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无功而返 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就看如今在其后方的兵马能不能找到大营了。”兀顏光捏著韁绳皱起眉头:“让前方檀州的兵马退回来,换后队上去。”
狠狠的拍了拍手中的马鞭:“论南京道的兵享受惯了,耐不得苦战打仗,还是要俺们这些常年征战的军队,这次让陛下看看,谁才是国之柱石。”
“传令多点火把,熬死这些齐军!”
数十名传令的士兵飞奔出去,呼喊的声音隱隱在夜空中传遍四方,火把的数量在黑夜中点点亮起,有燃著药捻的铁球从齐军阵中扔出。
轰鸣声点点缀著廝杀的身影。
……
同一片天空下。
轰——
“扔出去,莫要吝嗇这些火器,若是被攻破大营,就是握在手中也没用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中,赵立骑著战马在建好的军营四处飞驰,营中多是徵发的青壮与隨军工匠,也有隨自己退下的养伤的残兵,如今被他组织起来,在这营中四处布防。
外面持著兵刃杀来的辽军被这一阵霹雳火球炸的灰头土脸,虽是没伤太多人命,然偷营被发现,让领兵的兀顏延寿顿时有些掛不住脸。
嘶吼一声“上前,攻破这里。”,这年轻的驍將一马当先,拎著方天画戟率兵上前。
又一轮轰鸣声在军营之前炸响,“顶住!”的嘶吼声从马上的將领口中发出,这身上带伤的悍將忍著疼痛,在马上开硬弓,顺著军营木柵奔跑,连射十余人,顿时让军中士卒青壮欢呼出声。
有工匠在后组合起投石车与床弩推上前,指挥著青壮围过来,也不精確的瞄准,对著外面就射。
一片轰鸣声夹杂著惨叫在营外响起。
……
时间在廝杀中过去,两边的统帅在发布著命令,每时每刻都有死伤在增加。
狄雷骑著战马,带著马军数次衝出战阵解围,地上行走的辽军步卒被撞翻在马蹄下,生命消亡在天地间,而出阵的马军又在弓弩掩护中退回阵中,让追上来的辽军无可奈何,在一波波箭雨中嘶吼著退却。
廝杀的锋线上,偶尔有辽军的悍卒衝过第一道盾阵,穿著厚重盔甲的鲁智深提著自己的禪杖,沉重的兵器挥动间,不时有鲜血、身影飞上天空。
原本就性情暴躁的鲁智深兴奋起来,白皙的麵皮喝了酒一般,脸上沾满血点,眼底沾染一片血色,手持水磨鑌铁禪杖,狰狞的大笑:“爽快,不怕死的速速上前,洒家一总超度了你们!”
脚步快速向前跑动,禪杖擦过人的身体,身影打著旋儿的飞出,后方跟著的十几个西京道士卒顿时被飞来的身影砸的东倒西歪,持著铁矛、长枪的士兵连忙放低长兵,铁製的锋锐进入人体,带起一片片血水,惨叫在这些几乎被戳成肉泥的人口中发出。
后方的刀盾手连忙跑过来,將包铁盾往地上一插,用力用肩膀顶住。
解了围的花和尚方才舒出一口气,將目光看向其余的阵列,擦擦头上汗水,带著士卒飞奔过去。
怒吼、惨叫在火光照耀下接连不断。
战场嘈杂的声音在本该静謐的夜晚传出老远,兀顏光不时抬头看著天空移动的月光,听著战场上的喧囂,口中的命令几乎没停过。
只是视线的远方,那杆血色大旗仍在飘动,齐军几个主要將旗也未曾动摇,让他心情渐渐焦躁起来。
“报——”
有骑兵呼喊著飞快跑过来,在他侧前停下,马上的身影一跃而下,上前单膝跪地、抱拳:“稟统军,小將军率军攻贼大营不克,贼將赵立防守严密,如今已决意撤回。”
兀顏光在马上直起身子:“他麾下七千人,打不下一座营寨?”
那士卒面色发苦:“贼军狡诈,兵营在后方更远些的地方,斥候找过去时,他们已经將营寨立好。”,顿了一下:“且他们营中床弩、旋风砲都在,士卒损伤严重,就是小將军也差点儿被床弩命中。”
“嘶——”
兀顏光吸口凉气,看看前方的战阵,面上神色变换几番,终是狠狠一咬牙:“传令!退兵……”
隨即以更高的声音吼一声:“退兵!”
噹噹当——
金锣敲响,在前方苦战半夜的士卒如蒙大赦,连忙在各自的將领带队下退去。
齐军处,几乎人人浴血带伤的將士见状顿时鬆口气,不少人廝杀尚没有反应,此时方才觉著身上伤口疼痛,呻吟一声,坐倒在早就被鲜血浸染潮湿的地面。
奚胜坐镇中军,看著退却的兵马也是鬆了一口气,视线转动看著不少兵將坐下,连忙大喊:“传令全军,此时尚未脱离危险,都给本將打起精神,徐徐退却。”
面色疲惫的传令士卒连忙奔跑而出,喊叫的声音撕裂夜空,疲惫的身影相互搀扶而起,挺著手中刀枪徐徐而退。
这一夜。
齐辽两军伤亡都不小,兀顏光未能完成预想中击溃奚胜部的预想,奚胜也没能按战前的预想攻打檀州。
各自退回营中舔舐伤口。
不久,奚胜接到后方兵马传讯,杜壆的援军不日即到。
……
西北的方向。
天光下,一个个吃的膀大腰圆的身影走入带有黄、蓝、红三色彩带的帐篷,髡髮禿头的部落头领看著麾下的千夫长:“水草污染严重,今春不少牛羊羔身死,很多牧民损失惨重,他们有损失,就是王庭的损失。”
拔出弯刀,“嘭——”插在桌上:“我意南下,趁著辽国境內战乱虚弱无法西顾,夺了回鶻人的地盘做牧场,各位乃蛮部勇士,狩猎的时候到了!”
唰——
一把把弯刀举起,热烈的声音从坐著的身影口中发出:“狩猎!”
“狩猎!”
建武四年季春,远在上京道最西边的草原部族因水源污染,牲畜多有死伤,悍然出兵西州回鶻部。
西京道有传讯快马疾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