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话西游》杀青 人在港综:不当龙头当导演
第116章 《大话西游》杀青
同一天下午,铜锣湾一家咖啡馆。
朱茵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口喝著咖啡,眼睛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
她对面的椅子上放著一份合同—一邵氏新戏《射鵰英雄传》的演出邀请,饰演黄蓉。
这是无数女演员梦寐以求的角色。
但朱茵迟迟没有签字。
侍者又送来一杯咖啡,这次是对面座位上的人点的。
那人坐下,是张敏。
“小茵,等很久了?”张敏摘下墨镜。
“没有,刚到。”朱茵笑了笑,“敏姐,你找我?”
张敏看著桌上的合同:“邵氏的邀约?好事啊,怎么愁眉苦脸的?”
朱茵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敏姐,我————我不知道该不该接。”
“为什么?黄蓉可是金庸笔下最受欢迎的女主角之一,邵氏这次重启《射鵰》,投资三千万,是年度大製作。你能拿到这个角色,多少人羡慕。”
“我知道。”朱茵咬著嘴唇,“但游生说过,想给我量身打造一部戏。如果我接了邵氏的戏,至少要拍半年。那游生的戏————”
张敏明白了。
她看著朱茵,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眼睛里有一种难得的清澈和执著。
“小茵,你老实告诉我,”张敏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喜欢上星仔了?
”
朱茵的脸瞬间红了。
“敏姐,你————你別乱说。星仔是我的朋友,是我的电影路上的恩人,我敬重他。”
“敬重和喜欢是两回事。”张敏笑了笑,“我在这个圈子十几年,看人很准。你看星仔的眼神,跟你看游导的眼神不一样。”
朱茵低下头,搅动著咖啡。
许久,她才开口:“敏姐,我確实————对星仔有好感。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他救了我,给了我机会,让我看到了电影的另一面一不只是赚钱的工具,是艺术,是梦想。这种男人,谁都会动心吧?”
“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张敏认真地说,“星仔心里只有电影。
爱情、家庭、甚至他自己,都要为电影让路。爱上这样的男人,会很苦。”
“我知道。”朱茵抬起头,眼神坚定,“但我没想过要跟他在一起。
我只想————离他近一点,帮他实现他的梦想。拍好电影,让香港电影变得更好。”
张敏看著朱茵,忽然想起了刚踏入娱乐圈时的自己。
那时候她也曾为一个男人痴迷,也曾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但最后,伤痕累累。
“小茵,”她轻声说,“听姐一句劝。
签了邵氏的合同,去拍《射鵰》。
离开香港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要什么。星仔的世界太大,太复杂,你太单纯,会受伤的。”
朱茵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拿起笔,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敏姐,谢谢你。”她说,“但我会回来的。等拍完《射鵰》,我会回来帮星仔。不管他需不需要我。”
张敏嘆了口气,没再劝。
有些路,一定要自己走过,才知道对错。
两人喝完咖啡,一起走出咖啡馆。
街上,光影世纪公司的巨幅gg牌刚刚亮起——《大话西游》的预告海报。
海报上,朱茵饰演的紫霞仙子在月光下眨眼,眼神里有星光。
“你看,”张敏指著海报,“那就是你。註定要发光的。”
朱茵看著海报上的自己,忽然笑了。
“敏姐,我会好好拍戏。不止为了游生,也为了我自己。我要让所有人都记得—香港有个女演员,叫朱茵。”
阳光下,她的笑容很灿烂。
像紫霞仙子第一次见到至尊宝时那样。
纯粹,勇敢,充满希望。
与此同时。
光影世纪公司数据分析室。
林威已经三天没回家了,眼睛熬得通红,但精神极度亢奋。
他面前的六台显示器上同时运行著不同的程序:票房预测模型、观眾偏好分析、竞爭对手监控、社交媒体舆情追踪————
“阿威,休息一下吧。”王晶推门进来,手里提著外卖,“给你带了叉烧饭”
o
“谢谢王导。”林威接过饭盒,但眼睛没离开屏幕,“王导,数据出来了。
《大话西游》的预售票房预测是————一千八百万。”
王晶眼睛一亮:“这么多?”
“但有个问题。”林威切换页面,“靚坤的《月光宝盒》虽然质量差,但他们的宣传力度是我们的三倍。
我监控到,他们买了二十家报纸的娱乐版头条,还有tvb的黄金时段gg。”
他顿了顿:“而且,他们用了不正当手段。”
“什么手段?”
“刷票。”林威调出一张图表,“你看,这是《月光宝盒》的预售票分布。
正常电影的预售票应该是分散在全港各家戏院,但他们有40%的票集中在三家戏院,而且都是同一个人购买的。
明显是在刷数据,製造一票难求”的假象。”
王晶骂了一句:“妈的,又是这种下三滥手段!我们要不要曝光他们?”
“暂时不要。”林威说,“现在曝光,他们会说是竞爭对手抹黑。等上映后,真实票房出来,数据会说话。”
他吃了口饭,继续说:“不过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反击。王导,我分析了观眾数据,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什么现象?”
“女性观眾对《大话西游》的期待值,比男性观眾高30%。”林威调出另一组数据,“特別是25岁以下的女性,她们对紫霞仙子”这个角色的兴趣度达到85%。
所以,我建议调整宣传策略,重点攻女性市场。”
王晶想了想:“怎么攻?”
“办紫霞仙子”主题的观影活动,邀请女性观眾提前看片。
找时尚杂誌给朱茵做专访,谈女性的爱情观和选择。
还可以跟化妆品品牌合作,推出紫霞红”唇膏联名款————”
林威滔滔不绝地讲著,眼睛里闪著光。
王晶看著他,忽然有些感慨。
几个月前,这个年轻人还是个刚从美国回来的书呆子,连娱乐圈的规矩都不懂。
现在,他已经成了游所为最得力的助手,用数据为电影开闢新战场。
“阿威,”王晶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拼命?”
林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王导,在美国的时候,我的教授说过一句话:数据没有温度,但用数据的人要有温度。
游生给了我机会,让我用冷冰冰的数据,去做有温度的事。
我想帮他把《大话西游》做好,想让更多观眾看到好电影。这就是我的勺温度”。”
王晶拍拍他的肩:“好小子,游生没看错你。继续干,需要什么跟我说。”
林威点点头,重新投入工作。
晚上八点,永盛公司顶楼办公室。
谢瓜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那是游所为送来的“联盟章程草案”。
门开了,他的弟弟谢瓜胜走进来。
“大哥,你找我?”
“坐。”谢瓜强转身,把文件递给他,“看看这个。”
谢瓜胜快速瀏览,眉头越皱越紧。
“大哥,你真要支持这个联盟?这会得罪很多人。”
“我知道。”谢瓜强说,“但永盛这些年,得罪的人还少吗?”
“那不一样。”谢瓜胜压低声音,“这次牵扯的是————那些人的钱。断了他们的財路,他们会拼命的。”
“那就让他们来。”谢瓜强眼神锐利,“永盛在香港四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阿胜,你记住,我们谢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妥协,是敢拼敢打。”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而且,游所为这个人,值得我们投资。”
“因为他能赚钱?”
“不止。”谢瓜强喝了一口酒,“因为他有我们这代人缺少的东西——理想o
你看看他做的事,建联盟,清黑钱,培养新人,开拓內地市场————每一件都是在为香港电影的未来铺路。”
他顿了顿:“我们老了,香港电影需要新的领路人。
游所为是最好的人选。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
“”
谢瓜胜沉默了片刻:“那大哥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谢瓜强放下酒杯,“第一,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暗中保护游所为。我收到风声,有人要动他。”
“谁?”
“还不清楚,但肯定是那些靠黑钱吃饭的人。”谢瓜强说,“第二,给联盟送一份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谢瓜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递给谢瓜胜。
名单上有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標註了公司和涉及金额。
最少的五百万,最多的三千万。
“这是七家涉嫌用电影洗钱的公司。”谢瓜强说,“把名单给游所为,让他处理。这是永盛给联盟的投名状。”
谢瓜胜看著名单,倒吸一口凉气:“大哥,这————这会掀起腥风血雨的。”
“要的就是腥风血雨。”谢瓜强眼神冰冷,“不把脓疮挑破,伤口永远不会好。香港电影病了,该下猛药了。”
他看向窗外的夜景,灯火璀璨。
但这繁华背后,有多少骯脏的交易,多少见不得光的故事。
“阿胜,”他轻声说,“我们这一代人,把香港电影从无到有做起来。
现在,该交给下一代了。
我希望他们接手的,是一个乾净的產业,不是一个烂摊子。”
谢瓜胜重重点头:“我明白了,大哥。”
“去做吧。”谢瓜强挥挥手,“记住,动静要小,但下手要狠。
让那些人知道,永盛支持的人,谁也动不了。”
谢瓜胜离开后,谢瓜强一个人站在窗前。
他想起很多年前,和哥哥谢瓜炎一起创办永盛的时候。
那时候香港电影刚起步,机会遍地,但也鱼龙混杂。
他们从最底层做起,一步步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永盛。
现在,轮到下一代了。
“游所为,”他轻声说,“別让我失望。”
西贡码头,深夜十一点。
海风很大,吹得货柜发出“哐哐”的声响。远处的灯塔有规律地闪烁。
靚坤穿著一件黑色风衣,站在三號货柜旁,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他站得笔直。
头炮站在他身后,手里提著一个银色密码箱。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两辆黑色丰田驶入码头,停在五十米外。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日本人,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中村健一。
“靚坤先生,”中村用生硬的粤语说,“久仰。”
“中村先生,”靚坤点点头,“钱带来了吗?”
中村示意手下打开后备箱,里面是四个黑色皮箱。
“八百万港幣,连本带利。”中村说,“我们要的东西呢?”
靚坤示意头炮打开密码箱。
里面是《月光宝盒》的母带,还有一份版权转让协议。
“母带在这里,版权也在这里。”靚坤说,“钱给我,东西你们拿走。”
中村笑了,笑容很冷。
“靚坤先生,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我们调查过了,《月光宝盒》的后期还没完成,母带是半成品。而且,你得罪了太多人,电影能不能上映都是问题。”
他慢慢走近,在靚坤面前停下。
“我们山口组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要么,你把完整的电影交出来,要么————你把命交出来。”
气氛瞬间凝固。
头炮握紧了手里的密码箱,身后的阴影里,二十个兄弟握紧了砍刀。
靚坤面不改色:“中村先生,电影能不能上映,是我的事。
但钱,我已经花了。
你们现在要拿回去,可以。
但只能拿到我的命,拿不到完整的电影。”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的命不值钱,但山口组在香港的名声值钱。
如果传出去,说你们为了八百万,逼死一个香港电影人,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合作?”
中村的脸色变了。
他盯著靚坤,看了很久。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事实。”靚坤说,“给我一个月时间,电影上映后,票房分你们三成。如果票房达不到预期,差多少,我补多少。这是我的底线。”
海风吹过,带著咸腥味。
远处的灯塔还在闪烁。
中村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最后,他笑了。
“靚坤先生,你是个疯子。但我们山口组,喜欢和疯子打交道。”
他挥手,手下把皮箱提过来。
“一个月。如果电影没上映,或者票房达不到八百万————”中村的眼神变得阴狠,“我会亲自来取你的命。还有你所有家人的命。”
“成交。”靚坤说。
双方交换了箱子和皮箱。
中村带著人离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
头炮鬆了口气,后背已经湿透了。
“坤哥,刚才嚇死我了。那些日本人————真的会杀人。”
“我知道。”靚坤看著手中的皮箱,“所以我们要贏。贏了,一切好说。输了————”
他没说下去。
但头炮明白。
输了,就是死路一条。
“走吧。”靚坤转身,“还有三周时间,把《月光宝盒》做完。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它准时上映。”
与此同时。
凌晨一点,游所为被电话吵醒。
“游生,是我,谢瓜胜。”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刚收到消息,靚坤和日本人达成协议,一个月为期。
如果《月光宝盒》票房达不到八百万,日本人会动手。”
游所为瞬间清醒。
“消息可靠吗?”
“可靠,我们在日本人那边有线人。”谢瓜胜说,“游生,你要小心。靚坤现在走投无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知道了,谢谢谢生。”
“还有,”谢瓜胜顿了顿,“我大哥让我给你送份见面礼。明天上午,会有人把一份名单送到你公司。上面是七家涉嫌洗钱的公司,怎么处理,你看著办。”
游所为沉默了片刻。
“谢生,替我谢谢向老板。这份礼,很重。”
“我大哥说了,联盟的事,永盛全力支持。”谢瓜胜说,“但游生,这条路不好走。名单上的人,有些背景很深。动了他们,就是捅马蜂窝。”
“马蜂窝总要有人捅。”游所为说,“如果所有人都怕,香港电影就真的没救了。”
谢瓜胜笑了:“好,有志气。那我不打扰了,你休息吧。”
掛了电话,游所为再无睡意。
他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的香港。
这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威。
“游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林威的声音很兴奋,“但我刚完成一个重大突破!”
“什么突破?”
“我找到靚坤洗钱的证据链了!”林威快速说,“通过银行流水和公司帐目交叉比对,我锁定了五家空壳公司,都是靚坤用来洗钱的。
资金流向很清晰,从日本到香港,再从香港到海外。”
游所为的心跳加速了。
“证据確凿吗?”
“確凿!”林威说,“我已经整理了完整的报告,明天一早就能给你。
游生,有了这个,我们可以直接报警,让靚坤坐牢!”
游所为沉默了。
他在想,在想很多事情。
想靚坤身上的刀伤,想他说“我不服”时的眼神,想那个关於电影的对赌。
最后,他说:“阿威,证据先收好,但不要报警。”
“为什么?”林威不解。
“因为我要用电影打败他。”游所为说,“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亲眼看著,自己拍的烂片,输给我用心拍的电影。
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电影。”
林威沉默了很久。
“游生,你————真的很特別。”
“不是我特別,是电影特別。”游所为说,“电影教会我一件事—一真正的胜利,不是把对手踩在脚下,是让他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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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而且,这些证据还有更大的用处。等联盟成立后,我们可以用它来警示其他人谁再用电影洗钱,谁就是下一个靚坤。”
“我明白了。”林威说,“那我先把证据封存,等你需要的时候再用。
“好。辛苦了,早点休息。”
“游生也早点休息。”
一月二十日,大屿山,清晨六点。
《大话西游》最后一场补拍戏。
场景是“城楼离別”—一夕阳武士和转世女子在城楼上的经典片段。
但其实拍的是日出戏份,因为夕阳要用特效后期合成,而晨光可以为演员提供更好的光线和氛围。
游所为站在监视器后,看著周星驰和朱茵在临时搭建的“城楼”上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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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真正的城墙,是用木板和泡沫搭建的布景,只有三米高,十米长。
但在镜头里,通过角度和后期处理,会变成巍峨的古城墙。
“所有人准备!”王晶拿著扩音器,“这是最后一场戏了!拍完就杀青!”
片场响起零星的欢呼,但更多的是专注。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戏的重要性这是整部电影的情感收尾,也是“至尊宝”和“紫霞”在尘世中的最后一次相见。
周星驰穿著夕阳武士的戏服一身破旧的鎧甲,头髮凌乱,脸上化著落魄的妆o
但他眼神很亮,那是演员进入状態后的光。
朱茵的造型更简单,一身素雅的白裙,头髮用木簪隨意綰起,脸上几乎没有化妆,只有淡淡的唇色。
但她的眼睛会说话,那种歷经沧桑后的平静,和深藏心底的遗憾。
“action!“
周星驰走到朱茵面前,两人对视。
剧本里,夕阳武士应该很酷地说出那句“我这辈子都不会走”,但周星驰做了改动。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伸出手,颤抖著,想去摸朱茵的脸,但在即將触碰到时又停住了。
那个停顿持续了三秒。
三秒钟里,他的眼神从犹豫,到挣扎,到坚定。
然后,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挖出来:“我————这辈子都不会走。”
朱茵的反应也变了。
按照剧本,转世女子应该笑,应该扑进他怀里。
但她没有。
她先哭了。
眼泪无声滑落,但嘴角在上扬。
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知道这是永別,但还是要笑,因为至少,这一世,他们相遇了。
她向前一步,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轻轻靠在他肩上。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等了你————好久好久。”
这句台词是即兴加的。
但游所为没有喊卡。
因为他看到监视器里,周星驰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然后,眼圈红了。
这不是演出来的。
是真实的触动。
“卡!”
游所为喊停,但现场没人动。
所有人都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
周星驰和朱茵还保持著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分开。
直到王晶小声提醒,两人才分开,都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那条————”周星驰看向游所为。
“完美。”游所为说,“但保一条。我要换个角度再拍一次。”
第二遍,第三遍。
每一次都有细微的不同,但每一次都真实动人。
拍到第五遍时,太阳已经完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片场。
游所为看著监视器里的画面,终於点头。
“好,过了。”
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杀青了!”
“终於杀青了!”
工作人员互相拥抱,道具师和灯光师击掌,连一向严肃的王晶都跳了起来。
周星驰和朱茵走下“城楼”,来到监视器前看回放。
画面里,晨光中的离別,美得像一幅画。
“游生,”朱茵轻声问,“这场戏————会有人看懂吗?”
“会。”游所为肯定地说,“也许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会有人看懂。
会有人明白,这不是简单的离別,是轮迴,是宿命,是放手的爱。
周星驰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游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演这部电影。”周星驰很认真,“拍《大话西游》的这几个月,是我演戏以来最痛苦,也最快乐的时光。
我演过很多喜剧,但这是第一次,让我明白了喜剧背后的悲剧。”
他顿了顿:“我以前觉得,让人笑就是成功。
但现在我知道了,让人笑过之后还想哭,才是真正的成功。”
游所为拍拍他的肩:“星仔,你长大了。”
“都是游生教得好。”周星驰难得没有嬉皮笑脸。
远处,场务已经开始拆布景。
那些陪伴了他们几个月的“盘丝洞”、“水帘洞”、“城楼”,正在被一一拆除。
像一场梦,醒了。
但梦里的情感,梦里的故事,会被永远记录在胶片上。
“游生,”王晶走过来,手里拿著一瓶香檳,“按规矩,杀青要开香檳。”
游所为笑了:“好,开。”
“砰””
香檳喷涌而出,泡沫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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