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回到「过去」再挖矿 我的家族诅咒只有亿点点恐怖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里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昏黄的灯光被电线晃得细碎。
李济然陷在宽大的黑色皮沙发里,正慢条斯理地摆弄著怀里的一捧红玫瑰。
沙发前,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牙齿被打掉几颗,嘴角淌著血沫和口水,正在瑟瑟发抖。
“李哥……李哥……求你饶我这一次……这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
李济然似乎没听见。
他全神贯注於手中的玫瑰——这是今早他翻遍整个花市,才挑到的最新鲜、最漂亮的一批。花店老板已帮忙修剪过尖刺,但他仍不放心。这些倒三角的小刺太隱秘,藏在花朵最深处,万一有漏网之鱼,刺到他姐的手怎么办。
见李济然不理,男人壮著胆子,又重复一遍,声音带著哭腔:“李哥,这钱我一定还……我真不是故意躲的……”
“嘶。”
李济然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一粒圆滚滚的血珠在他粗糙的指尖绽放,隨即洇入了深红的花瓣中,消失不见。
果然还有刺。它狡猾地藏在花萼下方,像一枚细小的毒针。
他抬起头,对男人笑了一下:“姓邓的,你知道前三个欠我钱不还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吗?”
男人打了个寒颤,头磕得更低。
“第一个,我打断他三根肋骨,还用钳子一颗颗拔了他的牙。”
“第二个,我把他关进笼子,笼外几条饿了三天的狼狗,围著他转圈。”
“至於第三个……”李济然顿了顿,笑意更深,眼睛眯起,像在回味什么有趣的事,“我想了点新玩法。打打杀杀多没意思,正好那时我迷上钓鱼。我请他吃下一块勾著鱼鉤的肉,然后慢慢往外抽鱼线……你猜,我在他的肚子里,钓出了什么玩意儿?”
男人面如死灰,疯狂磕头,声音已带颤音:“李哥!饶命!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卖房卖车!连本带利还你!”
他磕得头破血流,似要证明诚意,又哭喊:“凑不够,就卖老婆卖孩子,我也绝不会欠你一分——”
话音未落,李济然的眉头微微皱起,走到男人面前。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就算是卖老婆卖孩子,我也——”
一根玫瑰花茎猛地刺进男人肩膀伤口!花刺倒鉤,深入血肉!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弓起,疼得满地打滚。
李济然缓慢转动花茎,让刺扎得更深。他的脸凑近,三角眼里冒著森冷凶光,像一头嗜血的野兽。
“我记得,你借这钱,是去赌博吧?”
男人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只能颤抖著点头。
“钱被你赌了、嫖了,关你老婆孩子什么事?”
鲜血汩汩涌出,染红玫瑰,滴落地面。
李济然声音更冷:“我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你这种垃圾,因为自己的无能,拖累了老婆孩子。”
“噗。”
花茎拔出,带出一串血肉,空气中响起清脆的撕裂声。
男人疼得在地上翻滚,惨叫不止。
李济然擦擦花茎,站直身,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
“確实是个废物,连当肥料都嫌你臭。这样吧,”李济然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联繫『医生』。既然还不起钱,那就拆了卖零件。腰子、眼角膜……总能抵点债。”
李济然站起,拍拍手,像拍掉灰尘。门外脚步声响起,两个手下进来,拖起男人,像拖一袋垃圾,男人无力挣扎,只剩微弱的呜咽。
男人走了,花也修剪得差不多了。李济然又找来油纸和彩带,一点点包好。动作细致温柔,他这双手,能摘人腰子,也能包装玫瑰。
玫瑰鲜红欲滴,花瓣上还沾著几滴血珠,在昏光下像凝固的露水。
他姐李青依喜欢花,却懒得侍弄,所以他常买鲜花送去,算是给她一个小惊喜。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他已盘下主街一个店子,正在装修:上下两层,一层洗浴沐足,二层古法按摩,还招了十几个员工,一条龙服务。这赚的钱,不比姐姐那小按摩店多多了?
其实,以李济然现在的能力,早就能让李青依当甩手掌柜,过轻鬆日子。但她脾气倔,不愿意放弃那个小按摩店,总说那小店是母亲留下的,有他们童年的记忆。而他们的母亲李南春,一个无依无靠的单身女人,就靠那小店盘活了他们一家三口。
这店里,有太多他们过去的记忆。
所以,李青依捨不得关掉它。
既然姐姐喜欢,那就隨她。这大店也开起来,两头赚钱。他李济然,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姐姐和母亲过上好日子——谁敢让她们不高兴,他就让谁生不如死。
正想著,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
“李济然在吗?”
进来的,正是金皓。
李济然眉头一皱,视线落在他手上。只见金皓左手提著个不锈钢桶,桶里还插著把铁锹;右手却死死揪著一个手下的头髮——那小弟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淌血,眼睛半睁,明显被揍得不轻,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李济然瞳孔骤缩,心头一沉:外面是整个废弃厂区,他的地盘。里面有三十多个手下,钢筋、砍刀、应有尽有。可就在过去的十五分钟里,外面竟然安静得像座坟场,连一声哨音都没传进来。
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地抹掉了三十个人,连髮型都没乱?
李济然面无表情地放下带血的玫瑰:“这位朋友,有何贵干?”
金皓咧嘴一笑,鬆开手。那小弟“扑通”跪地,喘著粗气,却不敢吭声。
“不好意思啊,老同学。”
金皓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本来想让他们通报一声,可这几位兄弟太热情,非要跟我切磋。我这人又不懂拒绝,就只好顺手……指点了一下。”
金皓说的是实话,他十五分钟前按照李青依给的地址到了这里,厂区里有一群小弟正在蹦迪。自己好声好气地说想要见李济然一面,请他们通报一声,没想到有个小弟嘴里不乾不净,问候金皓的女性家属。金皓觉得耳朵有点脏,就顺手撂倒了。
没想到撂倒了一个,后面跟著一群,那就顺手都撂倒吧。
“老同学?”李济然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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