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我来带路(5200)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自然,黑色的烟气定然不是什么好兆头就是。
“那边。”脱招伸手指著远方直衝云霄的黑烟:“去看看,彼处定然有战事发生。”
其余札只刺的汉子自然以他为主,隨后齐齐打马而去。
军队停留在之处,自然也是布满各种明岗暗哨,脱招带著族人进入这地界不久,一支十人的巡弋骑兵队伍见著他们,领头的队率见他们人少,直接带兵逼近过来,看著对面古怪的骑士进入两箭之地,立马抽出弓箭:“停下!”
鬆手,射出。
噗——
箭矢在战马侧前方扎入土中。
札只刺的骑士连忙勒住韁绳,胯下马嘶鸣一声停下脚步。
“等等,我等没有恶意!”带著些怪异腔调的契丹话从脱招口中喊出,战马不安分的轻动著,上方的骑士安抚著坐骑,口中叫嚷:“我们是乌古敌烈的敌人,北边札只刺部落的牧民,一直在这边与他们作战,不知对面可是南面齐国的將军?我等有消息稟报!”
这些女真人也都是常年生活在黄龙府附近的,听对面喊话自是能听的懂,张口回道:“俺们是齐国西中郎將完顏娄室麾下……”
脱招面上一喜,耳听对面继续喊著:“你等若果真有事稟报,下马、將兵器放下,过来一人,俺带著过去。”
脱招自然不会反驳,转头用著自家部族语言说了几句,后方的汉子下马將手中铁矛放到地上,他则是將手中长、短兵扔给自己同伴,又將弓、箭囊下了,这才一踢战马过来,单手扶肩,微微躬身:“辛苦这位將军带我过去。”
那队率点下头,转身让两个士卒带著他去找完顏娄室,自己则是带著剩下的人看著这里的其他部族兵。
他这处哨岗离著中军不过盏茶功夫,没一会儿脱招就见到正在与曾涂说著什么的完顏娄室,连忙跳下战马,恭敬一礼。
“札只刺部脱招,见过齐国大將军。”
完顏娄室与曾涂停下话语,前者饶有兴趣的打量一番来人:“你说有要事找俺,所为何事?”
“是,札只刺与乌古敌烈近月在这乌纳水作战,自觉对此处地形甚为了解,愿为齐国將军带路搜寻敌人。”
完顏娄室打量他一眼:“如今本帅率军围了这巨母古城,萧乙薛已经是瓮中之鱉,何用你来带路搜寻?”
“將军。”脱招也不慌张,只是反问:“不知贵国是只想打萧乙薛,还是想要將乌纳水这边也征服?”
完顏娄室有些意外的看看他,又与曾涂对视一眼,那边的曾家长子思忖一下点点头,这才转头看著他:“本帅自是想將此处纳入我齐国。”
“那就是了。”脱招吸一口气:“札只刺在乌古敌烈北边,我等与其两部时常爭斗,直到数十载前辽国牵其部入乌纳水流域,若是將军能將这里征服,我等亦愿意臣服齐国。”
“……倒是有些意思。”轻声说了一句,完顏娄室沉思一下,看著他:“你是札只刺的族长?因何与乌古敌烈起了爭执?”
“不是。”脱招摇头,诚恳的看著完顏娄室:“以前事情已是不可考究,只是札只刺所在之处多为苦寒之所,我等亦想寻一较为温暖之处放牧,然而南边就是乌古敌烈所在,因水源与牧场的爭夺而起了齷齪,后来他们杀死了放牧的牧民,於是……”
剩下的话没说,完顏娄室倒是懂了,如今天气逐年寒冷,辽东亦有很多人受不住寒苦南下南京道,或是渡海去往宋地、倭国寻找足够温暖的所在,將心比心,他倒也能理解札只刺部的做法。
自然,乌古敌烈对他们的敌视怕是也由此而来。
“你等有多少人在?”
脱招面色有些发苦,吸了口气:“有千多人,尚能作战的还有九百多。”
“还挺多。”
脱招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完顏娄室笑了一下:“带你的人过来,既然你熟知此处地形,那本將也没必要死守著这巨母古城,该是给这乌古敌烈带来一些变化了。”
脱招闻言大喜:“多谢將军,我这就去通知同伴將人带来。”
说罢行礼,转身上马而去。
曾涂看他跑远,皱下眉头看向完顏娄室:“陛下让我等击溃北方来犯之敌,並未要求咱们征服此处牧民。”
“此一时彼一时。”完顏娄室摸著下巴看向曾涂:“若是这人没来,本帅没选择的情况下,只能与萧乙薛对垒,硬攻那巨母古城,如今……”
转身看了眼后方城池的方向:“也该著换个方式,让他头疼了。”
隨即提高嗓门:“传令在外的將领,向中军靠拢在外埋伏,莫要露面。另,多布斥候在外查探四方消息。”
令骑领命而去。
完顏娄室看向亲卫:“徒单合喜,传令乌延蒲辖奴,令他部士卒歇息,由完顏辞不失替换他。”
说著看向曾涂:“曾將军,接下来恐是没有之前的悠閒了。”
“行军打仗哪有悠閒的。”曾涂展顏一笑,拱拱手:“看来节帅是有了新的想法,那末將功劳就仰仗节帅了。”
完顏娄室哈哈一笑:“曾將军玩笑,今次还要赖各位將军用命才是。”
两人又说一阵,隨即让轮值的士卒赶快休息。
未时初,有斥候骑马飞驰而来,传来西北向有约千人骑兵正朝中军而来,完顏娄室与曾涂对视一眼,均知乃是正主过来,两人隨即命中军將士上马做好应对,又令令骑向后退,约好事有不对,听这边响箭而行,传令其余三路兵马围剿。
方將一切安排妥当,脱招带著族中两个千夫长匆匆赶来中军。
不多久,坐镇城中的萧乙薛发现外面的齐军骑兵开始撤离,消失不知去向。
“令斥候出去找!”
萧乙薛在室內踱著步,停下来看著进来报信的亲信將领,往日温和的表情有些扭曲:“找到那些齐人去了哪里,总不能他等是来这草原欣赏风光的,告诉外面斥候,没找见人,提头来见!”
“是!”那將应了一声,不敢在这时候触霉头,连忙退走。
萧乙薛在屋中绕了两圈,又急步走去桌边,对著堪舆图看了半晌,终是不得要领,一拳头砸在图上:“这些齐贼……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疑问没有马上得到解答,申时初,静边城一千骑军飞奔而来救援,巨母古城虽是没了被围之危,萧乙薛仍是不敢將这些战力放回去,只是一味催促斥候出去找寻。
申时正,有探马回传消息,西南有大批军马过河行动的踪跡。
“……西南,过河?”萧乙薛嘴里重复一遍,隨后变色:“糟了,达里底部。”
急躁的身影躥出房门。
……
月光升上天际,墨蓝之色在天空铺满,星光镶嵌其上,璀璨若明珠。
“前面再行十里就是达里底部所在。”
战马小跑著前行,脱招喝了一口马奶酒,指著正前方开口。
“离俺们渡河的地儿也不过二十里。”曾涂轻轻摸了摸坐骑马鬃,手中马鞭向前指指:“当时若是走偏一些,现在也不用再杀个回马枪了。”
“此时也不晚。”完顏活女在后面轻笑一声:“咱们將这里打了,也不知辽狗还能不能在城中坐的住。”
马蹄声在四周轻响,前方的完顏娄室回头看他一眼,转过头:“坐不住就打下一个,总有能让他坐不住的时候。”
抬头看看天色:“传令,大军向前急行,今夜……在达里底部歇息!”
呜——
呜呜——
牛角號吹响,蹄声如雷,轰鸣远去,在人熟睡之时突入沉寂的营地。
杀戮的夜晚,再次上演。
……
更远的南方。
二十多人围著火堆在吃著东西,名为石秀的青年看向后面马匹上携带的铁笼,面有沉思之色,隨后又伸手入怀捏了捏那黄色的布帛。
那是吕布给完顏娄室等女真將领的圣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