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把药量再加一倍  被全家欺辱?替嫁后我归来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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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刚被丫鬟扶下车,手腕便被苏清沅一把死死攥住。

“姐姐!”

她的声音嘶哑,带著泣音。

“姐姐,你可要救救我啊!”

国公夫人大惊失色,忙不迭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清沅,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清沅嘴唇哆嗦著,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沈励行紧隨其后下了马车,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见守门的小廝和丫鬟都探头探脑地望著这边。

他眉头微蹙,声音沉了下来。

“苏姨,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先进府。”

一句话点醒了眾人。

国公夫人连忙扶著苏清沅,一行人快步穿过前院,径直往国公夫人的正房走去。

钟毓灵安静地跟在最后,垂著眼帘,步子细碎,將自己蠢笨的模样扮演得恰如其分。

等过了正堂,她便回自己房间去了,沈励行则是去了书房。

国公夫人和苏清沅进了屋,暖意扑面而来。

国公夫人屏退了所有下人,亲自將门合上。

“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靠近。”

“是。”

隨著下人们的脚步声远去,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苏清沅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竟直直地跪倒在国公夫人面前,放声大哭起来。

“姐姐!”

国公夫人心疼得不行,连忙去扶她。

“你快起来!有什么话,坐下慢慢说。”

苏清沅却只是摇头,死死抓著她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里,混杂著悲伤和惊恐。

“我,我找到了……”

国公夫人心头一紧:“找到什么了?”

苏清沅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

“找到那个在我药里下毒,害我总做噩梦,生不如死的人了!”

国公夫人面色骤然一沉:“是谁?!”

苏清沅惨然一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姐姐,是听雪。”

“是我那个跟了我几十年,我待她如亲生姐妹的听雪!”

国公夫人闻言,脸上竟没有半分意外,只是眸色沉了下去,扶著她的手紧了紧。

“果然是她。”

这几日能近苏清沅身,又不让她起疑的,除了这个跟了她几十年年的贴身丫鬟,再无旁人。

她將苏清沅从冰冷的地面上扶起来,按坐在了铺著软垫的罗汉床上。

“可她为何要害你?”

国公夫人亲自倒了杯热茶,塞进她冰冷的手里,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

“你待她,素来不薄。”

苏清沅捧著茶杯,指尖仍在不住地颤抖,眼泪又断了线。

“我不知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

“我视她为亲妹,吃穿用度从未短了她,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说到此处,悲愤交加,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国公夫人轻轻拍著她的背,替她顺气。

“別急,慢慢说。”

苏清沅缓了好一阵,才哽咽著继续道:

“自从上次毓灵那孩子为我诊治,开了方子,我这梦魘的毛病已经好了许多。”

“我想著,那下毒之人见我好转,定会再次出手。”

“我便想將这只藏在暗处的老鼠给揪出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与她此刻孱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几日,我夜里歇下,除了侯爷,谁也不让近身伺候。”

“偏偏前两日是我生辰,府里热闹,我多喝了几杯。”

苏清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懊悔。

“醒来时头痛欲裂,只记得是听雪扶我回房歇下的。”

“结果,当天夜里,我又做噩梦了!”

她抓著国公夫人的手,力道大得嚇人,手背上青筋毕露。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可怕!姐姐,那不是梦,那是地狱!我吃了毓灵给的药都压不住!”

国公夫人心中一凛。

“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疑心上了她。”

苏清沅惨然一笑,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凉。

“我不敢声张,只偷偷留意她的动静。”

“就在今晚,我藉口头疼,让她去给我熬安神汤。”

“我悄悄跟了过去。”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我就躲在小厨房的帘子后面,亲眼看著她……看著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全都倒进了我的药碗里!”

“她搅动汤药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就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说完这句,苏清沅再也支撑不住,伏在国公夫人的膝上,压抑的哭声几乎要將整个屋子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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