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读者的猜测五花八门  1978:文豪从被误解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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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君安但笑不语。

尊重读者的脑洞自由权!

……哪怕是驴唇不对马嘴的脑洞。

“对了,你真觉得这故事很有趣?”

“有趣?”刘振云反问,“你觉得这故事仅是有趣?这故事简直是开创性的!还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开天闢地的开创性!!”

韩君安:“……真的?”

……

“社会科学的实践影响並非主要是技术的影响,而是通过社会科学概念被吸纳到社会世界上,並成为它的构成內容来发挥作用。

当社会科学概念为常人行动者所接纳並融入社会活动中,它们自然成为社会例行实践中人人諳熟的要素。

他们的原创性在丧失,即使最初他们在被构建时如同自然科学中的任何新发明那样新颖无比。”

教师办公室,程郁缀埋头撰写教学大纲。

落下最后一笔,他又翻开杜威的《艺术即经验》进行確定。

【艺术往往有两种分化。

如果它足够有用,它就会被社会吸纳,神圣渐渐泛化为平庸,没人察觉它曾经具有革命性。

如果它保持了极高的门槛、歷史地位和独特性,无法被社会吸纳,就会被束之高阁,变成一种在博物馆/教科书里的文化標本,与大多数人的直接审美经验断开。】

看完这段话,程郁缀的思维自然而然地飘到,昨晚熬夜看完的《那个男人来自地球》。

他终於明白为何第十期的《人民文学》会如此迅速地销售一空。

原因很简单。

这部作品的开创性太强了!

这种“太强”甚至不是能被折中的强,是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在当下这个时间段,绝不可取代的“强”。

是在君安写出这本书之前,没有人想到小说还能这么写;是在君安写出这本书后,人人都在重新考虑小说要如何写。

固然,这种开创性带著浓烈的“时势造英雄”的味道。

可那又如何?

或许有一日,君安的创新会被社会吸纳,变成文学討论中烂大街的要素,又或许这类创新所持有的极高门槛、歷史地位和独特性,无法被其他创作者吸收,变成博物馆教科书上的文化標本。

这些对君安而言都无所谓。

他永远是第一位的开创者。

永远是后来者学习的榜样,是使用者的初始样本。

同时,对当下的阅读者而言也无所谓。

他们在此时此刻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颖与衝击。

这种衝击是会內化为某种无法用语言解释的情感,留存在一代人的记忆中,甚至成为下一代口中父辈的故事。

唯一会为此发愁的、恐怕仅有他们这些,要撰写“当代文学简明教程”的人。

“小程,系主任让我们过去开会,说是有个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同办公室的严加炎教授过来提醒,“你赶紧跟我们走。”

程郁缀合上教案,抬腿追上严教授。

大会议室到了。

推门而入。

系主任季镇淮等候多时。

文学院的各大教授们也尽数在场。

这里要多介绍系主任季镇淮一嘴。

他是龙国古典文学的研究专家,文学史大家,主编了《龙国文学史》、《龙国大百科全书·龙国文学》、《近代文学史》,是位不折不扣的业內巨擘。

程郁缀见不得他表情严肃。

文学系开会並没外界想像得那么频繁,毕竟学校当下百废待兴,比起搞学术性表演,大家还是更想要抓好来之不易的手头工作。

忽然间开会,是又出乱子了?

出於一种经验之谈,程郁缀本能性地开始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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