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击的號角 农业兴国,从狙击四大粮商开始
他还发现对方正在秘密攻关的“抗多种土传病害复合性状”项目中,一个关键的病原菌识別受体蛋白的编码基因,其启动子序列有优化的余地,而对方基於旧有认知设计的序列並非最优方案。
他甚至洞察到嘉穀基於现有转基因技术路线,规划中通向“非生物胁迫(如乾旱、盐碱)耐受性”的几条必经之路,以及在这些路径上,哪些关键环节完全可以被更具前瞻性的设计所替代或封锁。
这些被標记出的“可抢占的地方”,正是林伟要为对手埋下的“地雷”。
在对方技术路线的关键部位,提前构建起具前瞻性的智慧財產权壁垒。
一连数日,林伟办公室的灯光常常亮至深夜。
一份份指向极为明確的技术摘要和专利布局建议,源源不断地被送出,交到陈连山的团队手中。
团队里的年轻研究员们,在接到这些任务时,无不感到困惑。
“林总怎么会想到这个冷门的基因编辑位点?这看起来和现有的增產路径毫无关联啊!”
“这份关於利用特定微生物群落协同增强植物磷肥利用率的方案,其理论基础和我们现有的认知截然不同,但模型推演的结果……太匪夷所思了!”
儘管心存困惑,但在林伟仿若“预言”般的指引下,整个团队迸发出了巨大的热情。
在专业专利律师的协同配合下,一份份专利申请文件以惊人的速度被撰写,隨后通过国內外渠道,递交出去。
申请主体则被巧妙地分散在夏农集团、丰源种业以及数个关联背景各不相同的研发实体名下,编织成一张看似鬆散实则紧密相连的大网。
这个过程,本身也是对陆谨言的一次考验与融入。
他的联觉能力在些复杂的分子结构三维模型图时,偶尔能够捕捉到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构象细节,为专利文案中“区別於现有技术”的创造性描述提供了意想不到的证据。
时间在紧张的布局中悄然溜走。
一个月后,第一波“雷声”开始作响。
嘉穀国际亚太区总部,法务部首席智慧財產权顾问汤姆·哈灵顿的办公室內。
“这绝不可能!”
哈灵顿將一叠刚刚由第三方专利监控机构发来的预警报告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看看这些!『一种基於crispr/cas9系统编辑fad2基因以提高大豆油酸含量的方法』『一种利用合成微生物群落提升作物根系磷元素吸收效率的体系』『一种新型植物內源抗病信號通路放大器及其应用』……这些技术方向,完全是我们未来三年研发规划的核心!”
他的副手,一位华裔律师,面色同样凝重:“更棘手的是,哈灵顿先生。这些专利的权利要求书写得极为刁钻。卡在了我们技术升级的下一个阶段,或者提供了另一种更优的解决方案。如果我们按照原有规划推进,极有可能落入他们的保护范围。”
哈灵顿烦躁地拽了拽领带,急切问道:“查清楚背后捣鬼的人是谁了吗?”
“申请主体极为分散,有华国的夏农集团,还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型生物科技公司。不过经过深入调查发现,这些公司的技术来源或多或少都与『神农』项目,或者说,与那个林伟有关联。”
副手略微停顿,补充说道,“而且,他们申请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完全无需前期探索和试错,直接就拿出了成熟的方案。”
哈灵顿捂著脑袋,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
商业竞爭他早已司空见惯,价格战、舆论战,甚至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都有应对之法。但这种仿佛被人提前洞悉剧本,在每一个关键点都被提前设下路障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被动与无力。
这绝非巧合,而是一场目標明確的智慧財產权狙击。
他意识到,嘉穀未来面临的,或许並非在市场上被击败,而是在技术发展的赛道上被提前“锁死”。
那个叫林伟的年轻人,正在试图改写游戏规则。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亚歷克斯·怀特的专线,“怀特先生,我们需要立刻调整战略评估。我们在智慧財產权领域,正面临一场系统性的封锁。对方已不再只是被动的防守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