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利普的新印象,十七刀!金山 护身符和撒旦? 北美悍警:从无耻之徒开始
后院的小路上,利普架著弗兰克走向后门。
利普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托尼开玩笑说“那一头不会有具尸体吧”,马丁平静地拍托尼的肩膀,托尼挺直腰板说“我一定可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马丁身份的不同。
以前不是没有感觉。
马丁从警校毕业时,利普还开玩笑说“这下我们家也有条子了,以后偷东西是不是能提前打声招呼”;
马丁去巴尔的摩那一年,每个月寄回来的生活费比菲奥娜打工挣得还多;
——
马丁回来后,家里突然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新的暖气片,不那么漏水的屋顶,冰箱里总有一些能应急的食物。
但那些都是间接的。
是钱,是物资,是生活的改善。
而刚才,是直接的权力投射。
托尼,一个巡警在马丁面前,却像个等待批准的小学生。
“谢特,”利普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感嘆,还是在发泄什么。
这时他注意到弗兰克的沉默。
从托尼出现开始,弗兰克就异常安静。没有哭嚎,没有咒骂,没有试图向穿制服的人求救,而按照弗兰克的习性,这简直反常得离谱。
利普侧过头,看向弗兰克。
弗兰克也正盯著他。
那双因为常年酗酒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醒,清醒得可怕。
里面有醉意和疼痛,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合著恐惧和认命的复杂情绪。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弗兰克开口,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传来:“你根本不知道马丁的可怕。”
利普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弗兰克笑了,那种没有笑意的、纯粹肌肉抽动的笑。
他舔了舔刚刚咬破的嘴唇,乾裂的血跡还粘在嘴角。
利普的脚步停下了。
他盯著弗兰克,想从那张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跡。
但找不到。弗兰克在说这件事时,眼睛里没有平时吹牛时的闪烁,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麻木。
“谢特!”弗兰克继续说道,声音更低。
“老妈怎么把这样一个魔鬼带回了家?还说这就是一座金山和护身符。
法克!这根本就是一个撒旦,哪有金山?金条都没有,只有血,和更多的麻烦。”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手上的疼痛让他的脸抽搐了一下。
“法克,法克————”弗兰克喃喃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利普说。
“我以为我能因为他发財的。
我养了他,不是吗?”
注意道利普鄙视的眼神,弗兰克立刻改口:“好吧,我老妈养了他,不是吗?给了他饭吃,给他地方住。
虽然我抢过那么几次他小女友给他的钱,但他从来不知道感恩————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需要被清理的垃圾,就像现在。
利普沉默地听著,“奶奶在监狱可以隨意抽菸和点餐,我和马丁去看过她一次,”他最终说,声音有点哑,“你知道吗?”
他架著弗兰克继续走向台阶,后门就在前方。
而在他们身后,街道上,托尼和菲奥娜的对话正飘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