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秦王次妃 我,朱雄英,大明第一圣君
“你糊涂!””朱樉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厉声呵斥,“这凤袍私下里你怎么穿都可,可今日非同往日!”
“朱雄英此刻就在府中,若是被他知晓你身著皇后凤袍,你可知后果?”
他下意识地伸手攥住邓氏的手腕,语气愈发急切:
“此事若捅到父皇面前,別说你我难辞其咎,便是整个邓家,都要被你这不懂事的性子连累,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邓氏猛地抬手挥开朱樉的手,霍然起身,语气满是骄纵怨懟,毫无半分顾忌:“连累?我何错之有,谈何连累?”
她伸手指向朱樉,眼底的不甘彻底爆发,带著几分歇斯底里:“今日殿上,你当眾呵斥我、折辱我,不过是因那朱雄英几句閒言碎语!”
“我乃卫国公嫡长女,你宠我疼我,我穿戴正妃服饰又何妨?”
“那朱雄英不过黄口小儿,仗著皇嫡长孙之名,便敢在秦王府指手画脚,管我閒事!”
邓氏越说越激动,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狂妄,“都是皇子,凭甚你不能登九五之尊?凭甚我不能居后位?”
“你坐镇西陲,有我邓家相助,这大明江山,未必不能归你所有!我穿戴皇后凤袍,又算得什么僭越?”
她上前一步,死死攥住朱樉衣袖,眼底满是偏执期许,语气又添几分委屈:“我追隨於你,不求富贵荣华,只求能登正妃之位。”
“可今日,你竟为那朱雄英,当眾折辱我!你根本不疼我,亦不在乎我!”
朱樉被她这番话气得浑身发颤,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强压心底怒火,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放肆!休得胡言!此等大逆不道之语,若被旁人听闻,便是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
他用力甩开邓氏的手,“赶紧把这身凤袍换掉!”
邓氏依旧哭闹不休,不肯妥协,殿內爭执与哭闹之声,透过窗欞,飘至殿外阴影之中。
殿外廊柱的阴影中,那名锦衣卫静静佇立,气息隱匿。
將殿內邓氏的哭闹、狂妄怨懟之语,以及她身著皇后凤袍的模样一一记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接下来的三天,朱雄英逐一拜访了陕西三司,都指挥使、布政使、按察使。
隨后就由朱樉带领著开始在西安府游山玩水。
或於汉唐宫闕遗址寻访歷史,感受兴衰;或於歷史战场探访险要;或於宋代名臣的旧宅赏玩山池亭台之胜。
朱樉早已没了初始的谨慎,往日暴虐放纵的性子渐渐显露。
锦袍不再刻意整理,宴饮时动輒呵斥隨从,语气刻薄,任意毒打,全然不顾朱雄英在侧。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是一月有余。
这一日午后,朱樉正斜倚在王府亭中,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忽闻隨从通传“皇长孙殿下到”。
抬眼望去,见朱雄英已经到了亭口,他快步迎了上前,语气非常热络:“雄英,来得正好。”
“今日天朗气清,正合打猎,我已命人备好了猎具,咱们去城外围场耍耍,也好解解这连日赏玩的腻味。”
朱雄英微笑躬身,“二叔美意,侄儿心领了。”
“自入西安府,已叨扰二叔一月有余,如今西安诸事已了,且余下几位叔父尚需逐一登门拜访,今日便是特意来向二叔辞行的。”
朱樉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却假意皱起眉,语气装出几分不舍:“怎的这般急切?再多留几日便是!”
“二叔心意,侄儿岂能不知。”朱雄英满面烦恼之色,“只是身负皇命,不敢有半分耽搁,唯有先行告辞。”
“待公务了结,侄儿定当再来西安府,陪二叔打猎赏景,不负二叔盛情。”
朱樉哈哈大笑,抬手挥令隨从:“备宴!今日要大摆宴席,为雄英送行!”
“传我命令,王府属官,不分品级,全部出席,少一人,重罚!”
一边说著,他一边拽著朱雄英的衣袖便走,连朱雄英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都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