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只有94个而已,金吉姑妈?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在教堂门口?在颁奖晚宴散场的时候?在几十个孩子和他们的父母面前?
jesus!菲奥娜,你可真是————胆子比天还大!”
菲奥娜得意地扬了扬眉,又抽了一口烟,这次吐出了一个完整的烟圈,她练了很久才学会的。
烟圈缓缓上升,变形,最终消散。
在她与托尼的关係中,她才是那个主导者,那个“小黄毛”,那个带著好孩子做坏事的人。
这种感觉————不坏,新鲜,刺激,让她有种扭曲的权力感。
维罗妮卡看著得意洋洋的菲奥娜,皱著眉头笑了,摇头。
“真浪漫呀。”维罗妮卡说,声音里有种“你无可救药”的感嘆。
说完,她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菲奥娜也是一样,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驱散了之前的沉重气氛。
就在这时,敲门声又响了。
两人同时停下笑声,看向门口。
维罗妮卡开玩笑地说:“哦,谢特,说不定是托尼他老妈呢?带著圣经来质问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菲奥娜站起身去开门,还在笑。
“小心老婆子说不定有枪。”
维罗妮卡在她身后说,自己也笑了。
菲奥娜听到这句,忍不住又笑了声,直到开门看到了门外的人,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
门外站著一个中年女人。
四十多岁,外面套著黑色大衣,头髮梳成严肃的髮髻。
她的脸瘦削,颧骨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抱著一个档案板,板夹是金属的边缘已经磨损。
她目光锐利,有一种政府公务人员的干练和严肃。
“你好,”女人说,声音平板,没有起伏,“我叫艾比·鲁杰罗。”
菲奥娜点头,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笑意。“你好。”
鲁杰罗看了一眼手里的档案文件,然后抬头。
“我能跟维吉尼亚谈谈吗?”她问。
菲奥娜愣了一下,“谁?”
鲁杰罗又看了一眼文件,確认。
“维吉尼亚·路易斯·加拉格。”她说,每个字都念得很清晰,“这不是她家吗?”
菲奥娜这才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哦,”她说,声音低下来,“金吉姑妈。”
鲁杰罗点头,“她在吗?”
菲奥娜摇头,“不在。她住在威斯康星一家疗养院。已经————很多年了。”
鲁杰罗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夹,打开,让菲奥娜看了一眼。
证件上有照片,有印章,有“伊利诺州监察长办公室”的字样。
“我是监察长办公室的,”
鲁杰罗说,声音还是那么平板,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菲奥娜心上,“我们负责调查社会保险诈骗案。”
她顿了顿,眼睛盯著菲奥娜的脸,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
“有证据表明,”鲁杰罗继续说,语速不快,但不容打断,“有人未经你姑妈的允许,兑领她的福利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菲奥娜的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抱在胸前。
鲁杰罗看了一眼档案。“是这样的,”她说,“十二年前,你姑妈將地址改成了一个邮箱。
威斯康星州麦迪逊市的一个邮政信箱。
但从那时起,她的福利金支票一直在被兑领—在芝加哥兑领。”
菲奥娜皱眉,嘴唇抿紧,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
“十二年前?”菲奥娜问,声音里带著合理的困惑,“你现在才来调查?”
鲁杰罗笑了,嘴角肌肉的轻微抽动。
“官僚机构,”她说,声音里有种自嘲,“文件会丟失,线索会中断,案子会堆积。
但最终,每张支票都会找到它的去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她看著菲奥娜,眼睛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
“我可以进来谈谈吗,加拉格小姐?”
鲁杰罗问,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没有询问的意思。
“关於你的姑妈,关於那些支票,关於谁在过去的十二年里,每个月都去银行,签下维吉尼亚·加拉格”的名字。”
菲奥娜站在门口,手还抓著门框。
屋外的冷风灌进来,吹起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