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让刀锋擦过我的颈动脉,但又不会立刻致命 真千金她断亲修道
“他们让我躺在水泥地上,一次电两小时,中间只给一分钟喝水。”
第三周,韩梟换了方式。
“他让人扒光我的衣服,用高清摄像机对著我拍。”袶沅的魂体骤然凝实了一瞬,那是极致的耻辱在魂体中留下的烙印。
“他说要把录像寄到公安局去。”
她依然咬死了牙。
第四周的某个深夜,韩梟喝得半醉,踹开了铁笼的门。
袶沅说到这里时,整个后院死一般寂静。
孟归尘的指尖掐进了掌心,林砚心別过脸去,连酆烬的眸色都暗沉了几分。
“那之后三个月……”袶沅停顿了很久,“我成了他的宠物。”
她用了这个词,语气里没有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不再让人打我,反而找了女人给我洗澡、换药、餵饭。但我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能裹一条毯子。活动范围是铁笼以及他在糖厂的臥室。”
“他开始和我说话。说他的童年,说他怎么从马仔爬到老大,说他第一次杀人的感觉。”袶沅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空洞得让人心头髮寒。
“他想把我变成他的所有物。一个活著的、会呼吸的,永远逃不掉的玩物。”
转机出现在囚禁的第四个月。
那日,韩梟的手下押来一个新抓叛徒,是一个年轻男人。
韩梟当著袶沅的面,用砍刀剁掉了年轻男人的三根手指。
男人惨叫时,袶沅看见他怀里掉出个东西。
是个老式翻盖手机。
“那男人是警方的线人,代號槐树。”袶沅说,“手机里存著一条没有发出去的加密消息:三天后,韩梟在糖厂交易海洛因。”
消息是袶沅偷看到的。
当夜,她用藏了四个月的半截铁钉。
那是从旧机器上偷偷撬下来的,撬开了韩梟房间的锁。
“我逃了。”她说,“光著脚,裹著那条毯子,在雨夜里往有灯光的地方跑。”
她跑出两公里时,身后的糖厂方向传来枪声和爆炸声。
袶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拼命往前跑。
“我以为我逃掉了…”袶沅的魂体开始剧烈波动,“但韩梟却追了上来。”
他开车撞断了她藏身的灌木丛。车灯雪亮,照得她无所遁形。
“他下车时,左脸多了一道新鲜的刀疤。”袶沅描述那场景时,语气像在念一份尸检报告,“血流了半张脸,但他还在笑。”
韩梟没立刻抓住她。
他点了支烟,靠在车门上,看著她缩在泥泞里发抖。
“阿沅,”他吐著烟圈说,“跟我回去。”
袶沅摇头。
韩梟嘆了口气,从腰间拔出刀,是那把砍过无数人手指的摺叠刀。
“那我就不能让你走了。”他向袶沅走来,眼里满是自以为是的深情。
“阿沅,你不听话,我只好挑断你的脚筋,让你再也跑不了,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靠近的那一刻,”袶沅抬起眼,看向沈月魄,“我做了一件事。”
她抬起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尖在空中虚虚一划:“我佯装说自己愿意和他回去。”
“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用尽全部力气,扑向他的刀。”
“让刀锋擦过我的颈动脉,但又不会立刻致命。”她的指尖停留在脖颈处,那里隱约浮现一道淡淡的魂痕,“我需要时间。至少三十秒。”
韩梟的刀很锋利,刀刃切开皮肉,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