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倒下一半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当——
方天画戟的尾鐏出现在大斧锋刃前方,火花隨著金属划动“鏘——”的在空中迸出一溜,隨后两马交错而过。
风,打著旋儿的卷过校场,跑过的照夜玉狮子上的身影坐起,回头瞧看之间,天空翻转的环首刀划出一道弧线也在此时落下。
马背上的吕布向外一伸左手,“啪”一声接过,回手之时,右手的方天画戟陡然斜戳过去,砰一声撞在另一桿画戟上。
吱嘎——
两桿画戟接触的月牙枝发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史文恭暗道一声可惜,“小心——”的吼叫声从侧后方传来,这沉默的汉子扭身正手,戟杆斜挡身前,刀光划过,火光从画戟铜杆上躥起。
“看刀——”
“滚开!”
王德策马跑来双手握刀狠命劈下,隨即吕布右手一挥,方天画戟的月牙刃“咣”砍在刀锋,大刀向上一跳的同时,画戟也收缩回来。
吕布手心一热,胳膊有些酸麻,眉头跳了一下,对王德的力气有了新的认识。
跑过的战马在迴转,吕布转过头看著逼近的杜壆、卞祥与正在回头的史文恭、王德,目光变得越发热烈。
青年时期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滚,越发鲜明,四周军阵中飘扬的旌旗与將领旗帜似乎正在变换顏色,诸多熟悉的身影站於大旗之下,身后的高台隱隱看去似乎熟悉的城门楼,两旁是险峻的关卡城墙,悬掛的“齐”字在某一刻於心中变换为“汉”。
某的心……
原来还不曾老去!
“哈哈哈哈!痛快——”
高声大笑中,赤兔在下方愈加兴奋的嘶鸣一声,奋力迈动前蹄反衝而上,方天画戟被穿著金甲的身影向天空举起,大吼:“擂鼓!”
咚咚咚咚——
停歇下来的战鼓再次敲响,鼓手似乎受声音的感染也都面带兴奋,一边回头瞧看,一边卖力敲击鼓面。
“某乃吕布吕奉先,谁堪一战!”
画戟砰的与大斧对撞,隨后崩起斜砍上丈八蛇矛,另外的大刀与画戟加入进来之时,刀光在五件长兵中闪烁。
五个人、五匹马,往来衝刺廝杀,偶尔於场中战做一团,马蹄带起的尘土瀰漫,飞沙走石间,六件兵刃在校场咆哮出声,不停有火光与尘土中闪烁。
分开、围拢、再分开。
反反覆覆,嘶吼与吶喊声不绝於耳。
四周无论是渡海来的山寨老兵,还是北地入军的番、汉军將上万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团火一般的身影在左右衝突,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
完顏宗弼沉著脸,握著韁绳的手渐渐发白,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缓缓揉搓著发出“嘎嘎”的声响,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所有人的视野之中,火红的身影將身体四周的流光尽数挡了下来,一触即分的兵刃,火花在空中闪耀,雄壮的身躯在马背上推进,手中画戟、长刀不停凶猛的挥出,兵器间碰撞的巨响让人的血管微微发烫。
“喝啊啊啊——”
杜壆一矛挑起被闪过,升势未尽,陡然双眼圆瞪,双臂肌肉鼓胀,暴喝声中变为下砸,而吕布只是一夹马腹,赤兔偏转之间,手中刀砍在矛身侧方,蛇矛落空。
方天画戟挥动,砸开大斧、砍偏长刀,手中环首刀一转,“就等你这招!”后生中,向著侧后一刺,刀身穿过史文恭那杆方天画戟上的井字口,狠狠向前一挥,暴喝一声:“脱手——”
金属摩擦声响起,史文恭刺击的冲势未尽,来不及回手,一串火花闪烁之时,方天画戟脱手而出,向前方划出拋物线飞出。
噌——
插在地上。
“不好……”
叫声未停,失了兵刃的冷麵將军刚刚去抽护身剑,就见前方猩红的披风盪起,视线遮蔽之中,带著五爪金龙的画戟突兀出现在身侧。
“下马!”
减轻的力道撞在披膊,穿著红黑扎甲的將领应声被砸离马背,朝著侧旁摔了出去,落在地上翻滚两圈之后才停了下来。
“嘶……”
吸口气,史文恭撑著手臂站起,抬眼去看。
视野中,卞祥冲在前方,被方天画戟几下逼开,那团火云趁势飘向照夜玉狮子,杜壆的丈八蛇矛相对方天画戟要长上不少,但却不及对方灵活,往往手臂刚刚挥舞,那戟刃已经拦在半途。
前方卞祥嘶吼著转身冲回之时,赤兔上的身影狠狠一戟砸开蛇矛,火红的马匹奋力突进过去。
“杜兄莫慌,洒家来也!”
王德满脸是汗,嘶声叫喊,手中大刀往画戟处一拦,却是劈了个空,眼角不受控制的一跳:“不好,是洒家!”
惊叫声中,那方天画戟换了个人朝著他刺来过来,连忙双手横刀一架,砰一声闷响让他牙关咬了咬。
旁边,杜壆也没去调整姿势,趁势手腕一缩一转,被画戟盪开的画戟划出一个半圆,他乾脆握著矛身,以尾做头刺了过去。
吕布左手倒提长刀,向外一挥,贴著小臂的刀身撞在矛尾,“鏘——”的金属摩擦声中,刺在吕布左侧空处。
下方,赤兔急速调转身子,后腿一踹,王德、杜壆连忙勒著坐骑避让,两人瞳孔收缩中,前方持著方天画戟的身影已经逼近卞祥。
“啊啊啊啊——”的吼叫声从戴著牛角盔的壮汉口中发出,劈来的开山大斧在画戟的挥动中被打偏,吕布手臂一扬,另一只手的环首刀猛的脱手旋转著飞去对面。
卞祥急忙去闪,无奈的眼神看著火红的身影靠近,一只大脚抬起。
“你也给某下马!”
砰——
穿著甲冑的腹部挨了一下,沉重的身躯从马背上飞起,卞祥在空中调整下姿势,砰的摔在地上,齜牙咧嘴的捂著屁股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眼前,赤兔正在调转回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