罢了。”
罗夏<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
洛基终於绕回了正题,他侧过身,恭敬地对著修恩摊开手,仿佛在向国王介绍一位阶下囚。
“我亲爱的客串嘉宾已经很不耐烦了。”
“我们对他口中那可笑的阴谋毫无兴趣,我们对他那个自以为是的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也毫无兴趣。”
“我们来这里,只是想从那位最聪明的、也是最固执的先生那里,拿走一件东西。一件由超越生死的执念所凝聚成的石头。”
他重新低下头,看著罗夏。
“而你,沃尔特·科瓦奇,是你那无人问津的日记,你那偏执到底的调查,將我们引向了他。”
“你不是英雄,也不是侦探。”
“你只是个带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