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五叔母家有情况 我在大唐当国师
薛仁贵喝道:“这些事情,那王郎君本可以不说!他也是提著头,在为我薛家破解迷津!为什么?因为他有我大唐將门的魂!玄武门还用你看著?我薛家到了此番境地,你如何还捨不得?”
薛訥悟了:“耶耶,我立刻辞职。”
但他还是很心疼,这个官虽然不大,但是代表著太宗皇帝的信任。在大家心里,太宗封的,跟李治和武后封的官职,完全不是一个含金量。
薛仁贵道:“辞什么职,你辞太宗的官,是不是还要去陵前磕头?当然是留书便走!”
只要直接请假走人,过程自然有人会帮忙办妥,不令人生疑,还可以合法持有兵刃甲冑,同时也不会出现兵权的损失,因为武勛集团不会让外人插手玄武门防务。一旦请辞,这个职位就会被武后合法占领,这是太宗皇帝完全不想见到的。而李治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觉悟。
薛訥大喜,这就爽了!是耶耶这么个道理,太宗封我的官,我凭什么要跟当今陛下和那妖后请辞?
苏庆节微笑頷首:“某自与诸位一同进退。”
如今裴行俭还未掛帅,薛仁贵刚被赦免。裴行俭五十五岁,薛仁贵六十岁,可是苏庆节只有三十多岁,他拿著自己的郡公府当武勛密议之所,承担的风险可比裴行俭和薛仁贵大得多。
“既如此,我辈行事自当周密。”裴十二的眼神坚定起来。
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一丝丝窃喜,甚至迫不及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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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金黄的落叶从梢头飞落,在金灿灿的阳光里飞舞。
此时的王汉坐在五叔母的房门前,手里拿著毛衣针,专心地打著毛衣,任凭路过的人指指点点。
寡妇门前是非多,最近五叔母的气色一路好转,一个月过去,居然有了青春焕发的模样。她不咳嗽了,脸色也红润了,一下子成了村中最俏的寡妇。
村里的老光棍们馋的呀,老想跑五叔母这里来嘮嗑,结果一看,五叔母家里的活,全都被王汉给抢著干完了。
“这不对吧?”有人觉得,王家大郎他不能吧?
孙婆婆表示,王家大郎一定是喜欢年纪大的,貌似对她也有意思。她家里的水缸,王家大郎那是三天一看,只要缺了水,不由分说就帮忙挑满。现在她很不安,你说这年龄的差距……哎呀,臊死个人了。
村人:“……孙婆婆你应该是想太多了。”
不过五叔母家里,就真的有情况!
王汉从乡里找了一些纺麻线的工具来,放在五叔母家里研究。五叔母竟还真的把那些王汉煮乾净的羊毛,给纺成了线。这线粗粗的,也不结实,全都缠成了大大的线团,收集起来。
现在王汉就每天坐在五叔母家门口晒太阳,跟五叔母一起研究,怎么用两根长长的木头签子,来织麻袋片儿。
“小汉,这个不难。”五叔母手把手教给王汉,应该怎么织平针,麻袋就是用麻线这样织出来的。可问题是,五叔母问,“你真的要用毛线做麻袋片儿啊?”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羊毛给捻成了毛线,却用来做麻袋?!这不是疯掉了?
“不是啊,织麻袋片儿只是打毛衣的基础!”王汉以前也没想过,自己还有学著打毛衣的一天。他不多做解释,只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过早泄露了天机。
“这个是要套在身上穿的。”王汉跟五叔母咬耳朵说悄悄话,搞得五叔母的耳根子都红了。
王汉也不在乎旁人的目光,清者自清,这种流言没什么影响的,还能帮五叔母挡一挡村里的老光棍。
王汉对五叔母道:“叔母来试一试,先用它当围脖,是不是很暖和?是不是不臭?”
“这毛线是不臭了,可是扎得慌。”五叔母的皮肤还是挺细嫩的,她身子弱,声音也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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