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付高轩衝口而出。

唐少岩笑道：“付太医，你们三人和顾太医的关係，貌似都不太好吧？”

话音一落，三个太医互望一眼。

郭萍神色一紧：“唐公子，真的是他们中的一个杀了外子？”

付高轩道：“顾夫人你休听他胡言乱语，我们三个和你丈夫確实偶有爭执，但绝不会因此杀害於他。”

“嗯……”郭萍頷首。

他俩的表情，唐少岩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话先別说的太满。”

付高轩皱眉道：“什么意思？”

“呵呵，你们分別所述的今日行踪，有两个人撒了谎！”

“是哪两人？”

“第一个，便是付太医你！”

唐少岩毫不客气，字正腔圆的朝付高轩正色道。

付高轩忙道：“我没有！”

唐少岩道：“你曾说，你从顾太医家走后，去了天然居书馆听书，是也不是？”

“正是，我今日沐休，去听书也不行？”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是你的自由。”唐少岩继续道，“可付太医，你真在书馆呆了整整一天，中途未曾离开？”

“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唐少岩好整以暇，“付太医，你只听了半个时辰不到吧？”

“这个……”

“说！”晏殊冷冷道。

身为同平章事兼刑部尚书，晏殊的气势自是无以伦比。

付高轩低下头：“下官是走了。”

晏殊哼道：“去了哪里？”

付高轩咬牙道：“今日书馆內说的书甚是枯燥无趣，下官出来后，在街上閒逛。”

“可有人证？”

“没有，就我自己……”

付高轩噤若寒蝉，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唐少岩又道：“你確定你是一个人？”

付高轩道：“是啊。”

“是否走到顾太医家附近？”

“更没有，我不想太劳累，就在天然居外面的街头巷尾閒逛的。”

“行，也说得过去。”

“本来就是事实。”

说完这话，见唐少岩没那么咄咄逼人，付高轩的脸色恢復了少许。

唐少岩笑眯眯道：“接下来，就让我们揪出第二个撒谎的人吧。”

剎那间，何源和陈远山身上一紧。

何源首先道：“今日我爹八十大寿，我一直在我爹家中喝酒睡觉，绝无虚言！”

唐少岩对此点头认可：“捕役已去你父亲宅子確认了，你所言非虚。”

何源鬆了一口气。

但此时此刻，陈远山慌了。

要知道，本来二挑一的局面，如今刨开了何源，剩下的太医仅有他一个了！

他急急忙忙起身道：“启稟晏相公，下官向您保证，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走出顾太医家后，我没再回来过。”

“哦？”晏殊斜著眼不置可否。

陈远山被看的心下发毛。

“陈太医不必惊慌。”唐少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入宫给曹太妃看病，隨后在太医院忙活，很多人都给你做了证。”

“那就好……”

这时，一旁的杜衍拿起沾血的刀。

他沉声道：“只不过，这把刀刚好是杀害顾恆的凶器。”

陈远山再次浑身一紧：“杜侍郎明鑑，刀虽然是下官之物，但在入宫前就已经遗失，我没有用它去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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