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救.... 诡道,我以肉身镇万仙
唐寧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气,每一次呼吸都拉扯著胸口,里面火烧火燎一样。
身上的衣袍早已看不出原色,大量血污泥污,各种腥臭的浆液糊成僵硬的一层壳,紧紧箍在身上。
后背被灼热气浪扫过的伤处,火辣辣地痛著,混著嵌入的碎石,提醒他刚刚逃离的是怎样的地狱。
“嗯...”
旁边响起更加微弱的呻吟。
赵婉蜷缩在冰冷的碎石地上,身体无意识的抖著,每一次抽搐都带出痛苦的“嗬嗬”声。
她半边身子几乎被泥浆和乾涸发黑的血块裹住,靛蓝的裙裾破烂不堪,露出的皮肤惨白髮青,带著大片青紫的瘀伤。
“嗬……噗……”她猛地侧过头,一大口带著泡沫的暗红血块喷在旁边的碎石上,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血块里夹杂著可疑的碎肉末。
她的脸痛苦地皱成一团,每一次吸气都像破锣在拉扯,胸口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轻微起伏艰难地鼓动著,伴隨著骨头摩擦的细碎“咯咯”声。
一只手腕软塌塌地向內翻折成一个诡异的锐角,白森森的断骨茬刺穿了皮肉,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唐寧撑起身,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汗混合物,视线重新聚焦在她身上。
他挪过去,没有丝毫犹豫,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下方,另一只手扣住她那折成诡异角度的手腕。
冰冷,湿滑。
皮肤下的骨头茬子在掌心滑动,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赵婉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尖叫,仅剩的力气让她剩下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抠进地面碎石缝里,指甲瞬间翻裂,渗出鲜红的血珠。
“忍住。”唐寧的声音嘶哑,没有丝毫温度,纯粹是一个指令。
他手下加力,不顾她的痉挛和剧痛,强行稳住她胸腔那可怕的起伏,压迫著那个刺穿肺部的断裂肋骨部位,阻止更多的空气从伤口灌入胸腔。
剧烈的痛苦让赵婉涣散的眼神短暂凝聚,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死死盯著唐寧那张被血污覆盖、如同恶鬼的脸。
“说话。”唐寧的目光冰冷地望著她眼睛,“现在別睡,睡著了就醒不来了。”
隨即唐寧神识落在山河图那片灵草地中,快速在其中搜索起治伤灵药。
“赤血芝,洗髓兰....”
一切对內外伤有奇效的灵草都被唐寧翻了出来,隨即塞入口中嚼碎,一把糊到赵婉的伤口上,另一部分直接灌入她口中。
赵婉的嘴唇哆嗦著,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胸腔被死死压迫的剧痛和窒息感,混合著深入骨髓的恐惧,压垮了她最后一点矜持。
“救,救我。”
那些被灌进口中的灵草汁液又吐了出来。
唐寧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再次嚼碎灵草,嘴对嘴餵了过去。
灵草下肚,赵婉的伤势当即得到控制,虽然没有立即恢復如初,但好歹这条命是救了回来。
他猛的扯住赵婉胸前的衣襟,那里早已被血和泥浆浸透,硬得像块板。
刺啦!
靛蓝的绢布应声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伤口。
断裂的肋骨尖端白森森地刺透皮肉和肌肉,深深扎了进去,周围皮肉呈现一种死气沉沉的暗紫色,肿胀发亮。
断裂的胸腔骨架下,能看到里面缓慢蠕动的臟器轮廓。
伤势远超唐寧的估计!
唐寧咬了咬牙,这伤势继续发展下去,恐怕那些灵草的效果救不回来。
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识海。
意识落入那片山河图中。
画卷空间在东皇钟的镇压下,显得一片祥和之色。
原本被唐寧粗暴摄入,隨意堆放在灵田角落的几十株赤鳞果和其他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此刻更是枝繁叶茂,比在秘境中长得更好。
那些得自仙宫弟子身上得来的灵草种子,更是被种在药田各处,被梳理得整然有条,有不少已经冒出嫩芽。
而在这片药田中央,清菏赤著脚,望向正在具现的唐寧。
“唐大哥,你来啦。”
她似乎刚刚劳动完毕,脸上还带著一丝未褪尽的红润。
那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睁大,带著一丝笑意的望著唐寧。
她的裙角沾著湿润的泥点,纤细的脚踝淹没在鬆软的褐色灵土中。
奇妙的事情正在她立足之处悄然发生。
就在唐寧心神投入的瞬间,他看到清菏无意识地,轻轻抬起一只脚,小巧的脚趾蜷缩了一下,沾满了湿润的深褐色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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