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张群辅下狱 我在詔狱摸尸成就长生
三大家联手弹劾,將这些年江南灵石走私的案子全部扣在了张家头上。
太贞帝自然晓得这其中定是有著三大家参与,但对於太贞帝而言,此刻不过是需要一个清算张家的理由。
三大家愿意递刀,太贞帝也不会去深究。
江南灵石,而今事关天下所有修士的命脉,这等大事自然要彻查到底。
就在朝廷风风火火,將要清查张家的时候,张群辅站了出来,抗下了所有的罪名。
就连张芝摇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太贞帝剥去了听政权力。
张家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反抗,奈何太贞帝炼气九层的修为摆在这里,不少试图暗杀太贞帝的修士,进了皇宫以后就再没有出去。
穆清在得知张群辅被打入詔狱后,忽然间想起一件旧事,特意隱藏身形潜入詔狱。
牢房之中,此刻的张群辅早已没有之前在內阁时,那种谋算天下的姿態,整个显得衰败无比。
远远望去,不过是个年逾八旬的糟老头子。
“群辅大人,多年未见,没想到就连群辅也会成为这詔狱的阶下囚。”
穆清此刻早已將整个詔狱的官差迷晕,设下了重重禁制,保管这里的动静不会叫任何人发现。
张群辅闻言抬起头,却见到一名相貌英俊的男子捧著酒肉,来到牢房里面。
男子正是穆清,虽然离开詔狱已有多年,但是对於这差事却依旧没有忘记,动作十分嫻熟。
“你是何人,老夫似乎没有见过你?”
张群辅盯著穆清的面孔看了半晌,始终不能记起眼前的差役究竟是何人。
“大人贵为內阁群辅,自然是记不得小人。”
穆清將酒肉递到张群辅面前,道:“这酒肉没有毒,算是小人特地请大人的。”
张群辅闻言狐疑地看著穆清,倒不是怀疑穆清送来的酒肉。
而是在张群辅的记忆中,詔狱之中根本就没有穆清这號人。
这倒也怪不了张群辅,毕竟此前二人几乎没有交集,加之穆清此次前来用的又是真容。
而今认得穆清真容的人,也剩不下几人了。
况且隨著修士修为的递增,自身的肉身也会不断被法力滋养,最后趋向於完美。
简而言之,修仙確实能让人变帅。
如今的穆清虽然样貌仍有以前的影子,但是却英俊不少。
张群辅饮酒吃肉,詔狱內的伙食实在是难以下咽,这段时日的张群辅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眼见张群辅开始不顾形象地吃喝,穆清突然道:“大人可曾记得你张家一名子弟,名叫张湘?”
“张湘?”
张群辅停下来,思索片刻后方才道:“你是说当年那个贪墨税银的张湘?”
“莫非当年那张湘上路,也是你来相送?”
穆清点头,道:“大人没有说错,当年张湘大人死前,正是我来相送。”
“这如何可能?”
张群辅见到穆清坦然承认之后,不顾形象大声叫嚷起来。
“我调查过,当年处死张湘的那差役名唤穆清,早就失踪不知道多少年了,除非...”
张群辅声音戛然而止,穆清笑眯眯点头道:“在下,就是穆清!”
张群辅瞳孔一缩,而后涩声道:“你...步入仙道了?”
“大人说得没有错,我確实步入仙道修行了,甚至修为还不低!”
炼气六层的气势微微外放,穆清促狭道:“我而今还有一个身份,大人应该有所耳闻。”
“是什么身份?”
张群辅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心中陡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降妖司客卿青老、阴司殿主、昔年的转轮王、秦广王皆是我!”
穆清道:“我一直就在你们四大家身边,看著你们互相算计,互相攻訐,我则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当年嘉景帝尚在时,半数的灵源是被我夺走!”
“承清山洞府的机缘,也是被我所得!”
“你们张家而今的处境,实际上有我的一份功劳!”
这一段话被穆清讲出来后,张群辅脑中彷佛有惊雷炸响,而后惊恐地看著穆清。
张群辅从未想过,张家这么多年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敌人,竟然只是当年詔狱之中的一个小小差役。
“大人!”
穆清叫醒已经呆愣的张群辅,道:“张湘大人当年托我问你一句话:算计这么多年,是否料到自己也会有成为弃子的一日?”
如果说此前张群辅还说当年张湘是因为贪墨税银而死,眼下穆清主动暴露身份后,之前的那套说辞就站不住脚了。
显然而今的张群辅,也不过张家壮士断腕的弃子。
只不过他这个弃子,能够扛得起更大的锅。
沉默半晌后,张群辅才终於开口。
“老夫確实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偌大的张家,居然会需要老夫站出来扛罪!”
张群辅苦笑一声,明明已经成为了內阁宰辅,却依旧是族中的棋子。
只能说隨著天地灵气的变化,这世道早就开始改变。
当年灵气尚未开始復甦前,族中的修士还要仰仗自己这个群辅,调配资源才得以修行。
而今的自己,早已不被族中修士放入眼中了。
张群辅心中苦涩,穆清却不愿再耽搁时间了。
“大人不必如此作態,我会送大人下去亲自与张湘大人解释的。”
穆清衣袖一抖,而后在张群辅惊恐的眼神中定住其身形。
数十根银针被穆清从袖口內掏出,穆清阴惻惻道:“我这套针法,以前的高首辅大人也曾体验过,保管叫张大人走得慢、走得生不如死!”
剧烈的痛感传入大脑,张群辅此刻却口不能言,犹如木偶般端坐在原地,感受著疼痛一遍遍冲刷著身体。
穆清甚至特意灌输一点法力,叫这廝始终保持清醒。
这廝这些年为官,能够做到群辅的位置,手上的脏事可一点没少做,穆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就在张群辅即將身死的前一刻,穆清俯下身子,道:“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张大人了,你张家背后是六天圣教的事,我也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