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是生气,是吃醋了 种下情蛊后,苗疆少年阴鬱又病娇
“阿敘,我们又不在这里长住,何必要收拾?”她话说到一半,忽然睁大了眼睛,“等等……我们该不会是要搬到这里来吧?”
沈青敘终於停下动作,转过身来。
“你不愿意?”
姜紓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潜藏的危险。
她几乎是立刻扬起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声音清脆:“愿意!当然愿意!”
她甚至还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拉住他苗服的腰带轻轻晃了晃,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这里多好啊,又安静又自在,就我们两个人。”
他抬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嗯。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低低应了一声。
隨即又转身继续之前的工作,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此刻尚算愉悦的心情。
姜紓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悄悄鬆了口气,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傢伙,真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姜紓看著他一个人吭哧吭哧收拾的样子,忍不住在网上找家政公司,希望这里能有吧。
——
夜色渐深,吊脚楼一楼的厅堂里,姜紓坐在竹编的矮凳上,心不在焉地摆弄著手里的苗族银饰,耳朵却时刻关注著楼上的动静。
楼上房间里不时地传来周思然压抑的痛苦呻吟。
姜紓听得心惊胆战,心里嘀咕:这解蛊的过程听起来也太折磨人了。在夜里发出这种声音,真的不会引来邻居的误会报警吗?
约莫半个小时后,楼梯终於传来了脚步声。
周思然几乎是扶著墙颤巍巍地走下来的,他脸色苍白,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显然经歷了一场巨大的耗损。
相比之下,跟在他身后的沈青敘则显得气定神閒。
走到门口,沈青敘停下脚步,声音平静:“你身上的蛊已经解了。”
周思然虚弱地点点头,刚要道谢,却听沈青敘继续说道:“但藤伊单独给你种下的那个,我没有动。”
一直旁观的姜紓忍不住凑上前,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解彻底?”
沈青敘侧头看她:“他身上藤伊的蛊比另一道蛊强上许多,你看他现在,还有精力解下一道蛊吗?”
周思然闻言,点了点头。
沈青敘的目光重新落回周思然身上:“你还不走吗?”
周思然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还不走吗?”沈青敘重复了一遍。
周思然看了一眼姜紓,明白了,连忙说道:“走,我马上就走。”
说完,几乎是踉蹌著快步离开了吊脚楼。
“砰”的一声轻响,沈青敘反手关上了门。
几乎在门合上的瞬间,姜紓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捲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她还没来得及惊呼,沈青敘灼热的吻就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语。
姜紓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在她愣神的功夫,沈青敘已经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带著一种近乎掠夺的气息。
同时,他的手臂紧紧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后背游移,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带著滚烫的温度,探索著她肌肤的轮廓。
吊脚楼外是寂静的夜,楼內,空气却在瞬间被点燃,温度骤升。