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王琼这么快就失宠了? 朕就是嘉靖帝
所以江彬、钱寧这群人,只能去追隨皇兄了。
群臣心里也骇然,皇帝虽然年少,但杀起人来真是不含糊。
前些日子在寿皇殿一口气杖毙內官尚宫三百多人,现在杀起武將来也是毫不客气。
只是不知道对文官,会不会有优待宥免?
听完皇帝对江彬、钱寧两案的一言定案,眾臣忍不住瞥向王琼。
当初这位老兄跟江彬、钱寧可是好哥们。
正德年,武宗调宣府四镇边军入京,以为外四家,由江彬统领。
有一次武宗校阅京营老家和外四家诸军,大肆犒赏丝绸帛布,名过锦。
诸营悉备黄衣罩甲,武宗再赐江彬、许泰、李琮、神周等武將天鹅翎,入植遮阳帽冠,以为荣耀。
贵者三翎,次二翎。
时任兵部尚书的王琼得赐一翎,自喜甚欢,四处炫耀。
不管眾臣的目光如何炯炯,王琼正襟危坐,捋著鬍鬚,神情自如。
那是正德朝的王琼,与嘉靖朝的王琼何干!
朱厚熜目光一扫,看到眾臣的眼神,也知道他们的心思。
不过王琼是真好用,自己用起来確实得心应手,还要继续用下去。
他转向张子麟。
“张尚书,继续。”
“遵旨!
回夷写亦虎仙案。此贼交通土鲁番,兴兵搏乱,搅扰地方,以致哈密累世受害,罪恶深重...
四月二十二日,锦衣卫奉詔,前往会同馆將写亦虎仙及其部分党羽拿送刑部,另外部分党羽分別外逃。
刑部下海捕文书,俱於山西大同、陕西肃州等处捉获剩余党羽,其在肃州妻妾家人也一併擒拿。
部议,写亦虎仙以谋反罪处斩,党羽皆弃市,妻妾子女籍没...”
写亦虎仙时年六十三岁,原是哈密卫都督,辅佐土番酋长脱脱的同宗子,继封土鲁番忠顺王的陕巴。
写亦虎仙阴谋夺取王位,多次勾结番將作乱,逼得陕巴带印逃走,而后擅立真帖木儿为王。
沙州镇巡官诱捕真帖木儿,护送陕巴回哈密復位。
陕巴死后又立並牙即王位,哈密暂时得以安寧。
写亦虎仙逃至甘肃地方,假冒西番土王进宫,获取赏赐,又勾结地方官吏,盗取军资,走私贩卖,骤为巨富。
可是不甘寂寞的写亦虎仙勾结东察合台汗国共主满速儿,袭扰甘肃等州,侵占哈密,毁坏嘉峪关边墙。
写亦虎仙铸铜炮、备兵甲,以为满速儿內应。
正德十一年,都御史彭泽统兵驻甘州,与肃州兵备副使陈九畴击败满速儿,驱逐出境。
损兵折將的满速儿怨恨写亦虎仙接应不及,遗书边关,把他与写亦虎仙勾结事宜挑明。
於是彭泽和陈九畴將写亦虎仙及其党羽逮捕,判定谋逆之罪,该当立斩。
朱厚熜说:“朕看过写亦虎仙的卷宗,此獠被甘肃定罪后,立遣党羽入京,大撒金银,广行贿赂。
有钱能使鬼推磨!
未几,兵部以招情不明为由,將写亦虎仙押送入京,再经法司与锦衣卫会审,隱去叛逆罪名,仅判徒两年半,送工部送灰。
然后他又用金银珠宝结交钱寧,居然混入武宗先帝近幸之列,巧为蛊惑,竟被赐姓朱。
摇身一变成为锦衣卫指挥使,居然还隨先帝南征,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违法乱纪,猖狂肆意,已成赫赫怪事!
真是闻者愕眙,见者咋舌!
他叫什么写亦虎仙,朕乾脆叫他法外狂徒张三算了!”
朱厚熜话刚落音,一额头白毛汗的王琼起座来到中间空地,对著朱厚熜噗通跪下,伏身道。
“臣时为兵部尚书。兵部枉法纵容写亦虎仙,臣难辞其咎,甘受罪诛。”
朱厚熜冷然地看著他,无喜无怒,双目就像两潭深渊,波澜不惊,让人难窥其心思。
三四十息过去,朱厚熜依然没有出声。
眾臣十分诧异,王琼可是华盖殿第一个出声“力挺”皇帝,表示投诚的重臣。
正是他暗中勾连和带动,六部诸大臣,还有勛贵们在华盖殿力挺皇帝,完成了对杨廷和一党的致命一击!
这些日子,皇帝对王琼也是信任有加,圣眷优渥。
按道理说,王琼一跪下请罪,皇帝应该马上出声好生安抚,偏偏缄默这么久。
难道又出了我们不知道的什么大事?
王琼这么快就失宠了?
心神不定的眾人屏息,殿里寂静无声,殿外偏室里的水漏声,如隆隆春雷一般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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