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JOKER —— 王牌,或者爱开玩笑的人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烟雾从他指间的香菸升起,在浑浊的光线里画出扭曲的轨跡。
“eorkj,”弗兰克说,手指在沾满啤酒渍的吧檯面上划拉著字母。
“你觉得这个单词是什么,凯文?给你个提示:五个字母,重新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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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放下玻璃杯,双手撑在吧檯上,眉头皱得像揉皱的报纸。
他盯著那些字母,嘴唇无声地动著。
阅读障碍症让字母在他眼里跳舞、旋转、交换位置,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魔术表演。
他认识那些字母,e,o,r,k,j。
每一个都认识,但它们凑在一起,就变成了某种密码,某种他永远解不开的谜题。
“我不知道,”凯文最终说,声音里带著那种半文盲特有的、被羞辱后的恼火。
“也许是————joke{?不对,多了一个r。
“rokej“?这他妈不是个单词。”
弗兰克笑了,露出黄牙。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连酒水单都得靠维罗妮卡念给你听,对吧?”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菲奥娜抱著利亚姆冲了进来,像阵带著怒气的风。
她听到了弗兰克最后那句话。
“是jokr”,”她说,声音冷得像冰,“王牌,或者爱开玩笑的人。就像你,弗兰克。一个他妈的可悲的玩笑。”
弗兰克转过头,看到只有菲奥娜,肩膀放鬆下来。
他拿起啤酒瓶,灌了一大口。
“你好啊,我的长女,”弗兰克说,声音里带著那种醉醺醺的敷衍。
“什么风把你吹到这种高尚场所来了?带著我的小儿子一哦不对,这是我儿子吗?
我都不能確定。”
凯文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howareyoudoing?喝点什么,条子情人?”
他在“条子情人”上加了重音,眼睛瞟向门口。
菲奥娜没理他。
她走到吧檯前,距离弗兰克只有一英尺。
“金吉姑妈到底住哪?”她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弗兰克眨了眨眼,眼珠在眼眶里快速转动,像弹珠在盘子里滚动。
这是他说谎前的標誌性动作。
“我不就这么跟你说的吗?”弗兰克摊开左手,手掌朝上,做出无辜的姿態。
“威斯康星,麦迪逊,橡树岭疗养院。风景优美,护工贴心,每周还有宾果游戏。我跟你说过一百遍了。”
“那为什么社保部派了个人来家里?”菲奥娜的声音提高了。
“说金吉一直在芝加哥兑领福利金?每个月,十二年,同一家银行,同一个签名!”
弗兰克的脸色变了。
他抽了口烟,烟雾从鼻孔喷出,像头愤怒的牛。
“我的姑妈,金吉在这里吗?”弗兰克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带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