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嘴硬的弗兰克,无耻的弗兰克,惨叫的弗兰克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马丁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菲奥娜点头,推门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弗兰克的表情垮了。
他盯著吧檯看了三秒,然后颓丧地低下头,一连串脏话从喉咙里滚出来,低沉、急促、绝望:
“fuckity! fuck, fuck, fuck, fuck————“
他抓起香菸和外套,那件从希拉家顺走的旧皮夹克就要起身。
但他忘了自己的断腿。他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跟蹌一步,拐杖却没在手边。
然后他看到了利普。
利普没走。
他就站在弗兰克和门口之间,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
他的脚轻轻踩住了弗兰克的拐杖,那根医院顺来的铝合金拐杖,现在躺在地板上,像条死去的金属蛇。
弗兰克勃然大怒。
“利普,怎么了?”
他吼道,声音在空荡的酒吧里迴荡,“我的好儿子,你也变成了病子,需要我的拐杖吗?还是你也想分一杯羹?想要点零花钱?行啊,等我明天————”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马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刺进脊椎:“弗兰克。”
弗兰克浑身一激灵,他慢慢转过身。
马丁站在吧檯另一端,手里拿著什么东西,是弗兰克刚才在檯面上划拉字母时用的铅笔,一支廉价黄色铅笔,笔尖已经钝了,橡皮头被咬得稀烂。
“我问,你答,”
马丁说,声音不大,但酒吧里突然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明白吗?”
弗兰克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人。
马丁走过来,脚步很轻。
他站在弗兰克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和烟味。
“后院里埋著的那具尸体,”马丁低声说道,眼睛直视弗兰克,“是不是金吉姑妈?
,”
弗兰克的眼睛瞪大了。他的嘴唇颤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但很肯定。
马丁的表情没变。他继续问,声音像在討论晚饭吃什么:“你是想隨便找个流浪汉,给他穿上女人的衣服,涂上口红,让他假扮成金吉姑妈,对吗?”
弗兰克又点头。
这次动作大了些,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率。
马丁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后他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凯文都没看清。
马丁的左手抓住弗兰克的右手腕,用力按在吧檯上。
弗兰克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皮肤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
右手拿起那支铅笔。
铅笔是钝的,但马丁用的力气很大。
铅笔尖刺穿皮肤,穿透肌肉,扎进了木头吧檯。
发出沉闷的、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弗兰克的惨叫在酒吧里炸开,那像是动物被陷阱夹住时发出的尖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