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檯前的中年妇女转过身，看到何雨柱时也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雨柱？真的是你？”

这妇女正是娄晓娥，曾经是许大茂的妻子。她身边站著一位六十岁的老人，头髮花白，面色憔悴，正是她的父亲娄半城。

“娄叔，小娥。”何雨柱招呼道，心里感慨万千。

娄半城咳嗽了几声，摆摆手：“雨柱啊，好久不见。听说这边药铺有很多名贵药材，，特意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家的。想买支百年人参补补身子。”

李秀芝连忙打圆场：“赵老刚炮製好一支百年人参，品质很好，我这就去取。”

趁著李秀芝去取人参的功夫，娄晓娥嘆了口气：“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我们来香港快十年了，日子过得算好，比不得以前了。”

何雨柱看著娄半城虚弱的样子，想起了过去的往事。娄半城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资產丰厚到能“买半个北京城”，

因此得了“娄半城”的称號，连何雨柱曾经工作的钢铁厂都是他家的產业。后来公私合营，家產上交国家，又经歷了动盪年代，家道渐渐中落。

娄晓娥也因为那场动盪，和许大茂离了婚，跟著父亲辗转来到香港。“都过去了。”何雨柱轻声说，“在香港还好吗？”

“凑活过吧。”娄晓娥苦笑，“开了家贸易公司，勉强餬口。父亲身体越来越差，听说你这儿有好药材，就想来试试。”

这时，李秀芝拿著一支包装精美的人参走了过来，赵老医师在一旁介绍：“这参年份足，品相好，补气安神最是对症。”

娄半城接过人参，颤巍巍地摸了摸，眼里闪过一丝怀念：“好东西啊……想当年，我家里的人参比这还好，可惜都散了。”他看向何雨柱，“多少钱？”

“都是老相识，按成本价吧，八十万港元。”何雨柱说。

娄晓娥愣了一下，连忙掏钱付款。她知道这价格已经很优惠了，市面上同等品质的百年人参，没有一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谢谢你，雨柱。”娄晓娥感激地说。

娄半城也点点头：“大恩不言谢。以后有难处，儘管找我，虽然不比当年，但一些人脉还是有的。”

送走娄家父女，李秀芝好奇地问：“他们是……”

“以前的老相识。小时候经常跟著父亲去他家做饭，”何雨柱嘆了口气，“想当年娄家何等风光，如今却也落得这般境地，真是世事无常。”

“听著怪让人唏嘘的。”李秀芝轻声说。

“是啊。”何雨柱望著窗外，“人这一辈子，起起落落是常事，能守住当下的安稳就好。”

药铺里渐渐忙碌起来，何雨柱帮著招呼了几位客人，又和赵老医师討论了几款新药膏的配方，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李秀芝锁好药铺，两人一起开车回家。

路上，李秀芝说起娄家的事：“看他们样子，日子確实不容易。那人参能帮到娄老先生就好了。”

“会的。”何雨柱说，“赵老的炮製手艺好，那参的药效错不了。”

车子驶回別墅，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橘红色。何雨柱下车时，看到院子里的花开得正艷，心里忽然觉得，无论外界如何变迁，守住身边的人，做好手里的事，就是最好的生活。

夜色渐深，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明月。小世界的物资储备日益丰厚，公司和药铺运转顺利，虽偶遇故交勾起些许感慨，却更让他珍惜眼前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