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真正的挑战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朱標抬起手,望向不远处的棚子,那里有十来个匠人模样的人在忙碌。
“像咱?”朱元璋侧了侧头,挑了挑眉峰,马鞭指向那棚子:“火器那东西,工部的匠人琢磨了多少年,也没见弄出什么新花样。”
“雄英才琢磨了半年时间,就敢说造新的?咱可没他这么大的口气!”
“他既敢说,便让他试试。就当散散心也好。”朱標抬手拢了拢鬢边被风吹乱的髮丝,语气依旧平和。
朱元璋“哼”了一声,调转马头,靴底在马腹上轻轻磕了一下,坐骑继续缓步向前走去。
“咱来,不是信他能造出什么名堂。是怕这小子心性高,万一闹了笑话,损了锐气。”
纵马来到棚前的平整空地,朱元璋猛地收住韁绳,左手按住马鞍,身形一沉便翻下马来,抬手挥开上前伺候的锦衣卫,径直往棚子走去。
朱標放缓动作,由两名锦衣卫搀扶著平稳下马,抬手掸了掸披风上的霜屑,目光转向棚口,脚步不急不缓地跟上。
棚外的匠人早已闻声停下手中活计,纷纷跪伏在地,手中的工具轻轻搁在木架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无一人敢抬头吭声。
“参见皇祖父!”清脆的喊声从棚內传来,朱雄英快步迎了出来。
今日他穿著一身宝蓝色的常服,领口绣著简洁的云纹,走到近前,他猛地收住脚步,屈膝跪地,双手按在冻土上,额头微垂正要行礼。
朱元璋见状,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俯身架住他的胳膊肘,稍稍用力便將他扶了起来。
指尖触到朱雄英衣袖下冰凉的胳膊,他语气里顿时添了些不满:
“你这小子,偏生这么拘礼。冰天雪地的,膝盖磕在冻土上不疼?仔细冻坏了骨头。”
“见过父亲!”朱雄英顺势站直,隨即侧过身,对著朱標躬身行礼。
礼毕直起身,他才將双手拢在袖中搓了两下,又快速抽出,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
为了今天他准备了许久,多少有些心绪难平。
“倒还有些模样,”朱元璋眯眼打量著棚內,“別是弄些花架子糊弄咱。”
棚內的架子上放著四支手銃,棚外还架著一门碗口銃和一台装著10支火箭的架子,样子和军中的大不一样。
“皇祖父看过便知,”朱雄英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雀跃,目光扫过朱標,“父亲也请进,里面避风,暖和些。”
朱標微微点头,目光落在朱雄英沾著木屑的头髮上,眼神柔和了几分。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掸了掸他肩头的浮尘,没说话,跟著朱元璋往棚內走去。
棚內拢著些暖意,地上燃著几盆炭火,暗红的火舌燃烧著木炭,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朱元璋径直走到居中的木桌旁,抬手一按桌沿便坐了下去。
朱標紧隨其后,在另一侧的木凳上缓缓坐下。
他抬手解开披风的系带,锦衣卫上前接过叠好,他却未靠椅背,微微前倾著身子,目光落在那些火器上,神色温和。
朱雄英见两人坐定,转身快步走向棚內的木架。
他从架上取下一只手銃,双手稳稳捧住,走到朱元璋面前,將手銃轻轻递到朱元璋面前,銃管朝向自己,枪托对著朱元璋:“皇祖父,请看。”
朱元璋垂眸望去,视线从銃管扫到枪托,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右手缓缓抬起,握住枪托轻轻一掂,“这是……铁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