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瀰漫著真皮味、空调冷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是女孩身上的香味。

“河哥的车是新买的吗？”她试图找话题。

“嗯，今天刚提的。”

“之前没见你开过车……”

“之前没钱，今天突然有了。”陈俊河实话实说，在路口打了把方向，车子驶向河內市区方向。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裴氏蓉没有笑。她侧过脸看他：“河哥也离职了？”

“你怎么知道？”

“刚才阿明发信息到我们暑假工群，说你在车间和老吴吵翻了。”她顿了顿。

“大家都说……说你应该是找了更好的工作。”

陈俊河笑了：“算是吧。”

他得到的，是一份每天保底一万美元的工作，工作內容可以隨心所欲。

车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和空调出风口的轻响。

驶过红河大桥的时候，阳光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泛著金红色的光。

裴氏蓉盯著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恍惚。

“河哥的新工作是做什么的呀？”她突然扭头问陈俊河。

“其实我现在没有找新工作，可能先到处玩玩。”

陈俊河说的是实话。

这个系统和別人家的不一样，目前只给了钱和能力，没给人生规划和要求。

“真好，可以自己决定做什么。”女孩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陈俊河看了她一眼。

探测界面还浮在那里，好感度从59跳到了61。

“你呢？大学学什么专业？”

“国际经济与贸易。”裴氏蓉转回头，眼睛亮起来。

“我想以后做进出口生意，把越南的咖啡和水果卖到龙国去。”

“想法不错。”

“但很难。”

她的眼神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查过了，做这行需要本金，还要有关係……我家里只有妈妈和妹妹，爸爸很早就……”

她没说完，但陈俊河听懂了。

“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书读完不是吗？”

陈俊河顿了顿：“等你学到知识毕业了，我已经赚到了更多钱，我们可以一起做生意。”

裴氏蓉因为陈俊河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

越靠近河內，路况越好。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河內的市区范围。

这个接近一亿人口国度的首都，常住人口500万，但是大部分区域看起来就像是龙国的县城。

奔驰驶入河內市区的马路上，摩托车的汹涌洪流瞬间包裹过来，如果陈俊河不是已经適应了快两年时间，绝对要慌得一批。

因为越南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摩托车上的国家，车能去的地方，摩托能去，车不能去的地方，摩托车还是能去。

“吃过早饭了吗？”陈俊河看似不经意的询问。

因为他看到裴氏蓉的状態已经变成了中度飢饿。

裴氏蓉摇头：“打算到学校食堂吃午饭。”

“我请你。”陈俊河看了眼时间，“上午註册到几点截止？”

“十一点半……”

“来得及，我知道一家米粉店，以前来河內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陈俊河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一条小巷。

五分钟后，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街边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