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原来沈导是这样的人! 渡劫失败,速通华娱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磕到桌角了,疼的。”
“哦。”
刘晓丽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嚇死个人。
她又连忙拉著刘一菲坐下,查看她的膝盖,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又开口问道:“那电影票房怎么样,好吗?”
刘姑娘立刻点点头,眼里重新亮起了光:“嗯!特別好!”
“北美首周末三天就拿了2164万刀,国內两天也有2282万,今天的数据还没出来,估计也不会差。”
“小沈说这个数据已经远超预期了。按照华纳的预估,全球票房应该有机会衝击2.5
亿刀!”
“这么多?!”刘晓丽闻言有些惊讶。
这个数字即便放在好莱坞,也已经是相当亮眼的成绩了。
更何况《百万美元宝贝》的製片成本才只有2000万刀,超过十倍的票房回报,绝对是大赚特赚!
不过转念一想,沈浪之前主导的两部《电锯惊魂》,也都拿到了一亿多近两亿刀的票房。
《宝贝》能有这个成绩,好像也不奇怪。
刘晓丽在心里大致算了算,光凭这一部电影,九天影业应该就能轻鬆赚到大几千万刀的利润。
她心里不由得感慨,这也太厉害了吧!
母女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关灯休息。
当晚,夜深人静。
酒店里的住客大多已经陷入沉睡,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酒店五楼的窗户翻出,沿著外墙一跃而下。
半空之中,他脚尖轻点墙面,精准藉助两处墙体凸起卸去下坠的力道。
最终稳稳落在了酒店后巷,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隨后,沈浪顺著感知里提前做好的標记方向走去。
在交错的巷子里东拐西拐,不多时就走到一片低矮的平房区。
这里多租住著剧组群演,巷子狭窄又逼仄,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湿霉味,还夹杂著生活垃圾的酸腐气息。
沈浪来到一间平房前,抬手搭在老旧的门锁上,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门锁自动弹开。
他轻轻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
屋里的异味比巷子里更浓,吃剩的盒饭、空酒瓶、菸蒂扔得遍地都是。
屋子不大,两张单人床靠著两边墙壁摆放,被褥和床单脏得发黑。
赵大虎和陈二狗的鼾声此起彼伏,睡得正沉。
沈浪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目光冷漠地看著陈二狗。
隨后伸出右手,並指为剑,隔空点向他的眉心。
睡梦中的陈二狗猛地惊醒,眼神里瞬间充满恐惧。
他张开口,想要惊呼出声,却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眼前一黑。
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度昏睡。
“能与s猪头享受同一待遇,你也算不亏了。”
沈浪转身退出房间,隨手用小手段清除了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顺著原路返回,看准五楼的窗口,纵身一跃,脚尖在外墙上轻点两步,身形轻盈飘逸,顺利翻回自己的房间。
民居里,陈二狗躺在床上,眉头紧蹙,额头布满冷汗,仿佛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二狗,二狗!”
赵大虎粗哑的声音响起:“他娘的赶紧起来,上工了!”
陈二狗猛地从噩梦中惊醒,看清面前是赵大虎熟悉的脸,才勉强定神,哑著嗓子开口:“虎哥,几点了?”
“快六点了,赶紧起!”
“今天剧组开工早,英雄大会的大戏,別忘了咱们今天要干啥!”
赵大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骂骂咧咧道。
“哦,好!”
陈二狗闻言,瞬间打了个激灵,把梦里的恐惧拋之脑后。
他从床上爬起,隨手套上那件脏兮兮的衣服,胡乱抓了把头髮,出了门。
陈二狗走到巷子墙根边,对著墙角美美撒完一泡尿。
完事又晃悠到公共厕所门口,对著生锈的水龙头隨便糊弄著抹了两把脸,就算是洗漱过了。
两人一路小跑赶到群演的集合地点,正好赶上《神鵰》剧组的麵包车。
两人跟著人流蜂拥挤了上去,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路晃悠著来到片场。
车子刚停稳,眾人又爭先恐后下了车,一窝蜂涌到放早饭的点位,从泡沫保温箱里抢了几包早饭。
“操,又是冷馒头!”
赵大虎捏著硬邦邦的馒头怒骂一声,满脸嫌弃。
陈二狗也面露难色,跟著骂道:“尼玛的,连个肉包子都捨不得给,这剧组也太抠门了!”
两人骂骂咧咧,却还是飞快地把馒头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啃著。
不巧,这番话正好被不远处负责群演管理的工作人员听见了。
那人顿时面露不满,指著两人骂道:“他妈的,不想吃就別吃!”
“有的吃还堵不上你们的嘴,操!那个谁,王水儿!这两个人是谁带来的?”
被叫做王水儿的群头立马一路小跑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连忙给对方递上烟:“程哥程哥,您消消气。”
“这俩是我老家带来的老乡,不懂事,您別跟他们一般见识,有什么事您吩咐。”
程哥叼著烟,抬下巴点了点赵大虎和陈二狗:“这两个人你给我带回去,不要了!”
“他妈的,免费的早饭还挑三拣四,真当自己是来当大明星的?”
王水儿一扭头,就看到赵大虎和陈二狗黑著脸站起身,面露不善,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別衝动。
又转头给程哥把烟点上,陪著笑:“程哥,您大人有大量,给个机会。”
“今天这场英雄大会的戏,导演特意点名要够数的群演撑场面,少两个人也不好跟导演交代不是?”
“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这俩小子,保证他们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程哥闻言,脸色更沉了,不悦道:“王水儿,你拿导演压我?”
“那我哪儿敢啊!”
王水儿连忙赔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今晚我做东,请程哥到万盛街爽爽。”
程哥面露不屑:“万盛街?你他妈看不起谁呢!”
王水儿一咬牙:“是莲花ktv,到时候包您满意!”
程哥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王水儿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开。
见对方走远,王水儿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低声骂道:“操!”
“拿个鸡毛当令箭,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王水儿骂完,转身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了一袋早餐,又走回两人面前。
靠著墙,边啃著馒头边开口:“大虎、二狗,你们俩閒的没事干,去惹程前那王八蛋干什么?”
赵大虎狠狠咬了一口馒头,沉声不满道:“他妈的,今天早饭又是冷馒头,这怎么吃?”
“一个管送饭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这要放几年前,他敢那么对我说话,我直接把他腿给卸了!”
王水儿从兜里掏出烟,给两人点上,安抚道:“大虎,既然出来了,就別说那些气话。”
“里面的日子有多难熬,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这早餐不是挺好的吗?馒头、鸡蛋、还有豆浆,营养均衡,有的吃就不错了。
“”
“王哥,连点咸菜都没有,这乾巴巴的馒头怎么吃呀?”陈二狗在一旁搭话,满脸嫌弃。
王水儿一扭头,眼一横,厉声呵斥:“安心吃你的!哪那么多废话!”
陈二狗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王水儿又转头看向赵大虎,语气放缓了些:“大虎,我知道你以前厉害,手上有本事。”
“但现在不是90年代了,想要在这行混口饭吃,就得规规矩矩的,在剧组里你给我消停著点,別到处惹是生非。”
“晚上你和二狗都跟我去莲花ktv,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跟程前认识,喝两杯酒,这事就算翻篇了。”
“以后跟他搞好关係,你们能拿到的活更多,说不定还能混上特约,总比天天跑群演强。”
赵大虎阴沉的脸微微变了变,闷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王水儿这才鬆了一口气。
对这两个同村出来的兄弟,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重。
毕竟两人是真敢动手闹事的主儿,也就只能先这样安抚著。
最后,他又想起了什么,特意压低声音叮嘱道:“对了,昨天剧组来的那个沈浪导演,你们俩千万別去主动招惹。”
“那可是连张大鬍子都要客气招待的人物。”
“据说在米国拿了什么奥巴卡大奖,在整个影视行业里都有头有脸,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赵大虎闻言,冷哼一声,满脸不屑:“不就是个小白脸吗?他不来惹我,我自然不会去招惹他。”
王水儿无奈地摇摇头,又给两人递了根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上午九点多,所有群演都换好戏服、做好了妆造,乌泱泱地进了英雄大会的拍摄场地,等著开机。
可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太阳高高掛在头顶,晒得人浑身冒汗。
群演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骂骂咧咧的抱怨声此起彼伏。
直到快中午,一眾主演、导演,还有提前约好的媒体记者们才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现场。
副导演立马拿起大喇叭,扯著嗓子开始指挥:“都安静!都给我安静!”
“按照昨天排练好的顺序,赶紧站好自己的位置!各部门准备,我们马上正式开拍!”
群演们骂归骂,还是不敢耽误正事。
连忙按照排练好的站位,乌泱泱地站满了英雄大会的场地,镜头里瞬间有了江湖群雄齐聚的氛围感。
隨著场记打板,拍摄正式开始。
“...小畜生快滚!”
霍都站在擂台上,指著台下的杨过厉声怒骂。
杨过挑眉,吊儿郎当地开口:“小畜生骂谁呀?!”
霍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小畜生骂你!”
杨过奸计得逞,哈哈大笑:“没错,正是小畜生骂我。”
现场所有群演顿时也鬨笑起来。
霍都大怒,飞身跳下擂台,与杨过缠斗在一起。
不多时,他便被杨过以打狗棒法轻鬆击败。
而后双方又比试兵器,霍都再次落败后,金轮法王的大徒弟达尔巴上场。
却又被杨过连蒙带骗忽悠瘤了,闹了个大笑话。
到最后,杨过与小龙女两人双剑合璧,联手打败了金轮法王。
全场群雄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几个丐帮弟子簇拥上前,把杨过高高拋起,现场的欢呼声更盛了。
人群里的赵大虎和陈二狗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两人借著欢呼的人潮,朝站在一旁的小龙女围了过去。
准备按照原本被刪掉的剧本把她也拋起来庆祝,顺便在混乱中伸出咸猪手,好好占一把便宜。
谁曾想,两人刚伸出手,眼前便有寒光一闪,两人的右手齐齐被斩断,掉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两人抱著断手,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起来。
小龙女面若寒霜,握著利剑,冷声道:“无耻狂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欲行不轨之事,该死!”
旁边的杨过见这番动静,连忙飞身落了过来。
问清原委后,顿时怒目圆睁,拔刀就要上前杀了两人。
赵大虎和陈二狗嚇得魂飞魄散。
连忙跪在地上,对著两人不停磕头求饶,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
可附近的江湖群雄非但没有一人上前帮忙求情。
反倒纷纷拔出腰间的兵器,目露凶光地盯著两人,怒骂道:“该死!”
“这种无耻之徒,就该杀了!”
两人心下恐惧到了极点,环顾四周,竟无一人愿意为他们求情。
即便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郭靖、黄蓉夫妇,也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半分要出手阻拦的意思。
杨过提著刀步步紧逼,两人连滚带爬,最终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只见杨过手起刀落,寒光闪过,两人只觉天旋地转,便彻底没了意识。
“啊!”
陈二狗猛地从床上弹起,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
“二狗,二狗!”
“他娘的赶紧起来,上工了!”
赵大虎粗哑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再次响起,和刚才梦里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