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生瞳的语气里没有恶意，纯粹是好奇和调侃。

黑木司笑了笑。

“算是吧。不过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在理髮店帮忙的。”

“因为有趣啊！”羽生瞳理所当然地说，“体验不同的工作，接触不同的人，这不是很有意思吗？而且这家服装店的老板人很好哦，允许我隨时来帮忙，时间也很自由。”

“既然是熟人，那就麻烦你帮忙推荐几套適合她的衣服吧。”黑木司指了指橘月华，“要正式一些，但不要太夸张，適合出席稍微正式的场合。”

“没问题！”羽生瞳爽快地应下，然后转向橘月华，露出专业的笑容，“橘小姐，请跟我来，我先帮你量一下尺寸。”

橘月华点了点头，跟著羽生瞳走到试衣镜前。

羽生瞳拿出软尺，一边帮橘月华量尺寸，一边閒聊般问道。

“黑木少爷的女僕啊……这工作听起来很特別呢。日本现在还有这种职业吗？”

“黑木家是传统世家，保留了一些旧时的习惯。”橘月华平静地回答，任由羽生瞳测量肩宽和胸围。

“传统世家啊……”羽生瞳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翻看衣架的黑木司，“那黑木同学岂不是大少爷了？怪不得气质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黑木司听见。

黑木司转过身，靠在衣架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哪里不一样了？”

“嗯……说不清楚。”羽生瞳歪著头想了想，“就是感觉整个人更……从容了？以前在理髮店的时候，虽然你说话也挺有意思的，但总感觉藏著点什么，现在好像放鬆了很多，而且气质方面也大不相同了呢。”

她的观察力很敏锐。

因为我开外桂了。

黑木司心里想，但嘴上却是轻描淡写。

“因为解决了些事情，而且说了要改变一下形象嘛，变化大一些也很合理的。”

“哦……”

羽生瞳没有追问，她量完尺寸，走到衣架前开始挑选。

“这位女僕小姐的肤色很白，气质也很清冷……”

她很快选出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和一件浅灰色的长款风衣，递给橘月华。

“感觉可以试试这套哦，既正式又不失时尚感，也很符合您的年纪和气质。”

橘月华接过衣服，走进试衣间。

羽生瞳走到黑木司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她真的是女僕？看起来不太像啊。”

“哪里不像？”

“就是……太漂亮了，气质也太好了。”羽生瞳实话实说，“一般的女僕不都是那种乖巧温顺的类型吗？但她看起来好冷静，好有距离感。”

黑木司看了她一眼。

“你对女僕还挺有研究的？”

“没有啦，只是看电视和漫画里的印象。”羽生瞳吐了吐舌头，“不过现实中的女僕原来是这样的啊，长见识了。”

这时，试衣间的门开了。

换上连衣裙和风衣的橘月华走了出来。

羽生瞳眼睛一亮。

“哇，果然很適合！我的眼光真不错！”

黑木司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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