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斩杀 港片:醉酒后,硬要大嫂当老婆
他想起自己的打算,原本想靠著慈云山那点残羹剩饭,慢慢蚕食势力,总有一天能在东星出头。可现在,壮志未酬,却要横死在这荒郊野外。
“若不是骆驼那老东西叫我去总堂支援,我何至於中埋伏?何至於死在这里?”沙猛的声音里满是不甘,却又透著绝望,“都是命!都是命啊!”
灰狗站在他面前,看著这个昔日的东星五虎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语气平淡:“有遗言吗?我可以帮你捎给你家人。”
沙猛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苦涩:“家人?早就死光了。我沙猛这辈子,就是条孤狼。”
他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动手吧!给我个痛快,別让我死得太难看。”
灰狗点了点头,握紧匕首:“放心,我刀快,不沾血。”
话音落,匕首像一道冷光,贴著沙猛的脖颈划过,“唰”的一声,鲜血喷溅而出,溅在路基的碎石上,染红了一片。
沙猛的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著,却没了半分神采。
紧闭双眼的沙猛,能清晰感觉到匕首的寒光擦过空气,那冷意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他的眼睫狠狠抽搐,下一秒,脖颈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意识便如潮水般退去。
脑海里的走马灯转得飞快:十五岁拎著生锈的钢管闯东星堂口,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也不肯跪;二十岁抢下慈云山那块小地盘,一刀劈在对手胳膊上时的狠劲;三十岁掛上“金毛虎”牌匾,以为终於能在东星出头的得意……最后,所有画面都碎了,只剩一声混著血沫的嘆息,轻轻散在风里:“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灰狗听到这话,握著匕首的手顿了顿,指尖沾著的血滴在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却也认江湖里“宿命”这两个字。对他来说,最可怕的从不是死亡,是护不住张昊,是吃不到港岛街头的烧腊。所以挡路的人,必须死。
他掏出手机,拨號时指节还沾著沙猛的血,声音却稳得像淬了冰:“大佬,沙猛解决了。”
“好。”电话那头张昊的声音带著笑意,“手尾处理乾净,早点回来。”
掛了电话,灰狗蹲下身,用沙猛的外套仔细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刀刃重新变得雪亮,连一丝血痕都没留下。他扛起沙猛的尸体,一步步走上马路,把人放在路边显眼的位置。
“好歹是东星五虎,別被野兽啃了。”灰狗低声说了句,转身往之前的战场跑,他得去看看兄弟们,还得把现场的痕跡扫乾净,绝不能给差佬留半点抓人的机会。
战场这边,满地都是断裂的钢管、染血的砍刀,东星小弟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屯门的小弟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一个小弟看到灰狗跑回来,立马衝上去,声音里满是兴奋:“大佬!东星的人全被我们斩死了!没跑掉一个!”
灰狗扫了眼现场,眉头皱了皱:“受伤的兄弟先送回屯门治伤,把尸体都堆到路基下面,別挡著马路,坏了规矩。”
“明白!”小弟们齐声应和,动作快得像训练过的兵。不过十几分钟,东星小弟的尸体就堆成了小山,有人拎来汽油,“哗啦”一声泼上去,打火机一点,火舌瞬间窜起三米高,黑烟裹著焦味往天上飘,在空旷的路基旁显得格外刺眼。
灰狗站在路边,看著火舌舔舐尸体,没说话,只把匕首插回腰间的鞘里,刀身入鞘的“咔嗒”声,在火焰的噼啪声里格外清晰。他没管那些追尾的麵包车,只让人把洪兴的车开走,自己则跳上一辆黑色轿车,往昊天大厦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