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兵锋临近(二合一)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城门的人只是看著齐军前来,应该尚未围城,此时从反方向走,大体还是能够离开这危险境地的。
马蹄声在远方隆隆响起,地面微微震颤之中,飘扬的齐字大旗映入城门口眾人的眼中,董平、呼延灼、耶律马五提枪纵马跑到城门口,看眼在门口站的整齐的辽国官员,三人对视一眼,隨后策马上前。
他三人因著萧海里受伤一事心中也憋著一把火,之前被安排护卫中军,本想著之后在战场上立些功劳也好將功赎罪,哪里知道辽人军队恁地没用,被大王带兵一衝直接没了军心士气,整个军阵败退下去,也让三人打算落了个空。
如今好不容易求得先锋为大军耳目先行,甚至专门找王德、完顏宗翰说过徽州、龙化州之事,来之前也做好了对方投降的心理准备,此时见了多少有些鬆口气的感觉。
有了夺城之功,就算回去领军棍也认了,总算是不会被一擼到底。
“贤知州请起,各位能够识时务弃暗投明,我等也不会为难尔等。”呼延灼上前,一捋鬍鬚,面色和善的对著几人开口:“大王率著中军在后,还是先打扫一下城门,以迎接大王为好。”
“是是是,將军说的是。”知州闻言大喜,转身开口:“没听著將军说话,快!找人来洒扫下城门口,大王等会儿就到了。”
连忙有差役奔出去,不多时,门口的人影纷纷行动起来,只那知州陪著董平、呼延灼等三人在说著话,不时的大笑两声捧著三人,一面伸手將人请入城內接手城防,以示绝无二心。
不久,吕字大旗远远的被城头的人看见,吆喝声中,下方的人赶忙结束手中的活计,列成几排等著远处吕布的到来。
尘土在喊停的声音中渐渐落下,人马分开之时,赤兔点著脑袋,驮著背上的吕布走出战阵,身前跪倒一片。
“罪臣等拜见齐王!”
……
而在同昌城,有人组织起了兵马。
六千余人,排成行军的队伍也是浩浩荡荡,踏动的脚步、马蹄扬起的尘土亦是能够瀰漫天空,只是耶律得重坐在车中却有些悲凉之感,之前从上京出发,军中马步两军八万,青壮、役使民夫十万有六,如何能是这五千人相提並论的?
身旁的战马、骑士俱是警戒的看著四周,他的心中却腻歪至极,索性將车帘一放,身子靠在后面软垫上闭起眼睛,脑袋上的大包还疼著,此时还是闭目养神来的好些,毕竟……
眼不见为净。
骑著战马的斥候在四处奔跑,不时將情报带回中军,只是耶律得重没了审视的心思,一律打发给自己儿子处理。
“这个郭药师……”
“大哥,怎地了?”
耶律宗雷好奇的看向自家大哥,早在他父子撤离战场之时,怨军早已经开始向外撤走,只是不同於父子四人,怨军折损严重,且被甲骑一衝四散分开,此时只有郭药师、甄五臣两个大將与一千余人在此,其余如赵鹤寿等统领却是不知去向。
“说是要召集旧部继续为爹效力。”
耶律宗云拿著文书在手上拍了拍:“这马屁拍的倒是响亮。”
“是怕爹放弃他在表忠心吧,不然过来说下就是,何必用写的。”耶律宗雷若有所思开口:“此时他只一千人在此,手下兵將离散,多半也是不安。”
“……或许。”耶律宗云將这公文在手中拍拍:“不过此战也不怪他,他手下两次碰上齐军甲骑也是倒霉,待回了南京道,让他去找回旧部就是。”
两旁战马赶路的声音嘈杂入耳,说话的哥俩一时间都是唏嘘不已,抬头看著身旁神色萎靡的士卒都是有些面色不好。
“……若是俺们也能从军中调来一部分甲骑,也不至於如此被动。”马蹄声响中,耶律宗雷突然开口:“可恨朝廷被奸人把持,军情不入人耳,不然……”
“说这些做甚,都已经过去了。”耶律宗云摇摇头,將公文递给一旁亲卫,摸摸下巴:“不过倒是可以让郭药师现在派人去找找旧部,等回了南京道到底是晚了些,而且……”
说著话眯起了眼睛:“三郎你的话倒是提醒了俺,之前与国珍堂兄閒聊时候,他说南京道的甲仗库中有具装……”
耶律宗雷神色一振:“若真是如此,俺们也试著组建一支甲装具骑试试。”
“还是要和爹商议商议。”
年长的兄长眯起眼睛,隨后与兄弟打马跑向马车。
……
北面,过了大福河上架起浮桥。
风吹过宽敞的河面,带起道道河浪,湿了腿脚的骑兵將裤脚的水拧乾,重新跨上战马,完顏娄室捏了捏自己有些颤抖的手臂,心臟嘭嘭嘭的跳动著。
“爹,你这是……”
完顏活女看眼父亲,有些担心的抓抓脸颊,犹豫著开口:“要不……恁看下郎中?”
“嗯?”纳闷儿的父亲看眼儿子,隨即注意到他的视线,一下拍在他肩膀:“想什么呢,为父是激动的。”
抓著马鞍、踩住马鐙,一用力翻身上去,提起马韁挽好:“俺当时隨都勃极烈起兵之时就想著有朝一日能打入临潢府,本以为还要过个几年,哪知那上京如今就在眼前!”
战马似乎感受到身上主人的激动,动了动身子,打出一个响鼻,完顏娄室摸摸它鬃毛,眼神炽热:“若是今次能得偿所愿攻克临潢府,为父立时死了都愿意。”
“爹,你说这不吉利的做甚。”完顏活女面上一抽,摇摇头,飞身上马:“俺看今次定是能破上京。”
呜呜呜——
牛角號声在他话音落下之时吹响,完顏娄室“喝——”一声,勒转战马向著前方齐字大纛跑去。
浮桥上的身影渐渐尽数踏足对岸,隨即马蹄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