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就是玩玩 我爸让我叫叔叔,他却叫我宝宝
十一月的深城,仍旧没有丝毫凉意。
云定山高级私人会所里,秦绪看了眼腕錶,对梁斯衍低声:
“我说,待会儿老江来了,你千万別提那个名字,一个字都別提!听见没?”
梁斯衍晃著酒杯:“还用你说?我约了他八回,这是唯一一次鬆口的。看他上回那样子,我差点以为他要让我的游艇项目沉在公海里。”
他又嘖嘖两声:“我是真没想到啊。季夏看著乖乖巧巧的,心够狠的。说甩就甩?甩的可是江砚钦!”
秦绪理性分析:“这不合理。以老江的手段,他要是真不想放人走,那小姑娘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深城。绑也得绑在他身边。”
梁斯衍:“或许老江其实也没那么上心?就是玩玩?现在不爽,纯粹是因为他江大佬纵横情场……不,他压根没情场,是因为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甩,面子上掛不住?”
秦绪点头:“有这个可能。他那样的人,只有他不要別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违背他的意愿?这种失控感,可能比失去那个人本身更让他难受。”
此时,包间门被推开,江砚钦带著一身夜风的凉意走进来。
他面无表情地坐下,鬆了松领口:“什么事?”
秦绪和梁斯衍瞬间噤声,交换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秦绪强行活跃气氛:“没啥大事!就是哥几个好久没聚了……誒,对了,梁斯衍前两天弄了艘新游艇,下个月去公海转转?”
梁斯衍立马接话:“对,到时候叫上……”立马改口,“叫上顾二他们,人多热闹。”
江砚钦冷冷两个字:“没空。”
一阵尷尬的沉默。
梁斯衍试图换个安全话题:“老江,下个月我结婚,跟韩家那个。人你也见过,就那样。到时候你得来给我撑场子。”
江砚钦没抬眼,回了句:“看情况。”
他说看情况自然就是会来的,但明显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跟吃枪药一样。
秦绪受不了这低气压,豁出去了:“不是,老江,你说你至於吗?不就一姑娘吗?”
“是,季夏是挺好,但天下好姑娘多了去了。你看看你现在,魂都让人家勾走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江砚钦。”
江砚钦终於抬眸,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秦绪:“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秦绪被这眼神冻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
他站起身:“得,算我没说。我出去透口气,抽根烟,这屋里闷死了。”
秦绪走出包间,靠在走廊尽头点燃烟,一低头,目光被楼下酒吧中央钢琴旁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侧影清瘦,气质乾净,正在弹奏一首舒缓的古典乐曲。灯光打在她身上,有种不染尘埃的静謐感。
那感觉竟有三两分像季夏。
忘掉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一段新的。
秦绪眼睛一亮,对云定山经理招招手:“那弹钢琴的女孩,新来的?”
经理立刻堆笑:“秦少好眼力。是南大的学生,叫卿倾,在这儿兼职。性子挺傲,不大应酬,但琴弹得是真好。”
秦绪:“你跟她说,我包厢想听首曲子,让她带著琴谱过来。”
片刻后,包间门被轻轻敲响。
卿倾抱著琴谱,落落大方地走进来,对在场的三人微微点头,目光在触及江砚钦时,闪过一丝停滯。
她家境优渥,长得好学习也好,从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追求者很多。
她在这里弹钢琴,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体验生活和保持自己的演奏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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