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麻烦上门,希瑟口中的诺拉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毕竟,眼见为实,对吧?
我得確认维吉尼亚·加拉格女士是不是住在威斯康星,確实收到了她应得的福利,確实————还活著。”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但像三颗钉子,钉进空气里。
菲奥娜感到喉咙发紧,她点头,动作有点僵硬。
“好的,”她说,“明天十点。”
鲁杰罗满意地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2119號的內部。
昏暗的客厅,杂乱的厨房,墙上的水渍,空气中瀰漫的廉价清洁剂和物的气味,然后转身,走下了台阶。
她的高跟鞋踩在结冰的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她走到人行道上,朝停在街边的灰色轿车走去。
车很普通,丰田凯美瑞,车窗贴了標准深度的膜,看起来就像任何政府职员的通勤车。
菲奥娜站在门口,看著鲁杰罗上车,发动引擎,驶离。
尾灯在雪后灰白的街道上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拐角。
她关上门,背靠著门板,闭上眼睛。
手里的信封像块烧红的炭。
“耶穌基督。”她低声地咒骂道。
同一时间,第21分局门口。
史蒂夫紧赶慢赶,终於用“11路公交车”赶到了目的地。
他在街头站了十分钟,没等到一辆计程车。
芝加哥的计程车司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晚上一定不接南区深处的单子,白天则要看心情。
而今天,似乎所有司机的心情都不太好。
商业区的方向倒是车流不息,但那是反方向。
——
史蒂夫只能小跑著前进,昂贵的皮乐福鞋踩在融雪的泥浆里,鞋面溅满污点。
等他到达21分局时,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脸颊通红,头髮被风吹得凌乱。
马丁已经在史蒂夫的黑色奥迪里等了二十多分钟。
他没坐在驾驶座,而是坐在副驾驶,车窗开了一条缝,手里夹著一支烟。
烟已经燃到尽头,但他没抽几口,大多数时间,他只是在听电话。
电话那头是希瑟,大女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那种年轻女性特有的、有点黏糊的亲密感。
但內容却有些奇怪,她在讲诺拉。
“她简直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希瑟说,声音里有种崇拜和好奇混合的情绪,“不是那种好莱坞电影,是————更硬核的。
你知道她来自哪里吗?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个印第安保留地。
她的部族是,她告诉我名字了,但我发不出来印第安语的那个音,反正是一个不大的部落,英文叫做朗西德。”
马丁“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她父亲是部族的族长,”
希瑟继续说,“或者曾经是,他刚刚去世了。
诺拉说她年轻时走错了路”,具体什么路她没说,但我猜和毒品有关。
她父亲把她赶出了部落,说除非她重新变得纯净”,否则永远不能回去。”
希瑟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所以她戒毒了。
一个人,在纽约,在————没有家人,没有部落。
她说那段时间,她————,她没有细说。”
马丁弹掉菸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