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周暮深不是什么善类 三年婚姻冷待,葬礼上渣夫红眼下跪
鼎盛和青芒的合作已经正式开始,鼎盛作为沈氏集团下的公司,沈宴舟代表鼎盛来视察业务倒也情有可原。
可是大老板亲自来视察业务,未免有点太自降身段了?
当她跟著何秘书走进顶楼的会议室时,沈宴舟正站在落地窗前讲电话。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视线继续与那头人讲话。
“遇到周暮深了?”他掛了电话,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微妙的在意。
阮知微有些意外他会知道:“在楼下碰巧遇到。”
“他跟你说了什么?”沈宴舟走近几步,目光锐利。
“只是打了个招呼。”阮知微避重就轻,不知为何,她不想提及周暮深那些奇怪的试探。
沈宴舟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离他远点。”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阮知微忍不住反问:“为什么?”
“他不是什么善类。”沈宴舟的语气带著警告,“特別是对你。”
这句话让阮知微更加困惑,她与周暮深素无交集,何来“特別”一说?
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沈宴舟已经转移了话题,他看向她怀中抱著的文件夹,问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递交文件。”阮知微如实回答。
沈宴舟沉默片刻,突然说:“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去。”
他指的是当然是她被调到档案库的事,这话倒是出乎阮知微的意料。
她抬头看向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戏謔或者试探的痕跡,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吗?”她轻声问。
沈宴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他的好意当场一场“交易”,难道他的好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吗?
然而阮知微却不知道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她拿著文件夹的手微微收紧。
她当然不想去那个被流放的地方,但更不想因此欠下沈宴舟更多。
“不必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会遵守约定。”
沈宴舟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次响起。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神色暗了暗,但还是接了起来。
“蔓凝?”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从沈宴舟口中自然流出,阮知微的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她刚刚因为他那句“可以不去”而泛起的一丝微小波澜,瞬间冻结成冰。
原来他可以对林蔓凝如此有求必应,连理由都不需要。
而对她,每一次“仁慈”都標好了价码,需要她用自由和尊严去交换。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指甲无声地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让她保持清醒。
沈宴舟背对著她,语气是难得的耐心与温和:“嗯,我知道……礼物已经准备好了……你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用操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