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合二为一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电话那头,季向东正高高兴兴地在超市採买。女儿爱吃的菜和弟弟爱喝的汤,他都门清。
回到家,系上围裙,厨房里很快响起哗哗水声和规律的切菜声。
他哼著不成调的军歌,锅里热油滋啦作响,爆香的蒜末混著醃製好的肉香瀰漫开来。
一道季夏爱吃的清蒸鱸鱼,一道江砚钦偏好的清燉牛尾汤,再配上冬瓜蒸肉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
四菜一汤,都是扎实温暖的家的味道。
而另一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停在路边林荫下。
车內,世界被隔绝在外,男人和女孩正在接吻。
江砚钦一手捧著季夏的脸,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將她压在椅背与他胸膛构成的方寸之间。
他的吻又深又重,滚烫的唇舌在女孩温暖的口腔里辗转搅动,强势又繾綣,带著一种要將她灵魂都吸吮出来的力道。
季夏没了呼吸,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而每一次喘息换来的,都是男人更加深入,不知饜足的纠缠。
六月的深城,潮热而蓬勃的夏夜。晚风穿过榕树的气根,带来白玉兰若有若无的甜香。
不远处的池塘里,蛙声此起彼伏,鸣叫著生命最原始的渴望;飞蛾绕著昏黄的路灯,不知疲倦地画著光圈。
密闭的车厢里,空气稀薄滚烫,充斥著男女急促喘息与曖昧接吻的水声。
那声音像带著鉤子,让江砚钦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
大手不知何时已探进女孩的衣摆,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腰侧最细嫩的皮肤上,那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一滚。
他爱惨了这片柔软,也爱极了她因此而起的无法自控的细微战慄。
“江砚钦……”
一声带著呜咽的破碎呼唤从她唇间溢出。
不是拒绝,却比任何拒绝都更有效地摁下了他脑中失控的开关。
他攻城略地的吻骤然停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间,像一头被强行勒住的野兽。
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著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深深地呼吸著。
几秒之后,他才不舍地抬起头。
他看著她。
女孩的眼睫被泪水沾湿,唇瓣被他蹂躪得红肿不堪,泛著水光,像一枚熟透的任人採擷的果实。
他指腹眷恋地摩挲著她发烫的脸颊,眼底是尚未平息的暗火,和浓得化不开的贪恋。
“夏夏……”
他哑声唤她的名字,后面的话却尽数碾碎在齿间,化作一声压抑的喘息。
他菸癮重,多年来尼古丁是唯一的慰藉。
此刻却觉得,哪怕抽完一整包烟,带来的慰藉也不及吻她的万分之一。
这感觉更直接,更汹涌,从舌尖一路烧进小腹,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般的满足。
原来这才是真正让人上癮的滋味。
至於比接吻更极致更上癮的事……
江砚钦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內翻涌的,想在车里就把小姑娘办了的衝动。
他坐回驾驶座,抬手鬆了松领口,重新发动了车子。
*
三日后,季向东离深前夜,江砚钦在“景颐”为他设了一场践行宴。
没请外人,只是季向东、他和季夏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