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汗血宝马 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但李驍的主要目的並非在此,而是让他打个样,上行下效,带动大漠百姓买女奴。
有句话叫做饱暖思淫慾。
百姓手中有了粮食,没有了生存压力,总会泛起一些花花肠子。
有些人在战场上立了功,被赏赐了女奴还好,若是没有,看著別人和白润的乃蛮女人整天玩乐,自己心里岂能自在?
那就花钱买唄!
花完了战场得来的赏钱,还不够怎么办?
那些没去参加东征的镇兵又该怎么办?
卖余粮。
用卖粮食的钱去买女奴。
如此一来,大漠百姓手中的粮食便能流动起来。
同时,这些女奴还能为大漠增加很多的人口,毕竟汉人一项是以父系血脉论出身。
只要父亲是汉人,生下的孩子就是汉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李驍也是为了增加汉人在大漠的比例,稳固基本盘。
而除了女奴之外,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可以卖去大漠。
比如从草原抢掠回来的牛羊、金州纺织的棉布等等。
后续李驍还会以河西商行的名义,推出其他一些民生用品,比如香皂,玻璃、白糖等等。
用这些工业品去收割百姓手中的粮食和钱財。
只要百姓手中没有了粮食,没有了钱,就只能继续奋斗,去赚或者去抢更多的钱和粮食。
如此以来,便为金州的经济注入了动力,更为金州的军事力量提供了强大的支撑力。
不过,这些商业上的事情没必要去和陈冲解释,只需要他搞好大漠的屯田便可。
但有件事情,陈冲还需要继续努力。
“当时给大漠镇民分田的时候,普通的镇民每家分一百亩耕地,什户分一百五十亩,都尉分三百亩,百户分一千亩。”
“这些都是从回人手中抢来现成的,不需要开荒,拿来就能耕种。”李驍淡淡的声音说道。
“大漠共有镇兵一万三千户,一共差不多有一百四十万亩耕地。”
“可是去年镇民竟然只耕种了八十万亩,还有將近六十万亩干什么去了?”
听到这话,陈冲脸色惶恐说道:“大都督恕罪,在下无能,辜负了大都督的信任。”
但隨即也为自己辩解说道:“实在是我大漠没有那多的人手可用。”
每户镇民平均只有五人,也就是每户大概能耕种五十亩地,而剩下的耕地文僱佣不到佃农,所以只能荒著了。
这是极大的浪费。
对此,陈冲解释说道:“大都督放心,去年是因为镇民们刚刚来到大漠~”
“经过了对乃蛮的战爭之后,一些镇兵带回了一些奴隶,有著这些奴隶的帮助,定然能够耕种更多的土地。”
李驍轻轻点头,因为他知道大漠缺少人手,所以也没有准备为难陈冲。
继续说道:“立下战功的镇兵终归还是少数,大漠的奴隶还是不够用。”
“过些天,本都会吩咐河西商行组织人手,押送一批奴隶送往大漠售卖,可以让大漠镇民们买一些去种地。”
这一次东征,李驍几乎將乃蛮各部一窝端了,抓捕了大量的战俘。
女奴好说,是所有人都喜欢的。
而对於那些男人战俘,李驍则是命人將其中的年轻力壮者挑选了出来,充入库里军中,作为战奴使用。
而剩下那些年纪稍大,或者有其他伤病的,便是准备送去大漠,以便宜的价格卖给镇民们。
如此一来,反倒是让那些镇民们都成了西部奴隶主了。
结束了与陈冲的话题之后,李驍带人返回了河西堡。
武卫军的营地距离河西堡很近,骑马的功夫便能赶到。
李驍和萧燕燕成亲后的新家,是重新建造起来的,位於河西堡靠北的位置。
面积很大,有很多房间,足够三十多口人居住。
只不过,当李驍刚刚来到家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门前停放著一辆马车,还有好几匹马。
“家里来人了?这是谁家的马车?”李驍叫来了一名僕妇问道。
僕妇是一个契丹妇女,隨同小燕燕陪嫁过来的,整个院子里面有一多半僕人都是萧燕燕的陪嫁。
这些人的存在,也让萧燕燕牢牢的掌握著李驍后宅的话语权。
僕妇闻言,连忙用磕磕巴巴的汉语说道:“回大都督,是东都大王子派来的人。”
让这些僕人学汉语是李驍的要求,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家里满是契丹话。
更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最先学会的反而是契丹话。
这些契丹僕人来到了金州,就应该入乡隨俗。
“东都,大王子?”
李驍闻言一愣,这两个词语他都理解,可是放在一起怎么就不认识了。
“哪来的大王子?”李驍皱眉问道。
通过僕妇的解释,李驍恍然,原来是萧思摩的长子萧达鲁。
因为萧思摩重视嫡子萧赫伦,並且早早的將萧赫伦確定为继承人,所以导致其他的儿子並没有太大的存在感。
对於这位萧思摩的长子,李驍只是有淡淡的印象。
记得在他和萧燕燕成亲的时候出现过一次,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魁梧的年轻人。
但是,李驍与他並没有太多的交流,更是不怎么熟悉。
不太明白,怎么这傢伙忽然派人来金州了?
隨后,李驍走进院中,看到正堂之上,萧燕燕端坐在上首,在堂中则是坐著一个中年男人。
看到李驍回来,男人立马站起身来,恭敬的模样笑道:“见过駙马。”
此人虽然表现恭敬,面容也是和蔼可亲,但是听到他说话,李驍却是感觉莫名的不舒服。
不经意间看到了他的下巴没鬍子,却是瞬间恍然。
原来这是个太监,怪不得说话如此彆扭了。
萧燕燕则是轻轻抚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坐在椅子上,向李驍介绍道:“夫君,这是乌骨伦妃身边的人。”
“特地来看看咱们,还送来了很多礼物呢。”
乌骨伦就是萧达鲁母亲的名字,一个很小眾的姓氏,甚至萧燕燕都不知道她的真名。
而且都不愿意称呼一句『小嫂嫂”。
话音落下,那个太监便是对著李驍抚胸说道:“老奴是奉了乌骨伦妃和大王子的命令,专门来金州看看公主殿下和駙马。”
“自从公主嫁来金州之后,大王子对公主也是掛念的紧,时常想起年幼之时,公主殿下对大王子的照料。”
“心念感激,又听闻公主殿下有了身孕,所以特地寻来了很多名贵滋补药物,为公主殿下补补身子。”
“而且还费了不少力气,为駙马寻来了一匹汗血宝马,已经送到了后院。”
“附马爷有时间的话,可以去骑一骑。”老太监笑眯眯的样子说道。
李驍先是看了萧燕燕一眼,瞧见她低著头喝茶的模样,心中便是瞭然。
隨即轻轻笑道:“阿部头有心了,难得还能时刻记掛著公主和本都,倒是个孝顺的孩子。”
阿部头就是萧达鲁的小名,李驍在进门的时候问的僕妇,在契丹语中意为第一个孩子。
李驍倒是没有想到,这傢伙竟然送来了一匹汗血宝马。
在后世,汗血宝马只是存在於传说之中,也有人说是一种叫阿尔捷金马的马种。
李驍这一世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汗血宝马,所以对此也有一些兴趣。
不得不说,萧达鲁的这个礼物倒是送到了李驍的心坎上。
作为一个武將,有谁能不喜欢好马?
“汗血宝马这东西倒是稀罕的紧,替我和公主谢谢乌骨伦妃和阿部头。”
隨后,李驍与老太监閒扯了一会儿,没有任何有营养的话,最后留下了一封书信老太监便提出了告辞。
李驍命人给他和隨从们安排了住处,让他们明一日早再离开復命。
待其走后,李驍拿著没拆开的书信,转头看向了萧燕燕。
却发现,此时这个女人竟然满脸的泪痕。
泪珠子垮垮的往下掉。
李驍赶忙走上前去,將萧燕燕抱在怀中,轻声安慰说道:“怎么了?阿蛮?”
“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都说怀孕的女人情绪波动大,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让其流泪,李驍是彻底相信了。
曾经的萧燕燕是一个多么坚强的女人啊!
现在,也哭了?
但是萧燕燕却是微微抬起头来,红润的眼眶,对著李驍说道:“我大哥,我大哥他~”
“他恐怕要不行了~”
“老天爷为什么对我们兄妹如此狠毒啊。”
“我刚刚出生就没有了父母,现在又要我失去哥哥吗?”
“他才三十岁啊~“
萧燕燕趴在李驍怀中,呜呜的痛哭说道。
李驍轻嘆一声,沉默不语,只是轻轻的拍打著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著。
倒不是萧燕燕收到了东都什么消息。
而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萧达鲁这是什么意思。
萧燕燕作为萧家长公主,在法理上的地位极高,李驍又手握重兵,是实权的边军统帅。
萧达鲁想要爭夺东都的那个位置,想要拉拢夫妻二人呢。
所以,定然是萧思摩的身体真的要不行了,否则他怎敢如此明自张胆的结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