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猜 我为六耳圣
针对一页书的判断,方圆轻声道:
“以此推算的话,想要解决她身上的问题,恐怕不比外面蹦躂的那七个小葫芦娃小。”
七个小葫芦娃们是先天有缺,以至於灵识有缺,属於天生的智障。
林贞身上的力量也是先天有缺,但却是那股力量跟人相衝,搞得双方都不得安寧。
就像一个人成天自己揍自己,这人要是不出事才奇怪。
所以,一页书想要溜。
也是打算去把地藏衣钵找来,看看能不能解决林贞身上的情况。
所以,“与其靠人靠物,不如靠己靠心。”
方圆点向现在已经开始热闹,而且未来一段时间必然会更热闹的扶桑。
“地藏渡人无量。”
宣了一声佛號,他继续道:
“虽然不至於像大慈大悲、千声千应的观世音一般,每一个困难,都特意分化出一个化身解决。
但也的的確確是落在了实处。”
直视一页书,方圆进一步说道:
“无內外之別,无男女之分。
唯其慈悲。”
“师兄的意思是借著扶桑的天地,地藏化生,平息古墓灵根?”
像林贞这种自带前世力量的人。
好了,那就是话本小说中的穿越者和龙傲天。
坏了,那些话本故事之中,不断质问老天为何把今生和前世算在一起的倒霉蛋,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甚至因为故事之中,特別强调前后轮迴一人。
所以大都今生倒霉了,下一辈子还要倒霉。
但依旧有著轮迴的保底,可以给倒霉完以后的未来一世幸福生活。
甚至可能某一生日撞大运,有望跳出这个轮迴。
从此以后,过往一切种种,只不过是人间歷练的小小波澜。
所以,“我的意思是福山那面的轮迴搞成那个鬼样子。
以至於现在的不像现在,过去的不像过去,未来更不像未来。”
方圆无语的吐槽道:“既在叠加,又在加速。
外加上各种人马跑到那儿去掺和,他们都硬生生把路子走到如今。
你搁这儿担心来,担心去干什么?”
停了一下,他继续道:
“而且地藏大愿无小大之辩,你既然要救,那就一起救。”
“我?”
听到方圆的话,一页书苦笑道:“行吗?”
不是他对自己没有认知,而是太有认知了。
想要逆改扶桑那打了结的精气神三元,真不是一般的手段能做到的。
就算是地藏衣钵在手,也不行。
“一个人不行,不会找大家一起呀。”
“一个人不行,不会找大家一起呀。”
就像漩涡他们,商量著来唄。
佐助的法相立在天地之间,顶天立地,像一尊刚刚睁眼的神像。
黯然销魂的意,比力量本身更让人不安。
这不是单纯的强大,而是某种被时间磨礪到极致的情绪,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收起来。”
漩涡的声音很平静,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你再这么站著,会让人以为是要开天闢地了。”
而且也实在是太过惹眼了,虽然大海上现在惹眼的东西很多,也不缺佐助一个。
因此佐助没有立刻回应,因为他还没回神。
双眼中还泛著那种红到发紫、紫到发黑的光,里面的符文环缓慢旋转著。
像是在计算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如同月的阴晴圆缺一般。
过了好几息,他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法相亦无声消散,天地间的压迫感也瞬间消失。
但那种被什么东西注视过的感觉,还残留在每个人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寒霜。
“感觉如何?”
漩涡问道。
佐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上还残留著一些淡红色的纹路。
像烧红的铁丝刚刚冷却,留下一道道浅痕。
握了握拳,又鬆开。
“像是活了好几辈子。”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每一辈子都会告別。”
农夫一郎皱著眉道:“什么意思?”
“不知道。”
佐助摇头,眼神里罕见地露出一丝茫然。
“我只知道仿佛每一次都在失去,都在经歷一次离別。
而且那句话不是我想说的,是血脉想说的。”
“黯然销魂者,唯別而已。”
缘一轻声重复了一遍,思维一转道:“如同紫苑那样,血脉之中有著一族的传承?”
佐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不只是一族,或者说,我的族人以前实在是太多,所以经歷的也更多。
而且仿佛也不仅仅只局限於血脉的族人。”
顿了顿,他思考了一下道:“情绪共鸣而是不是谁的专属传承。”
刚才那法相给人的感觉,確实超越了个人,甚至超越了一个家族的范畴。
所以漩涡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向了三台鬼。
“你呢?”
三台鬼还瘫坐在船板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但嘴角掛著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哭的表情。
“我好像自由了。”
声音很轻,像是在试探自己的嗓子还能不能用。
然后他举起一只手,掌心朝上,一团咒力凝聚起来。
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那种顛倒残缺的符文,没有那股渗人的恶意。
甚至没有任何顏色和形状,只是在那里。
像一个概念,而不是一团力量。
“宿儺的东西,乃至於其他乱七八糟的全没了。”
三台鬼看著那团无形无质,几乎不存在的咒力。
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这是我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能控制吗?”
漩涡问。
三台鬼尝试著变换咒力的形態。
像水一样流动,像雾一样散开,又像光一样聚拢。
没有阻碍,没有反噬,也没有那股连自己都坑的恶意领域。
所以,“能。”
他深吸一口气道:“比之前容易一百倍。”
“那就好。”
漩涡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哦,对了,你那个善恶双生的倒霉光环也没了?”
三台鬼仔细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道:
“没了。
或者说,变成我能控制的了。”
“值了。”
漩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差点被吸乾的代价,换一套乾乾净净的力量,不亏。”
在扶桑想要一套乾乾净净,完全完全属於自己的力量,是真的比登天还难。
三台鬼苦笑了一下道:“漩涡大人,我刚才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但你没忘。”
漩涡的语调没什么起伏道:“而且以后也不会忘了。”
挨了这样倒霉的磨练以后,再想忘,恐怕永远也不可能了。
而且善恶领域应用自如的话,那能够玩的可就太多了。
因此沉默了一会儿,农夫一郎开口道:
“所以,佐助的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三台鬼的咒会被吸进去,还反过来把宿儺的烙印洗掉了?”
“不知道。”
漩涡回答得理直气壮道:“但可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