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挡不住我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严泉看都没看她,只淡淡一句:
“你们不配问。”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又停了一下,像想起什么似的,侧过头,轻轻丟回一句:
“有些人不出面,不是心软。”
“是觉得你们不配。”
这句话不重,却像把屋里那一点火彻底掐灭。
二叔嘴唇发白,忽然像想通了什么,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叶霄!”
名字一出,屋里人如同被掐住喉咙。
叶冲的眼神猛地一颤,先是愣,隨后那股憋屈和恨一起翻上来,又被更深的恐惧压下去。
他这才明白,今晚他们在清石巷外口喊的那几声,不是討说法。
是把最后的情份给断了,更是把命递出去……
老太太握拐杖的手指发抖,想骂,却骂不出来。
屋里死寂。
油灯火苗颤著,照见一张张惨白的脸。
他们到这时才明白,叶霄早就把他们欠在外面的帐,收进手里,只等他们再犯一次,就用规矩一刀切断他们余生。
门外木床刮地“吱”一声,像把这家人的骨头也颳走。
……
清石巷异常安静,连风都像被压住,只贴著窗纸轻轻磨两下。
石面被月光擦得发亮,叶家屋里灯火没敢点。
小雪没睡踏实,头髮乱乱的,小小眼睛却亮得紧。
她抱著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偶坐在床沿,布偶线头露出来,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捻著。这是哥哥捡回来的,也是她最珍视的东西。
每当感到不安时,她总会抱著布偶寻求安全感。
她小声得几乎听不见:
“娘……外面安静好久,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母亲没回头,只低低“嗯”了一声,像把所有话都压回喉咙里。
过了一息,她把门后的木棍挪到更顺手的位置,轻声道:“躺好,別想。”
小雪把脸埋进布偶里,点点头。
……
北炉。
暗红的炉口像野兽喘息,热浪隔著老远就拍在脸上。
炉脚阴影里,那人抱拳,压声稟告:
“大人,严哥办完了。”
“按规矩清帐,人不动,路全断。明日起,他们只能去哑巷。”
叶霄翻渣的动作没停。
“鐺。”
铁渣落下,火星炸开。
他像听见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回了一个字:
“好。”
没问细节。
他只是继续站桩,继续翻渣。
炉火映著他的影子。
影子不大,却像一柄刀,稳稳钉在火口上。
有人以为摸到他的软处,就能得到好处。
可他们不知道,他早就把一切都备好,只要有人敢伸手,刀就会落下。
“鐺。”
铁渣再落。
叶霄把呼吸压得更沉,像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骨缝里。
……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个月转眼就过。
北炉的风还是那样……
热、干、呛,像把灰揉碎了塞进喉咙。炉口暗红,远远看去像野兽伏著喘,吐息里带著铁锈与焦油味,扑到脸上就黏得发涩。
“鐺。”
铁渣翻起,火星炸开。
叶霄站桩时,呼吸沉得像压实的炭……不旺,却不熄,血气不外放,却厚得让人心里发紧。
同样一口炉风,如今只能贴著他的皮肤磨两下,钻不进筋肉,更钻不进骨缝。
气血在体內滚著,沉稳、厚重,像被他一寸寸压进了脊樑。
命格光字忽然在热雾里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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