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从刚刚就想问你了。”

“就你一个人过来教堂？你不是税务审查专家吗？还有你是不是发生了啥？”

韦奥拍了拍手，一脸好奇地看向威尼。

不对吧，威尼的斩杀线怎么在飞速往下跌？

才十几分钟的时间，斩杀线就从40%跌到38%了？

威尼身上发生了啥？

“伙计，那是过去式了。”

威尼耸了耸肩，嘆了口气。

韦奥：？

我刚把你弄到税务审查专家没几天，你就……

“之前不是有人举报圣迭戈有色人种协进会偷税漏税么？”

“irs的特工主管不知道从哪弄到了有色人种协进会的证据，然后控告了有色人种协进会。”

“圣迭戈中央法院倒是受理了，但第二天有色人种协进会对波比主管提起了控诉，指责波比在报告期间，言语有种族歧视，特別是『税收是每个美利坚民眾都要缴纳的』这句话，是在影射有色人种不是美利坚的民眾……”

威尼摊开双手看向韦奥。

圣迭戈有色人种协进会控告了波比，然后中央法院的人觉得种族歧视不应该，於是波比败诉了。

败诉后，波比要承担5.3万美元的赔偿。

波比没有这么多钱，於是他只能变卖住宅里可以变卖的家具。

但在前天，波比拉上一车货物准备去变卖的时候，一名黑人从路边的拐角窜出来。

波比撞死了这名黑人。

於是他又被起诉了，嗯，起诉波比的还是有色人种协进会。

“irs以波比种族歧视为理由，觉得波比不適合在irs继续任职，於是辞退了波比。”

“因为波比被辞退，所以之前和波比走得近的戴什也受到了影响……戴什是税务审查部门的主管，所以我现在是税务审查专员了。”

看了眼韦奥那一言不发的表情，威尼补充开口。

韦奥没有说话。

因为他突然不知道说啥了。

是自己过於无知，没想到种族歧视能平等干翻全部人；还是庆幸自己在康奈尔大学期间仅仅是『涉嫌种族歧视』？

可是问题来了。

刚刚哪位神父一口一个黄皮猴子的？

纠结了一下。

“沟槽的中央法院！”

韦奥怒骂了一句，五指攥握成拳狠狠地砸向祭坛的墙壁。

“伙计，我也觉得中央法院那些人就是婊子养的，他们要的是正確而不是对错。”

“但我觉得，你对上帝的侮辱已经够多了，要是你再把……”

看了眼被砸出一个大洞的耶穌受难图，又看了看咬牙切齿的韦奥，威尼好心提醒开口。

不过威尼的话语才说到一半。

“咔嚓！咔嚓！咔嚓！”

伴隨著裂纹从破洞处蔓延出来，布满整个祭坛的墙壁。

“轰隆隆！”

墙壁倒塌下来。

…

韦奥怀疑自己今天出门是不是真的没有看黄历。

嗯，三番四次在上帝的眼皮子底下搞动作……鬼知道哪天被上帝带走……

不过管他的……阎罗王会阻拦上帝把自己带走的吧？

隨著韦奥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爬起来。

“伙计，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

威尼那惊诧的声音在韦奥身后响起。

听到这话，韦奥愣了愣。

下一刻。

“？”

看著视线中的一个个铁笼，以及铁笼內的一名名幼童，韦奥的眼皮跳了跳。

什么鬼？

我之前还以为这教堂顶多是消金窟，现在是这个？

想了想。

“威尼，这是我的银行卡，你去周围买点吃的，给这些幼童吃的。”

韦奥转身看向威尼，说话的同时从怀里掏出银行卡

听到这话，威尼点了点头，隨后转过身小心翼翼避开石堆走出去。

看了一眼威尼的背影。

“没想到还……”

韦奥嘟囔一句，转过身。

走到一个高两米宽几十公分的铁笼前。

低下头，对视上铁笼內的孩童抬起头来的目光。

“那是怎样的空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