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赛前 我们是冠军
与凯日曼搭档的是海塞林克(hesselink),24岁,两次入选荷兰队,位置感好,善於为同伴做球,头球很厉害。
阿德里安塞实在是无法从里面再看出什么了。三条线上都有明星球员,实力平均,发挥稳定,上一轮又是大胜,再加上主场作战,气势大盛。希丁克同样是个高手,他从韩国回来后,把韩国人那种永不言败的拼搏精神灌输到了埃因霍温,使这支老牌强队更加富有侵略性。
面对这么强大的对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帝祈祷奇蹟发生吧,否则是不可能贏球的。虽说足球是圆的,但在双方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足球也成了三角形--最稳固的一种形状。
不过,对方强大,並不是自己可以束手待毙的藉口,阿德里安塞好歹也是在职业足球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帅了,没有本事也不可能有那些曾经辉煌的经歷。
面对强队,弱队最好的方法是防守反击,用铁桶阵把对手逼出禁区。並且他的这个防反不是缩在禁区里消极防反,他在中场安排了四名队员,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在中场就开始展开抢截,力爭把对方对自家球门的威胁降到最小,並抓住对方的一切失误和机会打反击,並不一定可以破门,只要能让对方后卫有所顾忌,不敢隨便压上就行了。
自己的前锋把握机会的能力实在是差劲,这场球的目標也就是保平了。能从埃因霍温的主场拿回一分都可以算是大爆冷门了。
阿德里安塞终於把首发名单確定下来了,他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便叫斯特尔去叫队员们上车。
张俊抓紧时间洗了把脸,跟著队友上了车。
大巴关上门,向飞利浦体育场缓缓开去。
一场恶战正在那里等著他们。
儘管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但飞利浦体育场已经开门迎客了。球迷们自发的排队检票入场,他们不断高唱著讚扬埃因霍温的歌曲,並挥舞著手中的旗帜和围巾。
李延和他朋友汪华也在其中,李延只是不断地东张西望,汪华则跟著其他人一起高唱歌曲,果然是一个铁桿埃因霍温球迷。
因为面对的是联赛最后一名,所有球迷都坚信埃因霍温会取得胜利,问题仅仅是贏几个球,他们兴奋地谈论起即將进行的比赛。
李延东张西望下却发现了客队的球迷,在庞大的红白剑条衫中,他们的橙黄色几乎要被淹没了,他们人数不多,大概只有一百来人,举著沃伦达姆的队旗进场,就连他们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似乎也在为球队的命运担心。李延並不了解沃伦达姆,只知道是一支目前积分垫底的球队。但现在,他却突然对沃伦达姆感起兴趣来,也许是同情弱者的心理吧,还有一点和朋友对著干的心理,谁叫他昨天晚上奚落他的?既然汪华支持埃因霍温,那么他就坚定不移地支持沃伦达姆吧。
埃因霍温的飞利浦体育场,张俊、杨攀对於它一点都不陌生,两个半月前,他们还来这里参加“球场开放日”的活动,在这里目睹了罗马里奥的精彩表演。
张俊日后不得不承认,他和这个球场非常有缘,自己现场看的第一场欧洲职业足球比赛便是在这里,自己所参加的第一场欧洲职业足球联赛也是在这里。埃因霍温的飞利浦体育场对於他来说,便意味著起点,他从这里踏上第一步。
赛前,双方球队在球场上热身二十分钟,张俊和杨攀也上去感受了一下。球队在助理教练斯特尔的带领下完成各种热身动作,张、杨两人也一直在队列中。
沃伦达姆的热身球门正好在沃伦达姆球迷的看台下,因此他们贏得了不少掌声,队员们表现的很积极,並没有因为面对强队就自暴自弃。
儘管沃伦达姆也在场上热身,但除了自己的球迷,所有人都忽视了他们的存在,全场近三万球迷高唱讚歌,为希丁克的球队打气。希丁克也似乎没有把弱小的对手放在眼里,相比起来,埃因霍温是大象,而沃伦达姆只不过是一只可怜的蚂蚁。
热身结束后,双方进入各自的更衣室做最后的准备。
希丁克在前一天就把该说的都说了,战术板上也画的乱七八糟,因此他只是对所有队员说了一句:“开场十分钟击垮他们,然后把比赛节奏牢牢控制在我们手上。”
而阿德里安塞则在忙著向队员们说明自己的战术布置。“这场比赛,布里吉(bridji)和科泽尔(keizer)组成双后腰,胡斯曼(huisman)、霍尔维金(holwijn)、路易林克(luirink),你们三个人中后卫,巴特雷(bartele)你还是左边,雷弗朗(leeflang)你打右后卫。赫维尔(heuvel)还是左边前卫,法利亚(faria)你也还是右边前卫。前面的前锋还是奥楚(ouichou)。巴耶斯(buys)你先不要上,没有前腰了。我们撤掉前腰就是希望大家在中场积极拼抢,爭取让对方远离球门。踢的野蛮点,不要怕犯规,面对埃因霍温还想踢技术足球最后只会丟尽顏面!”
儘管张俊和杨攀没有上场,但是王伯还是飞快地为他们同步翻译著,相比两个少年,他反而更激动些。
“布里吉,你的跑动范围大,在科泽尔的身后多照顾照顾,你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中场的中间守住,逼迫对方把球向两边转。科泽尔,隨时注意对方的队长,6號范·博梅尔,他的插上得分能力非常强,如果他上来,你就贴上去,盯住他,不要让他有轻易起脚的机会。对方两个前锋都是头球很好的强力中锋,希丁克这样安排估计是想用强力中锋一上来就衝垮我们,中卫要加倍小心。”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阿德里安塞看看已经被画的面目全非的战术板,挥了挥手,“去吧!”
两队首发十一人在通道中排成两列,由三名裁判牵头,鱼贯走出了通道。球场內的分贝顿时扩大了一倍有余,同时,现场播音员开始为观眾们介绍双方出场人员名单。当念到主队队员时,每一个名字都能引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狂喊欢呼。而送给客队的则是杂乱无章的吶喊--不要以为这是他们对客队的不满,他们根本不在乎客队的对手姓甚名谁,这些吶喊仍然是送给主队的。如果是阿贾克斯(ajax),或者费耶诺德(feyenoord)来了,至少还有巨大的嘘声,而沃伦达姆连被嘘的资格都没有。
当主力队员上场时,其他替补队员则坐在替补席上,张俊、杨攀挨著巴耶斯坐在一起。他们的另一边是翻译王伯。
球迷的吶喊声很快平復下来,双方队员按各自阵型站好,凯日曼和搭档海塞林克站在中圈內,等待著开球。
裁判一声哨响,伴隨而来的是巨大的球迷欢呼声,凯日曼在这欢呼声中把球踢给海塞林克,自己飞快向前跑去,海塞林克则把球回传给队长范·博梅尔。
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